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意亂情迷
「進來吧!」凡塵平和說道,紫靈開心的點點頭,隨即化為一縷紫煙飄進了凡塵的虛心鼎裡面。
嘵嬈勉強一笑,自己也不知道去到霓仙山忘情殿會是何種情況,一切只好見機行事。
霓仙山忘情殿內,白瑤在幫著申屠凜夜認真整理著古卷的分類。
她低聲問道:「怎麼會如此亂?」
凜夜冷漠的搖搖頭,沒有回答。
白瑤緩緩起身,朝著殿門外瞧去。
已經過去些時間了,不出意外的話嘵嬈應該帶著羽傲來了。
她慢慢向桌后認真整理木卷的凜夜走去,溫柔的對他:「你可有看到師父?」
凜夜怔了怔,漠然的搖搖頭,他並不是那麼想提起千蕝。
白瑤眉頭微微一皺,看著凜夜好像有些不自在,而她並不知道凜夜已經知道了師父喜歡他的事,低聲追問道:「怎麼了?」
凜夜慢慢臉龐,向桌前妖嬈而站的「凡塵」瞧去。
打量著凡塵的站姿就是覺得很不對勁,右手比出蘭花指,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薄唇前,而左手卻在整理著自己的長發。往日,塵塵是最不在意這些的,而且也不會這般矯情,今日怎麼像變了個人?
白瑤也察覺到自己的不妥,立馬放下雙手,模仿著凡塵的站姿,凜然而站。
心裡撲騰的歡騰起來,她擔心在這麼下去,凜夜定會看出自己更多的破綻來,還是早用迷魂香的好。
「我有東西要給你看。」白瑤溫和的對凜夜說,饒過長桌來到了凜夜的身邊,緩緩坐下,從長袖裡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迷魂香。
「什麼?」凜夜聽到「凡塵」說有東西要給自己看,於是便忘記了方才懷疑的種種,雙眸迫切的看著「凡塵」。
只見一瓶勾勒這紅色彩條的白瓶子握在她纖細的手中。
凜夜眉頭一皺,溫和問道:「什麼?」
「你聞一聞!」白瑤不慌不忙的對凜夜說,慢慢的打開了瓶口,凜夜微微將頭湊了過來,一陣淡淡的幽香從瓶子里溢了出來,瞬間整個大殿被被香味瀰漫。
凜夜輕輕一聞,忽然間,整個人散出淡淡的紅光,隨即紅光消失。
他臉上淡出迷人的微笑,這是白瑤從未見過的,她雙眼緊迫的看著凜夜,低聲喚道:「凜夜師兄,你是不是喜歡白瑤,是不是喜歡我?」
隨即抬手一揮,整個人白光一閃,瞬間恢復了自己原來的模樣。
凜夜深情的凝望著白瑤,溫柔的點點頭。「是,我喜歡你,喜歡白瑤。」
聲音酥麻,十分感性,讓人聽了心亂如麻。
喜歡我?
白瑤高興的壓抑不住心跳!高興地笑了,露出了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好像有一股甜滋滋清涼涼的風,掠過心頭!
她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只感覺鼻頭有些酸酸的,一股沖烈的感覺湧上心頭。「凜夜!你終於說你喜歡我,喜歡我。」
她一下撲到了凜夜的懷裡,像個迷路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的孩子,為自己高興放聲大哭。
凜夜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溫柔的捧起白瑤的臉蛋,緩緩低下頭,在白瑤那溫潤的薄唇上輕輕一吻。
白瑤整個人呆住了,晶瑩的雙眼定定的看著凜夜的臉龐,這個吻來得太突然,以至於她的心跳突然停止了一秒。
兩耳發燙,全身軟綿綿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方才是親了自己嗎?
