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心扉
當天空蒼藍的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烏雲遮蔽時候,整個城市似乎昏暗許多,然而城市的中心確是依然燈火通明的。
到處都是流連忘返的旅客和到處尋歡作樂的人群,如果說天堂我想也不過如此,當然只是少數人的天堂。
對立卻是另一部分人的地獄。
而在被包圍的府邸之中,到處都是被拖出來血淋淋的屍首。然而除去這一邊區域,離開了包圍圈外面依舊是歌舞昇平,偶爾有路過的人群,也是冷漠的走過。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甚至有人露出淡淡邪笑,看來那地方又要添加一些好的貨色了。
然而有人劫後餘生自然有人雷霆震怒了。
在金碧輝煌的深宮中,一個騎兵騎著一隻猙獰凶獸狼型坐騎,飛馳在宮中暢通無阻。
直到接近到深處時候。一個翻轉跳下了坐騎。
拿著一塊漆黑的令牌。
一路飛奔而入。
旁邊路過的宮女和侍衛頓時散開。生怕衝撞了來的人。
只見一個身影像一座雕像站立在一扇門前。
似乎聽到動靜。
緩緩張開那雙冰冷的雙眼。
這不是之前在大殿宣讀詔令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太監?
渾身散發的陰寒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只見之前沖了進來的人,出現在這太監的面前。
單膝跪地。
「大人。屬下有事稟奏。。」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陛下,已經睡下,深夜過來有何事情直接說,明天我會轉達。」
公鴨的嗓子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聽得非常不舒服。
「是大人。奧羅·暗滅一支的人宗親有七人去向不明,應該已經逃脫,而前去圍剿的將軍
凱斯·基爾已經已死謝罪了。其餘的人除去女眷全部絞殺了。」
「哼,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由你們負責去追剿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體,在陛下問起來這事情之前解決了。」那白面太監整個臉色都有些猙獰。
「是。。。。」
就在這個傳達消息的人影離開不久之後。
只見那陰冷太監,沉默許久。
抬起頭看向一處空無的地方。
只見從陰影處一道身影慢慢的顯出來。
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走了過來,單膝跪地。
「你帶一隊人一定要趕在陛下爪牙之前找到他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殺了他們。」
似乎一切又恢復了寂靜。彷彿並沒有人來過似得。
而在之前被查封的那處客棧西南角一處房間之內。
只見一雙美目含怨瞪著坐在前方不遠的一個身影。
而雪夜滿臉都是苦笑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這茶水怎麼這麼難喝呢。
「你說你這個人,雖說我不是特意去救你的,但是好歹也是我把你救出來,你就這麼瞪著我?而且好像我跟你的之間還有事情沒有理清楚。」
想到把這女子救出來,純屬是一時衝動。
這下可好,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
本以為這女子會改口道歉。
沒想到等到確是。
充滿嘆息的聲音。
「你又何苦救我呢,不如讓我死在裡面也許才是最好的歸屬。況且就像你說的,我確實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好的心思。」羅裳反而有些幽怨說道。
「你這人,哼。。」
羅裳的話反而把雪夜嗆得不清,雪夜被噎的有些怒氣,自己真是枉做好人。
「是不是覺得我很不可理喻。」聲音反而有些落寞。
「哼,我還沒聽說過有人不想活的,而且看你之前謀財的行為可不像不想活的。」雪夜沒好奇的說道。
「唉,不管如何我還是要感謝你將我從那幾個人手上救出來,只是不該帶我離開牢房。」
「咦,這話這麼說?」雪夜也是有些莫名其妙聽不懂。
「少年,你應該是外來的人吧。」羅裳罕見露出一絲微笑,雖然臉色有些蒼白。
雪夜反而咳嗽幾下掩飾尷尬。少年自己又不比你小多少,自己心中腹誹道。
羅裳常年在底層,其他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的本領確實是不錯的。
不然也不會從底層混到如此地步。
「這裡是暗滅帝國。」羅裳憂傷的一個個字說道。
「那又如何?」雪夜反而非常反感回應道。
「在這裡任何觸碰帝國法律的是要被株連九族的。你不是這個帝國的人,而我的根卻是這個帝國的。很快他們查處我越獄,我怎麼面對我的族人呢?」羅裳有些悲傷的說道。
「哼,這是什麼野蠻的制度。」雪夜有些不可思議的又十分驚怒回答道。
「還有暗滅帝國不是也是聯邦國度的成員國,怎麼還實行這種政策。」
「已經好幾千年了,我們早就習慣如此了。」羅裳平靜說道。
雪夜反而有些沉默不語,低頭喝著茶水。
不知道是茶水真的難喝,還是心情不好,感覺更加難以下咽了。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許久之後。
羅裳緩緩開口說道。
「對不起。」
「為何要對我這麼說?」雪夜有些奇怪的問到。
「之前我派人監視你是因為錢財,這點我沒什麼後悔的,因為你是獵物我是獵人,如果我不狩獵你,我就無法生存下去,在這個帝國向來都是適者生存,強者為尊。」說道這裡羅裳停頓幾分。
「況且,我需要養活我身後一大堆人。所以不管你認不認可,事實就是如此,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至於我跟你道歉也是為了那件事,因為你救了我,雖然不見的是好事情,但是總歸是救了我,我羅裳自然不是那種分是非的人。」
雪夜聽到這些反而不知道說些什麼,反而覺得心裡怪怪。難道自己真做錯了什麼?
似乎是感受道眼前的不知名的少年的尷尬。
羅裳反而輕笑而出。
雖說現在半躺在床上緊靠著床沿。
但是依稀能看到落隱落現的雪白。
雪夜看了一眼下意識將目光移開。
感覺似乎口更加渴了幾分。
雖說看不到眼前披著斗篷少年的表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羅裳總覺得眼前的少年和自己以往所遇見任何一個男人都不一樣,給的感覺非常舒服,明明有那麼強的力量,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不和諧地方,反而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十分舒服,雖說只相處這一小段世界卻非常平等。自己好像很久沒有感受道這種感覺。那隻存在與幻想之中而已。
明明可以占自己的便宜,卻沒有,聽其言語,明知道和自己有仇卻救了自己,如此對待自己一個普通的平民,容許的下自己和他爭辯。
醒來一瞬間,羅裳卻有些恍惚,自己躺在床上。而眼前似乎像貴族的少年卻趴在桌子上休息。總覺得心裡似乎多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看身上包紮的痕迹,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沒有給人包紮傷勢的技巧。凌亂包紮,而且儘力避免破壞自己身上的衣物。
反而被自己強詞奪理說的啞口無言。羅裳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有些開心。
「那我該怎麼辦才能彌補。」羅裳在暗自神遊時候。
眼前的少年反而出乎意料如此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羅裳,總覺的心裡被狠狠什麼東西撞擊似得。
至羅裳懂事開始,從來沒有流淚過,一直以為自己心扉已經如磐石。
不知道為什麼卻此刻無法控制。
一滴滴眼淚劃過有些髒的臉龐,一滴滴的,滴落在床沿。
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反而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