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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夢破丟失案(五)

  霹靂阿妞是成竹在胸。


  張欣欣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破了多少的神奇案件,沒有比這個蹊蹺的。以前破案時,獨自一人(相對霹靂阿妞而言),得心應手,現在伴隨“離不開”,處處受阻,難以顯出自己的能耐,還是夫人智高一籌也。滿臉煙雲,霏霏如雨。


  九個砸是縮頭烏龜,腿腳不知何處。


  單腿飛狐阿靈精神矍鑠,眼望解刨室的大門,一絲不苟,隨時準備“決一死戰”,是鬼是人?


  突然,門縫一閃,滿頭白發,舌頭能夠拖住地皮,眼睛冒著紅光的一個人飛速轉出,立時就想逃之夭夭。


  九個砸見狀,頭暈目眩,軟做一團棉花。張欣欣是手足無措。霹靂阿妞雙目微閉,說道:“朋友,裝神弄鬼,回家去裝吧!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單腿飛狐阿靈早已經做好戰鬥準備,見”鬼“出來,一個俯衝,立在”鬼“的麵前,拐腿一動,橫掃”千秋”。誰知道腿停留在空中紋絲不動。怎麽啦?

  “鬼”見時機就是縫隙,“脫穎而出”就想隨隨便便地溜走。一條手擋住去路。怎麽啦?

  “來人,捆綁在地。”霹靂阿妞大喝一聲。


  “是了,今天栽倒在你的手裏,也算是一種緣分,甘拜下風。”“鬼”沒有任何的反抗,束手就擒,麵無表情地說道。


  “夫人真是手疾眼快,獨當一麵。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鬼’已經做了階下囚。”張欣欣捆綁的同時悻悻說道。


  “姐姐,你的身手比我的腿都快,勝似練家子出身。”單腿飛狐阿靈心悅口服地說道。


  “原來是人?嚇死你老爺爺了。”九個砸挪開捂住眼睛的手,定睛一看,鑽到“鬼”的麵前,舉拳就打地嚷道。


  “大家都別動手,看看是誰?”霹靂阿妞大聲地吼道。


  “怎麽是你?”張欣欣第一個驚奇的跌倒叫喊。


  “想不到吧?我是栽了,任殺任刮,毫無怨言。”“鬼”泰然地說道。


  “鬼”究竟是誰呢?不是別人,竟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破案的經過又是什麽呢?


  事後,霹靂阿妞解釋:從查看現場就感覺事件奇妙,把守如此嚴厲,能夠深入淺出的人物一定是不同一般的人物。等自己走在路上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後麵有人跟蹤,正好九個砸與弟弟決鬥阿靈到來,索性來個調虎離山計,借請客說案情為由,調跟蹤者的後台出現。因為有人跟蹤,說明對手了解自己的底細,內部也有人通風報信。果不其然,三把刀臨危受命,來嚇唬自己,想不到的是被九個砸的頂門棍一棍打死。在回家的路上,九個砸一句話提醒了自己的思路,斷定嫌疑犯就是副局長大人,緣由是他的小名就是“抱媽媽”,這是我通過多方麵的了解得到的情報。在解刨室的門口,如果不是熟人能夠隨便進出門口嗎?況且還有看門人的守護。副局長大人利用職務的權勢,喂嚇兩個看門人如此如此,使他們不敢多言多語,進到裏麵想毀滅證據。不想在往出溜的時候,聽見我們又返了回來,情急之中,一步躍上門頂的頂棚裏麵,暗暗藏身。我從裏麵往出走的時候,私下觀瞧,發現門邊有一簇新灰塵。故意使他們四麵尋找線索,來穩住嫌疑犯的身心,使的他能夠回心轉意,不銷毀一點的證據。一切停當,才叫他出來乖乖就擒。


  副局長聽完以後,心服口服,說出許多“抱媽媽”集團的後台老板。這個案件的告破,使的霹靂阿妞威名大振,貫穿全縣、全省。不再細說了。


  上接前文,一邊說話的人是誰呢?


  大家抬頭一看,都是笑逐顏開,喜上眉梢,誰來了呢?

  來者飄飄然落到地麵。


  “鬼丫頭,來的時候還帶一朵大鮮花。”霹靂阿妞驚奇地問道。


  “姐姐,這是鮮花嗎?”來者舉起,嗬嗬一笑說道。


  “又是你的蝴蝶結,弄那麽大幹什麽?快比你的腦袋瓜都大了。”霹靂阿妞不太欣賞的口氣說道。


  “大,好,顯,眼,人們遠遠地就可以看見我倩麗的身段,美好的身材,配合迷人的眼睛,娃娃似的臉蛋,一副紅蓉蓉的鼻子,不是人見人愛,回頭率超過百分之一百嗎?”來者大大咧咧地說道。


  “一身的心思就是打扮,又不是參加選美比賽。”霹靂阿妞瞪了一眼說道。


  “人生在世不稱意,就是打扮不對時。人憑衣架馬憑鞍,山憑臥虎水憑狡龍,不刻意地去修飾自己,呆呆板板地生活一生一世,死了的時候誰會說你大公無私呢?隻能說是你不懂生活如驢馬,一聲辛苦為誰甜?”來者轉了一個圓圈嬌滴滴地說道。


  大家想必是猜到誰來到這裏了吧?是長空阿花?


