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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酒瓶打鬥

  天空事情擱一擱,母夜叉想起人間情:


  花牛狗三說道:“生孩子的事情確實是很疼的,非常的疼,疼起來是真要命。”


  “那我不要這個孩子,怕疼!疼的要了我的小命不是不能享受欲罷不能的生活了嗎?如何是好?”鱷魚痛哭流涕地央求說道。


  “這好辦,到醫院裏一個眨眼的功夫,不疼不癢,非常美妙的一個手術就解決了的小問題。到時候你隻要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小姑娘做夢一樣的異想天開。想夢啊!到我的腳下,做我的飛船,我要到神奇、絕妙的地方去旅行,帶著我的胡蘿卜,帶著我的金馬桶,一鼓作氣就會到達無邊無際的、滿是希望火種的好地方。那個地方,青草離離,綠色脆依,桃花滿地香,希望一溜煙,跑著、跳著,就會看到我的影子。我臥在石榴樹下,你坐在石榴樹上,唱歌跳舞,訴說金子一般的希望。沒有煩惱,沒有痛苦,全是欲罷不能的美好生活,簡直比欲罷不能的生活都美好10幾倍。……”花牛狗三神魂不自在地說道。


  鱷魚卻信以為真,拍拍屁股,立馬就要上醫院。


  花牛狗三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心裏早就為此事起了毛毛蟲,想:“如何是好?家裏的一個是大哭大鬧,說自己不務正業,整日泡在歌舞廳裏與女人鬼混。說是離婚吧!舍不得孩子;說是不離吧!舍不得情人。為難之處顯身手,這個鱷魚是個大傻逼,簡直沒有一點點的頭腦。如果有一點點的頭腦能上自己的賊船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天下之小,隻有傻逼。”


  在處理掉孩子以後,鱷魚又是糾纏住花牛狗三不放,天天要過欲罷不能的生活,簡直到了無所適從的地步,隻要沒有身上的。


  (孩子本無辜,生死全在玄。父母一決定,送你上西天。輕輕一瞬間,啼哭淚汪汪;不孝父母意,不如上西天。)

  時間久了,花牛狗三都感覺不是意思,原來的好感一掃而空,隻是腿肚之間的悻悻然而已,如何擺脫鱷魚的糾纏不休呢?

  主意倒是有一個,太缺德了。不管這些,試試看,效果如何?

  “鱷魚,我們這樣偷偷摸摸的不是事情。你呢!老大不小了,該有個婆家。我呢?家裏有‘難得糊塗’的東西,又有幾個歡蹦亂跳的狗娃娃。精力衰竭,咱們是難以過欲罷不能的生活了,不如……”花牛狗三試探性的語言說道。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是一次不如一次。噓,你有什麽的好辦法呢?”鱷魚不假思索地問道。


  (真正是一個傻乎乎的東西,根本不知道話裏的意思是什麽?被人賣掉還得去數錢是多少。)

  “你看,你的哥哥現在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他會給你欲罷不能的生活的。”花牛狗三撓撓頭皮說道。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缺德無數。


  鱷魚竟然滿口答應。回到家裏對哥哥就是糾纏不斷,說那樣的生活美妙無比,堪比做個好夢。當然,花牛狗三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一出手就給了鱷魚兩萬多的大團結。兩萬多元,在當時可是天文數字的錢,蓋五間三屋才花3000到4000元左右。


  哥哥心裏也是一肚子的委屈,那個媒婆介紹來的姑娘,妹妹都說看不上眼睛,不是說鼻子斜就是眼睛歪,總有說不完的理由,索性不再見女人了,打一輩子的光棍又如何?見到妹妹的死纏硬磨,心裏不免產生許許多多的共勉,就與自己的親妹妹來了一次“欲罷不能”的生活,真是奇特,偉力,從此兩個親兄妹就生活在一次。