他的雙唇那麼軟,身上那麼香,臉龐那麼完美,那麼.……
「有我在。」凜夜溫和說道,白皙的皮膚,一雙彷彿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直挺的鼻樑,唇色緋然,輕笑時若鴻羽飄落,甜蜜如糖,靜默時則冷峻如冰。
白瑤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慾望,不管凡塵來不來,今日,她定要得到凜夜。
她慢慢閉上雙眸,仰起下巴向凜夜親去,就這樣,兩個人纏綿在一起,盡情的親吻著。
陣陣微風吹進大殿,吹散那瀰漫在空氣中的迷魂香,卻吹不盡凜夜身上所中的迷魂香。
天空剛剛還是淺淡的藍,突然間昏暗一片。
空中兩縷白煙隨即在紫靈大殿外飄落而下。
凡塵和嘵嬈幻出真身,嘵嬈抿抿嘴巴,低聲對凡塵說:「這天怎麼說變就變,方才好好好的。」
凡塵抬頭一看,天空和大地似乎是沉沉的入睡了一片昏暗,烏雲滾動,好像一直潛伏四周,只等第一聲雷響。
轟隆隆.……
悶雷在東北方向隆隆的滾動著,好像被那密密層層的濃雲緊緊地圍著掙扎不出來似的,聲音沉悶而又遲鈍。
閃電,在遼闊的東北天空里,在破棉絮似的黑雲上,忽忽拉拉地燃燒著。
空氣中有一股潮濕的泥土氣味,大雨眼看就要來了。
嘵嬈緊接著說道:「眼看大雨就要來了,上神此刻在忘情殿要不你去看看有什麼要幫他的,忘塵殿那邊我先去把東西整理出來,等雨小了些,你再過來?」
凡塵轉身向忘情殿的方向看去,淡然點點頭。「一起去吧!先去忘情殿看看。」
嘵嬈微微一笑。「好。」
心中那塊大石頭總算放下,挽著凡塵的手臂向忘情殿走去,一切都是未知,她的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這白瑤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葯。
此時,風來了,雷也來了,裹挾一體,只是瞬間,天地黯然失色,山巒被霧氣緊鎖,初還能見到起伏的輪廓,漸漸看不清楚了,害羞似的隱藏到蒼茫之外。
凡塵和嘵嬈加快腳步,急急忙忙跑上走廊。
嘵嬈雙眼迫切的向大殿望去,眼珠一瞪,整個人忽然怔住。
凡塵看了嘵嬈一眼,瞧她滿臉驚恐的模樣,甚是不解。
嘵嬈眼珠一轉,慌慌張張拉著凡塵往後轉。「上神沒在,我們去忘塵殿吧!」
不在?
凡塵被嘵嬈拉著走了十多步,突然止住腳步,殿中的仙氣分明就是夜!
雙眼定定的看著嘵嬈滿臉慌張錯愕,便知道殿中定有事發生,她決然轉過身,嘵嬈立馬緊緊抓住凡塵的手。
「我們走,我們去忘塵殿。」嘵嬈懇切的對凡塵說,雙眼泛光,欲哭無淚。
凡塵冷漠的甩開嘵嬈雙手,凜然向大殿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腳步越來越慢,最後在殿門口止住。
大殿正中央,那長桌后的席墊之上,申屠凜夜衣衫不整壓在白瑤的身上,瘋狂地掠奪著白瑤的薄唇的甜美,吸允著,輾轉著,反覆著,先是輕輕的啃咬,然後將自己的舌頭緊緊包裹著白瑤的舌頭與之纏綿,這一瞬間的激動,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凡塵臉上的皮膚都收縮了,心跳得厲害,嘴唇閉的緊緊的,有時抖頗起來,眉毛有時也在頗動,抑止住了正要發出來的叫喚,被釘在那裡,好像土地就要在腳前裂開似的。
一陣驚悸,毛髮著了魔一樣地冰冷地直立起來,茫然不知所措的腦子像一張白紙。
嘵嬈急忙跑上前,愣愣的看著大殿中的兩人,驚聲喊道:「你……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大殿中纏綿的兩人慢慢的朝殿外看來。
白瑤立馬直起身子,將地上的裙裳一把抓到身前,擋住自己的身體。
她滿臉驚恐,害怕的看著凡塵和嘵嬈,臉頰上兩抹濃濃的紅暈。
「你們.……我.……我.……」她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嘴角勾起得意的奸笑。
申屠凜夜將她一把攬入自己白皙強壯的胸膛,低聲對凡塵和嘵嬈說:「滾出去。」
嘵嬈如雷貫耳,為何會這樣?為何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