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三百二十九章 英姐
戈魯勒看到加巴魯的神情好像變的不太對,眼神有些閃爍飄忽不定,戈魯勒看了一眼那個女海盜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加巴魯你沒事吧。」那個女海盜開口問到。
加巴魯並沒有露出什麼熱情的神色,而是非常平淡回道。
「多謝關心沒事。」
「我說英姐這傢伙都不識好歹,你何必幫他,他跟他那個廢物弟弟都是一樣爛泥扶不上牆。」橫格文直接嘲諷道。
「閉嘴橫格文,你要是在這裡鬧事信不信我送你去黑屋子裡面走一趟。」英姐運氣非常糟糕的說道。
橫格文雖然十分惱火但是並不敢發作,只是往後退說道。
「好,我不說了,我們走。」
說完橫格文帶著其它圍觀的海盜直接離開了。
戈魯勒一副討好笑容說道,「英姐你來了。」而英姐只是不咸不淡看了一眼戈魯勒。
好像這個戈魯勒確實是不怎麼受待見。
「我們還有事情先走了,戈魯勒我們走。」加巴魯簡單說下轉身欲走。
而那名女海盜則是站著看著加巴魯離去,這時候安絲吉帶著一群手下迎面走過來,看到那名英姐停了下來。
「英姐你怎麼在這裡。」
英姐看向安絲吉說道,「沒事,這次任何怎麼樣。」
「任務很順利東西都回收了,英姐你該不會還在等加巴魯那個傢伙吧?」
英姐臉上流出笑容說道,「沒有就是遇見打個招呼,不說他了。」
安絲吉很直接說道,「加巴魯現在只是個小隊長,這輩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爬到足夠高的位置,英姐你還是好好考慮下,而且說不定他什麼時候就戰死了。」
英姐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眼神卻黯淡了不少,她怎麼會不清楚。
坐在指揮所中的多米尼可此時饒有興趣看著虛擬成像的視頻,裡面加巴魯跟橫格文兩人正在互相的攻擊。
「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多米尼可笑著說道。
而他身邊那位美女則是非常簡單回道,「兩人雖然沒有違反船規,但是這個時刻互相鬥毆還是非常不好。」
「我不是在說這個,我說的是其它的,你明明知道的何必裝作不知道。」
這時候指揮所大門打開了,一個提著箱子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趟任何感覺怎麼樣?」多米尼可沒有回頭但是他知道誰回來了。
「東西完整的帶回來。」這個提著箱子的男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走到多米尼可面前把箱子放在了旁邊。
「我說你小子就不能多點情趣?」多米尼可非常無趣的說道。
那個男子平淡回道,「船長你說的那些我不懂,也不想會。」
多米尼可卻沒打算就這麼算了,給你看一段有趣的視頻,說完把之前那段視頻調了出來,這個平靜的男的看到那名英姐的女海盜時候,臉上神情稍微的變化,但是很快又不見了。
半天也沒有說什麼,多米尼可看向他說道。
「你就沒有想說什麼?真無趣,我還以為這次任務你會把那個小隊長幹掉的,沒想到你竟然沒有實在更有趣了。」
「他又沒有犯什麼錯誤,我為什麼要殺掉他。」那個男子平淡說道。
多米尼可笑著站起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如你考慮考慮她怎麼,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跟隨了我那麼久。」
那帶著眼睛的美女不由看向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直接轉身說道,「沒事我去休息了。」說完徑直的走了出去,沿途的海盜紛紛問好。
「副船長好。」
多米尼可十分無聊的直接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而站在他背後那名帶著眼睛美女,眼神流漏出失望的目光,不由轉身看了一眼那名男子離開的背影。
打開房門,戈魯勒走進分配的房間,而房間此時已經有一名女性海盜坐在椅子上,似乎等待很久了。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那名女海盜開口問到。
「沒辦法,這個身份好像還是有點瑕疵,所以被重點關照了。」戈魯勒無奈說道。
「我之前已經去見過他們兩個了,都潛伏的非常不錯,身邊的人並沒有任何發覺不對勁的地方。對了安東斯格讓我告訴你,那個箱子他是找到了,但是沒敢靠的太近了,那個拿箱子的人實力非常強大,他根本沒有把握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去查看那個箱子。」
如果沒錯的話這個女海盜就是紅月了。
戈魯勒開口說道,「我知道了,這些不要緊只要我們能夠成功潛入紅姆西蒙坦星就行,這個飛船上面高手非常多你告訴他們盡量避開他們,能不出現在大眾視野就不要出現。」
「這個不用你說,他們兩個比你更加有經驗。」紅月笑著說道。
「除去傳話,你應該還有事情來找我吧?」戈魯勒開口問到。
「我有點一直想不通,你現在做的事情好像並不像在斬殺天照,更像在摧毀他所有的希望?」紅月非常嚴肅的問到。
「摧毀他的希望跟殺他有什麼區別?」戈魯勒笑著反問道。
「看起來沒有區別,但是其實區別特別的大,因為在失去一切希望下的天照為了生命,可能走向一條不歸路,但是同樣會變得更加危險。」
紅月非常嚴肅警告。
「有點意思,但是這好像並能算什麼。」戈魯勒不在意說道。
「而你一開始把我劫持加入你們,同樣也是其中一環。」紅月開口說道。
「沒錯,這點我並不否認,但是這樣對你不也挺好的,至少你不會成為別人的養料。」戈魯勒倒是一口承認。
「你果然是坦率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紅月輕笑說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那些對於我們這種早就不在乎生死的人好像並沒有任何的意義。」戈魯勒開口說道。
紅月站起來說道,「好吧,我走了。」
說完紅月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了,戈魯勒看著空曠的房間不禁搖了搖頭,不知道在嘆息著什麼,不過他不肯說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