  父母是看在眼裏,急在心頭,勸說多次沒有絲毫的效果,長籲短歎,沒有幾天的時間,相繼緊緊相跟地離去人間。真正做到了白頭偕老的誓言,是人間愛情的奇葩。


  鱷魚兄妹戀呢?生下兩個男孩,全是瞎子。


  花牛狗三呢?擺脫了鱷魚的“圍追堵截”,心裏空蕩蕩的,好像一碗水的掉落,飄飄灑灑,沒有激情,幾天以後,又是虎視眈眈的尋找自己美好的目標。


  (男人就是狗東西,有了幾個臭錢,不知玩弄多少的女人?女人也是狗東西,為了幾個臭錢,與誰都可以“雲雨激情”。錢也是狗東西,無錢的時候,睡在馬路踏踏實實;有錢的時候,睡在高樓大廈都感覺四麵楚歌。)

  長空阿花霹靂舞的特殊味道,深深地刺激了花牛狗三的神經,想:“這樣動情、動語的姑娘真是自己的不懈追求,與之一日,勝似與自己家裏的那個母豬一百年的生活。母豬不說別的,隻要給錢就可以,日日夜夜說的就是錢,從來不考慮男人的思想與所作所為。沒有錢的時候,想睡在母豬的身邊,簡直是天方夜譚的美事,除非母豬身上的過去幾天以後,有一種強烈的生理需求,她可以任你在漆黑的夜晚‘肆無忌憚’,以後‘閉門不談’,如果有願望就拿錢來。如果少,一腳可以把你踢出門外。多一點還有商量的餘地。”


  長空阿花聽見有人在自己的背後說話,回過頭就是堅定不移的一句:“沒有水平!”


  “哎呀!我第一次聽到如此的評論,莫非姑娘的水平是……?”花牛狗三當頭一棒似的問道。


  “水平就是水平,你是什麽的人?竟敢調戲良家婦女?”一個聲音怒吼。


  “你是什麽人?在我的地盤敢來這種語言?”花牛狗三毫不客氣地問道。


  “什麽人?你試試老子的厲害。”來者二話沒有多說,一個酒瓶子打到花牛狗三的頭上。酒瓶爆裂,玻璃粉身碎骨。花牛狗三的頭上霎時間鮮血淋淋。


  花牛狗三那裏受過這等的窩囊氣,提起70摩托車裏麵的扳手就與來者打在一起。


  來者相跟的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七八個。其他人見來者與花牛狗三扭扭滾蛋蛋,打在一塊,不甘示弱,拿出早已預備好的鐵棍,對著花牛狗三的迪斯科歌舞廳就是毫不客氣的所向披靡,見到什麽砸什麽。一時間,劈理咣當,咣當劈理,玻璃片子亂飛舞,人們心頭一陣涼。花牛狗三所雇的“七狼八虎”的所謂保鏢、打手的人物,見到這樣的情形也是抱頭鼠竄,能躲到哪裏算那裏,想:“花牛狗三都不知道死活,我們這些吃幹糧的為他賣命是什麽道理?替他站崗放哨,是看上他的勢力與錢財,沒有這些物質基礎,誰為他頂天立地?”


  長空阿花沒有見過這等的架勢,縮頭烏龜,原來神奇十足的形象,立時是瞻頭顧腦,不知如何讓應對。


  (一個鄉村裏走出的姑娘,雖說在縣城裏待過幾年,誰知道人家大地方的“美中不足”呢?據人們講,這一帶的地方,經常有收地皮保護費的混混大哥們。他們開口就是“收人錢財。”閉口就是“不想在這裏混了?”仿佛天是第一,他們是第二。還有這樣的人物,自己的狗拉八馳的親戚,大概能有七八代開外的血緣關係吧!是某某某地方的一級地皮流氓。他也是沾沾自喜,開口就是“某某某是我的七八代外甥,你們敢欺負我嗎?”世界就是這樣的奇妙!)


  長空阿花看見沒有人打自己的如意算盤,鼓足了勇氣,就想噠噠噠地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別動!哪裏走?留下一條腿。”一個聲音嘻嘻哈哈地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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