  不對,來的是李瑞卿。


  怎麽說話的口氣與愛好很想長空阿花呢?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李瑞卿接去臉上的麵具,“真人不路麵,露麵不真人。話到意到,就是我這個骷顱頭腦。”說著話露出本來的“英雄本色”,真是長空阿花的水靈靈麵孔。


  “鬼頭鬼腦的,什麽時候學會‘喬裝改扮’了?”霹靂阿妞倪一眼問道。


  “這樣好啊!以前的電視連續劇《敵營十八年》裏的歌詞不是:啊!戰友!喬裝改扮去戰鬥嗎?我來到這裏,就是要喬裝改扮去戰鬥,‘千山萬水渾不怕,要留熱血扛豬頭’。”長空阿花轉幾圈身子,擺幾個舞步,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來的這些詩句阿?東不靠邊,西不挨地,一曲昏昏悠悠的大忽悠。”霹靂阿妞斜一眼說道。


  “這才是我長空阿花的‘英雄本色’也!”長空阿花得意、爽朗地說道。


  張欣欣看見長空阿花的麵容,心裏為之一振,想:“哎呀呀!那裏來的天使美女?嬌如荷花含苞待放,俏如柳葉綿綿細雨;唇摸香脂,如朝霞豔麗,眉塗禦墨,似半江瑟瑟;言辭悅耳動聽,如春風秋水,聲音不高不低,比高山勁鬆。可惜呀!可惜,隻有欣賞的餘地,沒有‘品嚐’的機會,如果能與之‘雞歡狗跳’,不枉來世走一回。”要不說男人都是“狗東西”呢!見了美女都想“彎”幾眼,不“彎”的大概是有病。你看:張欣欣有霹靂阿妞的嚴格管教,心裏見了美女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回味無窮到牙頂。”


  長空阿花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本想大顯身手一番,誰知道案件告破,隻好灰不溜秋地走了。張欣欣的夢做到這裏,是非常的掃興,本想把長空阿花留住多看幾眼,可惜身邊有“警察”,不敢放肆,隻好大叫一聲蘇醒,搖搖頭唉聲歎氣。


  既然長空阿花來到了這裏,還得接住花牛狗三被毆打的故事給朋友們一個蜜瓜吃:


  長空阿花聽見有人在自己的背後叫道:“留下一條腿。”的聲音,沒有理會,想:“歌舞廳裏麵,每天打打殺殺的事情多如牛毛,與我何幹?我隻是出來體驗體驗生活而已,不參與你們的亂七八糟。”邁起腳步,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沒有走出多遠,一個強有力的手抓住自己的肩膀,嘻嘻地說道:“怎麽?不給麵子?”


  “你是什麽的東西?讓我給你麵子?誰給我麵子?”長空阿花憤怒地回頭說道。


  “不認識我嗎?”來者嬉皮笑臉地問道。


  “你是……?你是……?”長空阿花睜眼細看來者,圓臉、大眼,寬闊的肩膀,胖乎乎的身材,個子不算太高,約在一米七左右,唯唯諾諾地問道。


  “貴人多忘事,我是你高中時候的同學,咱們兩個還同桌過一會。”來者不屑一顧地說道。


  “噢!你是趙建孔。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長空阿花神秘地問道。


  “老同學見麵,分外耳明,這裏不是談話之地,我們能不能換一個地方,慢慢地坐下來,詳細地談一談?”趙建孔有點央求的語氣問道。


  “既然是老同學,就沒有必要拘束,走吧!”長空阿花爽快地回答。


  他們來到附近的一家大飯店裏麵,長空阿花雖說喜歡流行,但這樣的地方還是輕易不敢來的,錢畢竟是花的姐姐的辛苦錢。


  長空阿花說:“一個小小的地方足夠了,擺什麽的闊氣?自己又不是什麽的千金小姐。”


  “你在我的眼裏,就是貴人。遇見貴人,怎麽能窩囊呢?走吧!錢我掏。”趙建孔挺起胸脯說道,不知什麽時候,他的手裏,一隻手是白色的茶杯,一隻手裏是晃悠悠的紙扇,雖然沒有風。


  來到貴賓室,趙建孔把菜譜推到長空阿花的前麵,滿不在乎地說道:“隨便點,喜歡什麽點什麽。”


  “我不會點,還是你點吧?”長空阿花靦腆地說道。她坐在這裏,心裏老是不踏實,如坐針氈,看見那一個東西都是不自然,不美觀,想起趙建孔的往事就是一陣陣的毛毛蟲襲來,不是滋味。


  高中的時候,趙建孔與自己做過一個月的同桌,這個人並不壞,就是挨毛手毛腳,有時候會把一條蚯蚓或者一隻青蛙捉到教室裏,放在桌子上麵擺“闊氣”,嚇得女生們是東跑西竄,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女生們都很憎惡他。男生對他有好感嗎?

  趙建孔有點高傲的架勢,每天吃完飯的飯碗不自己洗,總是讓一個小他一點的劉勇同學刷洗。劉勇沒有別的目的,就是喜歡抄趙建孔的作業。同學們看不慣他使用劉勇的那股勁頭,有時免不了說幾句。他會狂妄地說道:“沒錢人就得受有錢人的使用,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同學們是捏住鼻子而走。


  不知什麽時候,他學會了抽煙,專門抽好煙,嘴裏的順口溜就是:“一雲二貴三中華,湊湊糊糊阿詩瑪。抽到嘴裏一冒煙,姑娘排成一大把。學習不說數理化,就說背後你爹媽。爹媽縣官你是大,走遍天下人人誇。”家裏的錢是不會缺少的,但他看見了一個抽好煙的捷徑之路,非常的得意,一個黑夜就去試驗了一把,居然大獲成功。心裏大概就想:“不用掏錢不用跑,雲煙中華嘴裏叼。神奇十足走一遭,天下好漢數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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