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無力挽回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邪魅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這凜夜上神還真是喜歡我們這魔界,看來是喜歡上這了?」他甩甩衣袖對凜夜低聲說道,聲音溫潤如玉,十分好聽。
凜夜目光一凌,冷聲答道:「塵塵是否來了魔界?」
瓔木眉頭一皺。「凡塵?聽說她是羽傲上帝,怎麼會到我們魔界?」
凜夜冷漠的看著瓔木。「我看了便知。」
瓔木斜睨著凜夜,瞧著他平日里一副高冷的模樣,而此刻神情卻十分急切,想來是和凡塵又鬧什麼矛盾了。
「看了便知?哈哈哈.……凜夜上神啊!她可是羽帝,這六界有她哪裡去不到的地方?要說她如果真在魔界,魔界如此之大,你也找不到,更何況她根本就沒來此。要我說,如若她要是真不想見你了,我瞧你也找不到她。畢竟,她可不是那法力低微的小仙了。」
聽瓔木這麼說,凜夜的心情更加沉重,要是這天上地下再也不能看到她,這樣的生活,這樣的人生還有何意義!
「這羽傲確實是沒到我魔界,如若你真要硬闖,我們也不.……」
還未等瓔木說完,凜夜便化為一縷白煙消失離去,氣得瓔木像個小孩子似的抿抿嘴巴,滿臉不高興。
「這申屠凜夜如哥哥一樣,真是性格孤傲,難以捉摸。」
說完,拂拂衣袖轉身走入結界,眾魔兵也隨即跟著回到結界之內。
一縷白煙隨即在結界外幻出真身。
她白衣裙裳濕透,臉頰上還有點點水珠,獃獃的站在魔界之外,輕輕的摸了摸脖頸上那顆黑珠子。
霓仙山。
申屠凜夜凜然踏入忘情殿中,身後縷縷白煙隨即消失.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冰封在冷箱之中的野獸,那鋒利滲人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凜夜!」千蕝急聲喊道,急忙從坐席上站起,嘵嬈和白瑤微閉雙眸,兩人對掌盤腿坐在席墊上,掌心溢出縷縷白光。
兩人也立即睜眼,立即縮回雙手,不再繼續療傷。
白瑤捂住胸口,雙眼渴望的凝視著凜夜,慢慢從席墊上站起。「凜夜,你回來了?」
「上神!小凡呢?」嘵嬈急切問道。
申屠凜夜隨即化為一縷白煙,轉眼間出現在白瑤面前,他眼中充滿了對白瑤的噁心與厭惡,伸手掐住白瑤的脖子,疾步向後推去。
嘣.……
白瑤被重重摁在了牆壁之上。
她雙眼通紅,只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但是嘴角露出得意的笑。「你再.……也找不到她.……了對……吧?」
凜夜眉頭一皺,手一用力,勢要置她於死地。
「凜夜!不可,快住手。」千蕝急聲大喊,眼見白瑤就快不能呼吸,而凜夜似乎什麼都聽不進去,她立馬出手,一道白光快速向凜夜的右手衝去。
「咳咳.……」白瑤雙腳落地,這下總算能呼吸了,雙手摸著自己的脖子,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申屠凜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凜夜再次抬手,勢要讓白瑤死。
千蕝縱身一飛,便穩穩擋在了白瑤的面前。
「你做什麼?」急聲對凜夜喊道。
凜夜冷冷低聲說道:「走開。」
千蕝身子微微一顫,從未見過凜夜這般模樣,更別說他如此對自己說話。「到底發生了何事?」
白瑤捂嘴一笑,挺直身子,站在師父身後。「你殺了我又如何?能改變事實嗎?她又能回到你身邊嗎?你我發生過的事情又能改變嗎?」
申屠凜夜整個人怔住。
殺了她又如何?塵塵就會回到自己身邊嗎?這所有的事情都能改變嗎?
他好恨,恨自己竟然中了白瑤的計,恨自己竟如此不小心。
頓時,他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窖裡面,冰冷刺骨的水從腳底涼到心尖,再到頭頂,最後整個身子麻木了,沒有了直覺,最後,在水裡忘記了呼吸,慢慢的,慢慢的往下沉,最後死去.……
「上神!」嘵嬈雙眼通紅,凡塵雖然已走,但是,看著他如此模樣,心裡十分心疼,而且,每每想到他和白瑤那些畫面,她的心就更加的痛,也更加的恨。
「你在說什麼?」千蕝猛地轉過身,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白瑤。
白瑤眉頭微微一緊,瞧了千蕝幾秒,低聲溫柔說道:「還請師父為我做主。」
說完跪倒在地。
千蕝木木的看著跪倒在地的白瑤。「究竟發生了何事?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
白瑤抿抿嘴巴,抬眼看著千蕝。「我已與師兄有了肌膚之親,雖無行夫妻之禮,但是我也算是他的人了,還請師父為我做主,主持我和師兄的婚事。」
肌膚之親……
千蕝突然怔住,像是被釘在那裡,好像腳下的地板就要裂開似的。
她只感覺整個大腦哄的一聲,「嗡嗡」作響,腦袋一片空白。
白瑤微微一笑,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好讓師父斷了念頭。
轉即,笑容消失,神情迫切的看著千蕝,雙手拉著她的裙擺。「師父!您一定要我做主。」
嘵嬈緊握著拳頭,還好自己帶著凡塵來了,不然凜夜真的就與她……
她緊緊咬著嘴巴,急切走到了千蕝的側前方,希望她不要答應白瑤,因為,她知道凜夜是最聽師父的話。「神尊!」
千蕝獃滯的看著前方的牆壁,眼珠慢慢的,慢慢的向下移動,看著白瑤一副委屈的模樣,她不相信,不相信凜夜與她有什麼,定是她設了什麼計謀陷害了凜夜。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她壓著心中的不忿,低聲對白瑤問道。
白瑤抿抿嘴巴。「無論我做了什麼,師兄與我之事羽傲看到了,嘵嬈也見到了。」
說著,雙眸定定的向嘵嬈看去。
嘵嬈眉頭一緊,礙於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中,無奈的只好點點頭。「是……我.……我看見了。」
嘵嬈得意一笑,眼珠一轉,眼光又回到了師父的身上。「師父!您聽到了。天界和神界雖說不像凡人一般,但是,也知道這男女授受不親,況且,我身為天界公主,身上的……肌膚……已經被師兄全部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