第六十六章 我親自灌死他
曲終終將人散,一伙人鬧騰到半夜,隨著蔡文武被陳志灌趴下,今晚的聚會算是告一段落了。
「禿頂陳,有本事咱們去下一場繼續喝!」
蔡文武在眾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從包間里出來,嘴裡依舊在叫囂,絲毫不顧及一旁從其他包間出來的客人。
「拉出去,每次喝醉了就找不著北,真是難看。」
陳志皺了皺眉,鄙視道。
這不是你灌倒的嗎喂?哪次醉倒不是你乾的?你還真有臉說!
看著絲毫沒有喝醉跡象的陳志,眾人心裡一陣無奈。
買完單之後,一行人有說有笑的站在ktv門口商量怎麼回去的問題,雖然因為喝車不開酒的緣故,除了酒精過敏的李景航之外大家都沒開車,但是作為在虯縣人手一輛的小摩托還是有的。
「等等.……我要吐了……」
蔡文武一手推開扶著他的李景航,跑到一邊的角落裡「哇」的一聲開始瘋狂地嘔吐。
「辣雞。」
陳志插著手在一邊鄙視,但腳下卻悄悄的挪動腳步站到蔡文武的身邊,隨時準備扶著他,防止他給自己「洗臉」。
雖然整天嘴上不對付,互噴垃圾話,但是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是很好的,這或許就是相愛相殺吧。
就在此時,從ktv里走出了三個妹子,一群大老爺們本能地將視線移了過去,由下至上。
嗯,腿不錯,九分,少給一分是不想讓她太驕傲,臉不知如何,好像有點眼熟……
「.……」
當看到臉蛋之後,林落就無語了。
秋可期.……
「水君!狗子!航航!」
秋可期也發現了身高顯眼的兩人,揮手打了個招呼,走上前來一個熊抱抱住了一臉無奈的林落蹦蹦跳跳,顛的林落肩上的水君難受至極。
而林落則是跟著和秋可期一起出來的女生輕輕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那是他們三個人的高中同學,秋可期少有的閨蜜。
就在此時,林落的餘光瞥到了一旁的齊晨,看到了他滿是複雜的眼神。
「這麼巧啊,你們杵這幹嘛呢。」
秋可期抱了一會就鬆開了手,笑著問道。
「等他,準備回家。」
林落指了指一旁正在嘔吐的蔡文武說道。
「是誰啊?」
秋可期將包塞給林落拿著,走到蔡文武邊上,彎腰想要看他的臉。
「武哥!認得出我是誰嗎?」
秋可期認清人之後,一巴掌拍在蔡文武背上,興奮的說道。
「誰啊?於欣?」
蔡文武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隨口說了一個和秋可期關係極其不好的女生名字。
要遭!
了解於欣和秋可期恩怨的林落和李景航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暗道不好,但又不知道怎麼化解,只好不約而同的捂住了眼睛。
「.……你才於欣。」
秋可期的笑容迅速冷卻,起身冷然道。
「包給我。」
秋可期冷著臉走到一臉苦笑的林落面前,伸手道。
林落將包遞給他,轉身就打算和李景航溜之大吉,秋可期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個炸藥包。最好的選擇就是跑,離得越遠越好,否則再親近的人都能給你炸成瓜皮。
「林!落!」
正當林落拉開李景航車門抬腳準備上車之時,秋可期一字一頓地叫道。
林落上車的動作頓時僵住,對著李景航苦笑,車裡的李景航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以及「我看好你哦」的表情。
林落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表情,轉身,疑惑的看向秋可期:「怎麼了?航航要帶我去拿車,我車停在廣場呢。」
「航航你先走,我陪你去,然後你送我回家。」
秋可期走上前一把將車門給關上,接著轉頭對林落說道。
李景航可不想粘上這個炸藥包,此時可不是講兄弟情誼的時候,在秋可期將門關上之後一踩油門飛快的溜了,走之前給了林落一個眼神,大意是:阿門,真主與你同在。
「.……交友不慎。」
林落無語的看著自己的發小開著車越走越遠,喃喃自語。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管秋可期,接著上車走人,但是他的內心不讓他這麼做,他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因為愛情?
因為十年的發小情誼?
或許只是因為如果自己走了她會很可憐?
明明自己都已經做好決定放棄了……
林落肩上的水君再次感受到了林落身上散發出了那些「臭老鼠」的氣息,心裡頓時一緊,身上的毛頓時炸開,一爪子使勁拍在了林落的肩上。
「哎喲。」
林落感受到疼痛頓時從胡思亂想中脫離了出來。
「嗯?怎麼了?」
因為林落的留下,秋可期此時表情緩和了不少,聽到林落的叫聲,疑惑的看了過來。
「沒。」
林落歉意的看了一眼凝重的水君,朝著秋可期擺了擺手,有些心有餘悸。
「走吧,去騎你的車。」
秋可期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在嘔吐的蔡文武,哼了一聲,轉頭和她一起的小夥伴打了聲招呼之後轉身就走了出去。
林落也跟著他們打了聲招呼,跟上了秋可期。
此時已經是十二點多了,虯縣的街道上顯得很是冷清,畢竟本來人就少,加上年輕人又都出去做小吃了,留下的除了學生就是中老年人,人多的起來才奇怪。
秋可期和林落並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秋可期似乎沒有說話的打算,連一向他最喜歡的水君都不逗了,秋可期不說話林落自然不會去找茬,兩人就這樣靜靜的走著,看起來就像出來散步的小情侶,莫名的有些和諧。
兩人居然就這樣完全沒交流的走到了廣場。
林落掏出鑰匙,騎上車,秋可期側坐上了後座,卻發現林落遲遲沒有發動。
「怎麼了?」
秋可期開口問道。
「文武不是故意的,他喝多了。」
林落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我知道,但我還是會生氣呀,難道要我笑著應下來嗎?」
秋可期也沒有避而不談,很直白地說道。
林落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秋可期說很有道理:「說的也是。」
「嗯,改天我親自灌死他!」
秋可期捏了捏拳頭「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