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誰像劉曉慶?
可憐我小英連自小命苦,
無爹無媽又無曉慶保護。
吃的是百家的冷冷菜蔬,
喝的是狗不理雨水幹苦。
住的是沒有圍牆四麵響,
穿的是風聲一刮處處呼。
命懸九天遇見了黑馬虎,(馬虎,方言,狼)
鞭聲一響來了個大老虎。
大老虎不是那個大老虎,
虎虎生風劉曉慶變黑老粗。
黑老粗年齡隻有一十五,
加上三是多少你數一數。
三拳兩腳打死那黑馬虎,
背起小英連回到一堆土。
四麵楚歌圍牆都是那土,
房頂還跑嘩啦啦小老鼠。
草是棉被風做那個被褥,
一口熱水卻是熱乎熱乎。
他的命兒與我是一樣苦,
同病相憐是不停擁抱住。
一見鍾情是那如火如荼,
相愛的人兒那冬夏春署。
編個夢想說那牛郎織女,
天各一方不如相依喂兔。
生下了老虎又是那個豬,
孩子們屬相不像黑老粗。
七狼八虎是那個金沙灘,
生活就像那個朝霞日出。
誰知是一夜春風梨花開,
山洪暴發推平那一堆土。
我懸棗樹來逃一命命那,
難見孩子們和你黑老粗。
不見人來不見那一堆土,
可憐我小英連一有所無。
落街頭拄拐丈無人問津,
一條狗跟屁股犬聲相扶。
乞討聲聲如哭訴,
笑話聲聲如雨露。
走路那踉踉蹌蹌,
石頭子冰雹如虎。
砸的是我的骨頭,
痛的是咱的血乳。
叫天天迷迷,
叫地地糊糊。
玉帝說:命運注定,
閻王說:克子克夫。
如果命運注定,就晴天霹靂,
如果克子克夫,就雪落夏湖。
都有了,晴天糊塗?
都有了,雪落如吐。
我的粗,生的子,
在那裏?萬事皆無。
我的粗,生的子,
在那裏?萬事皆無。
我的粗,生的子,
在那裏?萬事皆無。
哭一聲,搗一胸,點點日月,
哭一聲,搗一胸,淚水如注。
哭一聲,搗一胸,點點日月,
哭一聲,搗一胸,淚水如注。
哭一聲,搗一胸,點點日月,
哭一聲,搗一胸,淚水如注。
可憐我小英連,過街老鼠,
可憐我小英連,不如狗狐。
可憐我小英連,過街老鼠,
可憐我小英連,不如狗狐。!
可憐我小英連,過街老鼠,
可憐我小英連,不如狗狐。!!
不如狗狐,不如狗狐,不如狗狐!!!
一日紅為什麽要唱《苦伶仃》呢?感覺自己很苦很苦,整日是度日如年,就像裏麵的小英連一樣的悲切,唱的時候不是唱小英連,而是把自己融入小英連的命運之中。怎麽又來相親呢?是自己的師母催促的厲害,難以擺脫,也不願意說出自己的秘密,又怕不答應而不能再唱《苦伶仃》,隻好委曲求全,答應說過來瞧瞧。誰知過來一瞧就神魂顛倒,目不轉睛。真的是看上張欣欣了嗎?不是看上張欣欣,而是看見霹靂阿妞很像劉曉慶,或者說在一日紅的眼睛裏就是活生生的劉曉慶。究竟演繹怎樣的故事?等等時間再說,有一個人物還沒有說明白呢!需要向朋友們介紹。
這個人物就是一把火引來的姑娘,外號就是“追不到”。怎麽叫這樣的外號呢?是她自己心裏改的名字,感覺隻有這樣的表達才能訴說自己的痛苦。她不是別人,前麵的章?節裏已經有所敘述,就是死命追求銅真的那個女孩。
她的媽媽是省裏的省委組織部部長,與銅真的媽媽是一班的老同學,要不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呢!
究竟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下麵慢慢地道來:
這個人物有點特殊,如何的特殊呢?說了怕人們不相信,說筆者我是胡編亂造的人物。別的姑娘也好,小夥也好,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臉蛋是主要的對象;而這個人物心中的偶像就是看男小夥的屁股。口頭念的經是:屁股大,財運紅;屁股小,是死人。
這個光輝的理念是從那裏得到的呢?豬、狗那裏?不是,從她的媽媽那裏取得的真經。追不到的媽媽屁股小的時候是磕磕碰碰,屁股大的時候是一帆風順,幾年的時間由一個煤礦的宣傳員蹬打到省委的組織部部長的位置,容易嗎?經過巫婆的審時度勢的分析研究,全在屁股的偉大功勞。(一般來說生過幾個孩子的媽媽,屁股是會變大的,是不是這個理?大家評說。追不到的母親在一年的時間裏居然生了兩胎,春天一個,臘月裏又是一個,屁股能不大嗎?)
追不到舉一反三,感覺屁股的大小是決定人一生輝煌騰達的必要條件。銅真的屁股有點大,在追不到的眼睛裏,她就死命地去追,從這個縣一直追到銅真被迫“想去”的地方,經過好長時間的不懈努力,還是沒有得到銅真的真心,一氣之下,有媽媽的特殊照顧,到一把火的名下做了個小小的秘書。
一把火看見其人工作努力,積極進取,是不可多得的優秀人才,覺得是自己未來媳婦的不二人選,就自告奮勇地給自己的兒子介紹。追不到不要別的,隻要張欣欣的全身照片。一張張欣欣小的時候的全身像深深地把追不到的陽光吸引過來。“好,胖嘟嘟的屁股,一定是我的偶像,比那個賴皮強一倍。”就這麽簡簡單單地跟著一把火來到此地。
張欣欣眼角裏看見一日紅的眼神是含情脈脈,激情萬種,如桃花怒放,似酥梨放光,心裏不免嘚嘚瑟瑟,想:“這樣多愁善感的女子,如果做我的媳婦,床上的功夫一定是驚奇撩人,引人入勝,可惜的很,你再回唱戲,我也……?在你的心目中我不是你的最佳人選,定有影子在胸中。”再偷眼觀瞧追不到的眼神是目喊秋露,瞳孔哀鳴,如十月茄子,似荷花收容,心裏也是溜溜達達的,想:“內涵苦楚,目光俊秀,如果……,沒有如果的事情,心目中一定有過愛的火焰,可惜火焰高深屋嶺,難以見秋。”心裏不住地搖頭晃腦,很為自己的深刻判斷而沾沾自喜,又想起那個倒黴的二虎,“一個農村的優秀種子,想與我張欣欣爭鬥,骨頭都軟木三分吧!人間爭不過我去,被我打得是頭破血流,到夢裏還有與我爭風吃醋,飛機上打鬥,大案子插腿,可惜沒有插腿的得意時機。霹靂阿妞不已經是我的甕中鱉,眼中肉了嗎?能有你的大腿還是小腿?大概你連碰的餘地都沒有,就做了我的‘酸棗兒’,活該!活該!”
“不好了,九個砸被人打到了。”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