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三百八十八章 夜幕降臨1
經過一晚上的交談,多多少少了解了其中一些事情的雪夜,感覺壓力更加大了,雖然這對夫婦知道的有限,但是大概的輪廓也是明白了。
塞西貝拉王國估計真的成了一個惡魔的巢穴了,如果說加布力爾完全不清楚這件事情根本說不通,但是雪夜從之前跟他交流中,感覺他不像隱瞞了什麼的樣子。
包括淺璃給出的意見是加布力爾沒有撒謊,也沒有遮掩任何的事情,而這對夫婦說的也是真的,只能說明其中某個環節出問題了。至於答案只能等以後在此見到他才會知道。
同時有個先後問題是雪夜一直搞不清楚的,到底是王室先出了問題,還是教會先出了問題,按那對夫婦的說法,現在這個國家還是老國王說的算,而且除去塞蘿維婭公主遭到了制裁,其餘的皇子跟公主包括皇室的其它成員都十分安好。
好像真的有問題是那位塞蘿維婭公主,而且還有很多地方完全說不通,雪夜揉了揉太陽穴,思考著下一步怎麼做。
「在煩惱什麼?」淺璃開口說道。
「煩惱的事情很多,我可以殺掉很多人,但是我並沒有辦法殺掉一整個國度異變的人,而且能夠辦到如此地步的人,不會是想象的那麼簡單。」雪夜開口說道。
「利益並不是沒有任何代價的,你有沒有想過艾澤德魯自由國度確實是想要染指這裡的寶物,但是同樣也要肩負起來清理這裡的責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最好的處理的方法就是抹去。」淺璃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贊同他們的做法?」雪夜抬起頭看向淺璃。
「不是贊同與不贊同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觀,但是唯獨時間是恆古的,歲月記載只會存在歷史的勝利手上。」淺璃對雪夜認真的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雪夜開口問到。
「這是一個重合的世界,你知道為什麼塞西貝拉王國到現在都不封閉國度,也不禁止民眾離去?也不禁止任何的進入?」淺璃望著雪夜說道。
雪夜半天沒有說話,很多事情沒法說出來。
在王都的腐爛臭氣衝天的下水道一處寬敞之地,阿比莫文帶著一幫人恭敬對大姐頭行了個禮節。
「紫盈芬希大人,我們一千號人員全部都成功進入了王都了,現在等待您的命令。」
「那個人來了沒?」紫盈芬希開口說道。
「對方沒有按照約定的留下任何的標記,但是不排除對方也進入了,這幾天王城進入不少身份異常的人。」阿比莫文一臉嚴肅說道,完全沒有之前弔兒郎當的樣子,看來十分重視這次的事情。
「派出去的偵察者還有什麼回饋的信息?」紫盈芬希詢問道。
阿比莫文遲疑一下最後開口說道,「表明上塞西貝拉王國非常的平靜,但是總覺得十分奇怪,我們派出的人和很多居民交談過,感覺每個人都正常的不像話,就是好到讓人感覺很假,另外在不久前,發生一起短暫的交戰,死了不少守衛兵,但是具體情況不明,還有的就是塞蘿維婭公主出嫁的事情,其餘的就沒有了。」
「很好,我知道了。」紫盈芬希點了點頭。
阿比莫文有些忍住的問到,「這裡面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進入這個小國家后,我總感覺背後發涼,按理來說不應該的。」
紫盈芬希露出一絲譏諷笑容,「如果你到現在還認為塞西貝拉王國是個小國家,那麼你離失敗已經不遠了。」
「可是?」阿比莫文猶豫開口問到。
「你真的以為是世界政府沒有把塞西貝拉王國從盟約國剔除去,艾澤德魯自由國度才不敢動手?這一切不過是表明的現象而已,也是用來迷惑一些貪婪者的,其中的原因不用多久你們就會知道了。」紫盈芬希開口說道。
「是。」阿比莫文開口說道。
「從現在開始沒有命令不要暴漏,我們需要潛伏。」紫盈芬希看著遠處漆黑無比的下水道,黑暗似乎吞噬了一切。
同樣在黑暗見不得光一處地牢內,加布力爾被十二根黑色的散發異樣金屬光芒圓管貫穿十二個部位釘在牆上。
而加布力爾十二個部位都沒有任何鮮血滲出,整個地牢陰森而恐怖並且十分寂靜,就像這座黑暗的監獄裡面關押的只有一個人。
一陣十分輕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祭袍的老者出現在監獄的門口,透過縫隙看著垂著頭昏迷過的加布力爾。
開口說道,「為什麼到現在,他還沒有覺醒?」
黑暗中一雙眼睛亮起來,「我不知道,這點你要去找出答案。」
「我不希望到最後出現任何的紕漏。」那個穿著祭袍的老者低沉說道。
「你以為我們希望?我們是共生的,出現這種情況從頭到尾都是你們的人的問題,如果沒有那件事情,我們早就重臨大地了。」
「最好你們說的那個方法有效,否者你知道後果的。」穿著祭袍的老者冷冷說道。
「肯定有效的,這個你不用擔心。」說完那雙眼睛開始慢慢的沒入黑暗之中。
老者看了很久,轉身離去了。
在老者離去一段時間后,加布力爾本來垂著頭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然後慢慢的抬起頭。
只見加布力爾的瞳孔由黑色變成了深邃的墨色,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加布力爾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慢慢的閉上眼睛。
而在旅館的淺璃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散發出光芒的星跡輪轉盤,伸出手在輪盤上一掃而過。
接著一座城市的虛擬圖像顯現出來,而在中心位置一處區域,一顆明亮點一直在閃耀著。
雪夜站在旁邊靜靜看著,大概也就是十幾秒,圖像慢慢的潰散了。
「找到加布力爾了,單純看位置好像在某個地牢內,因為是在地下的。」
淺璃開口說道。
「我去把他帶出來,他就像一團線球的線頭,扯到他一切就明朗了。」雪夜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