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十四章 無眠之夜
滴,滴,滴如同時鐘搖擺的水滴聲,在幽暗不知多深的地牢內回蕩,漫長而又無聊的黑夜讓這些守衛感到陣陣的疲倦,似乎睡意十足,可以看到有好幾個站在地牢走廊的守衛靠在牆壁之上眼睛都快合上。
也對這裡只是普通的一個地牢,裡面並沒有關押著什麼重要人物,而且也沒有人敢跑到這裡來撒野,除去非常無聊其他方面這還真的是一份不錯的差事。
而在深處十幾間地牢之中,其中一間地牢,一個穿著囚服的犯人躺在地上,白色的囚服上一道道血跡痕痕,全身蜷縮在那裡,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稀奇的地方。
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吹過,擺在石壁上的照明火焰一晃差點熄滅,等到恢復正常的時候。
只見那間牢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
本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個囚犯男子突然動了,緩緩抬起頭。
昏暗的地牢光線照射下,滿臉都是猙獰的傷疤,在加上那囚徒露出詭異的笑容如同猙獰惡鬼一般。
「你做的很好,你的任務完成了,我們該走了。」那披著斗篷的人低聲開口說道。
「那傢伙呢?嘿嘿上鉤了?」那個滿臉傷疤的囚服傢伙冷笑的問到。
「有些事情當他踏上第一步開始,就不是他說的算了,而是命中注定了。」
聽到眼前的男子的話語后,這個傢伙就開始不停狂笑。。
「媽的,找死啊,大半夜發什麼神經,看來是皮痒痒了,看大爺不抽爛你那張嘴。【零↑九△小↓說△網】」
幾個被那大笑的吵醒守衛士兵憤怒的走過來。
等到那幾個守衛士兵罵罵咧咧走到牢房門口時候,疑惑到處看來看去。
哪個不止死活的傢伙發出聲音。
看來看去好像都很安靜,要不就是很害怕蜷縮在角落。
「大哥,你快看,那個牢房怎麼是空的。。」
「什麼?。」只見那帶頭罵罵咧咧守衛一驚仔細看過去。
那間牢房真的沒人,一點人的蹤跡都沒有,那守衛急忙揉揉眼睛,在仔細看過去。
「不好了,有人越獄了。。。」
頓時本來寂靜夜色的地牢一時間雞飛狗跳。
當然這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為當地牢守衛將這份異常呈報上去的時候,上面並沒有什麼反應。如同石沉大海,也對只是一個個小小囚犯而已,哪用那麼大的反應了。
誰又會想到今夜這個王國的是個無主的王國呢?
這個千辛萬苦才打下來的聚集地依舊是那麼和諧平靜,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誰又會知道這棵看似正在茁壯成長的大樹,根部不知不覺中已腐朽,也只是殘留看似枝繁葉茂的外表。
而在詭樹密林中今天也是註定難忘的一夜。
在中部地區駐紮的軍隊並沒有一如昨夜般能進行短暫的休息,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漆黑的夜幕中,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睜開。
四面八方都是,在黑夜之中迷霧之中躲藏著讓人無法統計出數量。
守夜的士兵立刻敲響了警報,三分鐘不到精銳的士兵都從帳篷中沖了出來迅速的排成陣型,不得不說這薩蠻·吉魯座下這股軍隊還真的非常精銳。
薩蠻·吉魯從中間的帳篷走了出來,整個眼珠都布滿了血絲。
「大人,我們似乎被包圍了。」一個士官陰沉臉低聲在薩蠻·吉魯耳邊小聲說道。
「能弄清楚對方數量不?」薩蠻·吉魯沉穩的說道。
「本身迷霧就非常麻煩了,在加上現在是夜晚根本弄不清楚,不過對方似乎還沒進攻,而是圍困我們。」
「不好了大人。。」
只見一個士兵著急奔跑過來。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那名士官看著那名慌慌張張的士兵皺著眉頭訓斥道。
「那個,那個我們好多士兵突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你說什麼?」那個士官抓住那個士兵驚恐問道。
「千真萬確。。。小的哪敢亂說。。」
「薩蠻·吉魯大人,那該如何是好?」那名士官一臉擔憂轉身像薩蠻·吉魯詢問方法。
「不要慌。。。敵未動自身先亂起來了。這事情雖然蹊蹺但是也不是你想象那麼嚴重否則你我也不還這麼安然站在這裡了。」
薩蠻·吉魯眼中一道精光散過沉穩說道。
「大人說的是。。」
「先去看看那些出現問題的士兵。。。」
「好,小的馬上帶路。。」
在那個士兵帶路下一行人來到軍營一側。
只見到處都是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士兵,口吐白沫看似非常痛苦的蜷縮。
數量之多也有數千名。
眾多的軍醫已經在那緊張的診治,但是都是額頭不停冒著虛汗。
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
「去把軍醫叫過來。。」薩蠻·吉魯冷靜說道。
「是,大人。。」
過了片刻,一名老者一臉愁容走過來。
「可有什麼眉目?」薩蠻·吉魯平靜問到。
「回大人,這些士兵的癥狀都是一樣的,但是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診治,這個世界的太多東西我們都不了解,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這些士兵都是中毒了。」
「中毒?」薩蠻·吉魯濃厚的眉毛都不由往上挑。
「是的大人,我可以確定這就是中毒,而且如果沒弄錯的話這批人還都是通過飲食中毒的。因為這些人都是同一片區域的,水源都是我們自己帶進來的,就算在森林補充的水源也是事先經過試驗和小部分人嘗試過的如果有問題就不只是這些規模了,至於如果是空氣傳播我想我們都不可能這麼安然站在這裡,所以可以判斷是食物問題了。」
那個老者軍醫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投毒?」薩蠻·吉魯頓時殺氣凜然。
「今夜怎麼如此之吵鬧呢?真是不讓人睡個好覺啊。。」一個埋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薩蠻·吉魯整個臉似乎變的更加黑了。
「督軍大人。。」看到從陰影走出的男子所有人雖說不喜歡還是不由的行禮。
「行了,別什麼大不大人的,你們這些人真是廢物,就連個守夜都做不好弄的亂鬨哄的。」那個矮小的督軍嘴角微揚說不出的嘲諷意味。
「回大人,外部出現不明數量的樹妖,為了安全才進行警備的,然而似乎有人在軍中投毒。所以我們正在徹查此事擾了大人的清夢實在是萬不得已。」那個士官不亢不卑的說道。
「嘿嘿,你這人倒是回答有條有理比旁邊這個只會蠻力的傢伙強多了,還有你說有人投毒找到投毒的人沒?。」那督軍呵呵笑著說道,那極不協調的音調讓聽的人寒毛都直豎起來。
「回督軍大人,還沒有。。。」
「哦,如此說來還是辦事不利,對了這些就是那些中毒的人,讓他們自生自滅吧,我們可沒時間照顧他們,就算他們為王國盡忠了。」那督軍似乎在訴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聽到督軍話語頓時身旁所有士兵臉色都變的十分難看,就連那個軍官臉上也隱隱約約出現憤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