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三百七十一章 威脅
事實上北陌擔心的並不是沒有道理,在一處景色非常怡人的竹林裡面,一個穿著天藍色長袍氣質非凡的男子欣賞著這竹林的美景。
偶爾還能聽到一陣陣鳥鳴聲,突然竹林的鳥都紛紛驚恐的飛走了,那位氣質非凡的男子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只見一個邪性帥氣穿著黑袍的男子出現在他身後,這個男子正是捅破天了滅魄。
「沒想到大人竟然還記得我這種螻蟻。」滅魄露出一個邪性的笑容。
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沒有轉過身,而是平淡說道。
「你應該還記得當初你快沒命的時候是誰把你從異端裁決者的手上把你撈了回來,而且還賜予了你更加強大的力量。」
滅魄恭敬說道,「怎麼會不記得。」
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轉過神來望著滅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當初妖樹森林的事情你給辦砸了。」
「那件事情確實是辦砸了,沒想到大人還記得。」滅魄絲毫沒有狡辯的意思。
「具體的情況我也聽克魯斯回饋了,好像因為有人插手的緣故,雖說失敗了不過也無妨。」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好像並不像興師問罪的樣子,但是提起陳年舊事怎馬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大人如此清楚,小的就不用在一一敘說了。」滅魄接話道。
「我知道你很清楚,只是我不清楚你是站我這邊的,還是別人那邊的。」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開口說道,而說的話十分令人玩味。
滅魄聽完眼前男子的話,開口說道,「大人的意思,小的就不明白了,小的哪敢站別人那一邊。」
「是嗎?是不敢?還是。。。」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走到滅魄的身旁說道。
兩個距離如此之近,互相都可以清晰感知到對方微妙變化。
「大人說笑了。」滅魄出乎意料的十分的溫順,看來對這個傢伙不只是忌憚,而是有些畏懼。
「很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兜圈子了。聽說你最近加入一個團隊專門跟加百列家族作對?」
滅魄回答道,「是的。」
「這個團隊很有實力,但是好像把手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那個男子語氣變得有些冷。
滅魄笑著回答道,「我所在的團隊核心目標是加百列家族,應該不太可能跟大人發生衝突,如果有應該也是個人的意思,畢竟成員都不受任何約束的。」
「不受約束,也對像你一樣,有個人已經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了。」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也不打算繞圈圈了。
「大人,請問您所說的這個人是誰?」滅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看不出他內心想法。
「雪夜,你應該認識吧,他把手伸的太長了,不只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還殺了我的人,你覺得該如何是好?」那個男子看著滅魄。
滅魄恭敬的回道,「大人你說的這個人,我想沒有幾個不認識的,但是至於他得罪了大人,也確實可惡。只是大人問我該如何是好?其實我認為全憑大人的意思就好了。」
不過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好像十分不滿意滅魄的回答,看似非常恭敬的答案,其實說白就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聽你的話好像言不由中。」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聲音變的更冷了。
滅魄剛要開口的時候,十道身影從四面八方浮現出來,身上背著各樣的兵器。
滅魄就沒有開口回話了。
「我讓你來不是為了問你的意思的,他必須死。」那個男子開口說道。
「大人要他死,自然沒有問題。」滅魄還是模凌兩可。
「你覺得你有的選擇嗎?」那個男子從滅魄身旁走過去。
「我自然是沒有的選擇,但是我不確定會不會再發生一次腥紅之夜的事件。」滅魄完全不怕觸怒對方。
「很有意思,去把他約到指定的地點。」那個氣質非凡的男子把一張紙條直接往空中一扔,然後直接離開了。
而出現在四周那些身影,開始慢慢消散。
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滅魄臉上笑容慢慢的消散了,「真是愚蠢的決定。」
然後彎下腰把那張紙條撿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自言自語的話指的是哪一方。
雪夜此時心情非常不錯在研究自己新入手的這件頂級的裝備,有了這件法袍,至少生存能力上升一個級別。
焚寂之袍
品質:傳奇
耐久:300/300
要求:火系法師(需進行豁免通過)
防禦力:150點
技能一:獻祭光環(被動),無差別持續造成範圍灼傷,火屬性傷害。
技能二:炎之支配(被動)減少百分之六十的火屬性傷害,豁免一定級別的火屬性攻擊,炎之支配(主動)有概率奪取火屬性物質的控制權,或者剝奪火屬性法術的控制權。
技能三:紅蓮業火,召喚地獄深處紅蓮業火焚燒大地。
技能四:焚炎守護,釋放炎首劫獸的力量形成360度無死角防禦結界,持續性技能,在結界沒有被擊碎之前將一直存在,直接取消,持續時間施法者需要一直支付少量的力量。
技能四:支付足夠的力量召喚源自地獄深處業火纏身的凶獸炎首劫獸。
不說別的單純防禦力高達到150點,整整比他身上這件高出了五倍之多,就憑這點就足以令人興奮。更不用在說其它附加的四個技能,每個都相當不錯。
淺璃看著心情大好的雪夜說道,「這件裝備很適合你,這樣你的短板就可以得到最大程度彌補。」
「加上這件是第三件,但是不得不說這件感覺最為契合。」雪夜開口說道。
「每件傳奇的裝備都是非常強大,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把它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契合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你這麼說還是非常有道理的。」雪夜贊同說道。
「契合度什麼的,都是取決你願不願意,說白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壓制我的力量,否者怎麼會如此的狼狽。」拉傑芬第聲音在雪夜的腦海里想起。
「相信它的話,就是腦袋被驢踢了。」一個十分粗礦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說實話雪夜挺不適應的,不過也習慣了。
「你說什麼?」拉傑芬堤似乎有些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