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百一十八章 傳說
荒野團長帶著自己隊員遠遠看著那隻龐大的怪物,阿瑞茲表情微動,「這隻怪物好像很詭異。」
「我曾經在一份古老的石板上面看到過一份記載,在古時候有一個繁榮而和平的王國,那是一片和諧之地,然後有一天貪婪而邪惡的鄰國盯上這個繁榮的國度,派出精銳軍團。一路似如破竹的攻入這個國度,災厄降臨在這個王國,這個王國的國王很清楚任何的妥協都換不回和平的,他帶領著所有的子民開始進行反抗。」
荒野團長平靜說道。
伊洛溫蕾歪著腦袋說道,「後來呢,是不是擊敗那些貪婪的入侵者?」
荒野團長平和的摸了摸伊洛溫蕾的腦袋平靜說道。
「理想是美好的,但是往往現實卻是比較殘酷的,現實並沒有因為充滿正義和不屈精神的國王而改變,他們的對手過於強大,所有反抗的人都被屠殺殆盡,包括那位國王的所有的親人。」荒野團長開口說道。
伊洛溫蕾不高興的說道,「這個故事一點都不好聽。」
「這是記載的歷史,跟故事沒有任何的關係,絕望中的國王打開了王國內的禁地,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進入禁地的國王沒有多久就出來了,而這時候敵軍已經包圍了皇宮,基本上是大局已定,出來的后的國王只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是對他最後忠誠的守衛及臣子說的,你們願意和我成為一體嗎?國王吃掉了皇宮所有的人,最後把整個國度的子民跟入侵者一起吞噬了,國王變成了怪物徹底的怪物,吃完一切可吃的存在,這隻怪物進入了那個強大鄰國,將所有人的都吞噬了,也不知道是為了報仇還是單純的飢餓,但是那些都不重要的。」荒野團長開口說道。
阿瑞茲平靜開口說道,「最好你說的不是這個,如果是這隻怪物,那麼我們估計有大麻煩了。」
在站一旁的血煞說道,「傳說始終是傳說,我不相信殺不死的怪物。」
荒野團長接著說道,「後來,一名路過的流浪法師出現在那隻怪物的面前,那個流浪法師喚醒了沉睡的國王,兩者進行了交談,而交談的結果沒有清楚,只知道那個流浪法師做了一個決定,將這隻怪物封印在虛無的次元空間。」
伊洛溫蕾奇怪的問到,「那個流浪法師是誰這麼厲害。」
「石板上有記載那個流浪法師的名字,那塊石板最下面寫著普薩切爾·黑曜著。」荒野團長平靜說道。
「沒聽過。」伊洛溫蕾歪著腦袋說道。
「沒有聽過是正常的。」荒野團長微笑說道。
血煞開口說道,「我們可沒有那個流浪法師那麼強大的力量把這麼一隻龐然大物封印回去。」
荒野團長開口說道,「不用封印,這個星球夠偏遠,這裡就是一個天然的牢籠。」
伊洛溫蕾嘴巴張開,小手捂著不敢相信看著荒野團長。
沙鬼說道,「團長,你是說我們不管這隻怪物,後面的那個傢伙可不會讓我們這麼做的。」
荒野團長開口說道,「我知道,聽了那麼久怎麼還不出來?」
血煞等人臉色一變,警惕看著四周。
空間一陣輕微波動,四個人出現在荒野團長的面前。
北陌拍著手笑著說道,「不愧是荒野團長,不僅實力強大,見識也是非常一流的。」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腦袋?」荒野團長開口說道。
北陌微笑說道,「這個我很清楚,不過這些想要我腦袋的人裡面應該沒有荒野團長您的存在。」
「你很自信,跟傳言非常相像。」荒野團長仔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你說笑了,我只是覺得您是一個可以聊聊的人。」北陌無視荒野旅團其它人的敵意。
「你覺得我會跟你合作?」荒野團長開口說道。
「我覺得有可能,否則你不會跟我說這麼久的話。」北陌認真的說道。
沙鬼開口說道,「可笑,你現在就是個喪家犬,跟你合作就是找死。」
北陌微笑說道,「那可不一定,如果這裡沒有人活著離開呢?」
阿瑞茲臉色一變,他終於明白這個傢伙之前的所作所為。
包括安東斯格跟綺麗都吃驚看著北陌,雖然說的話十分瘋狂,但是細想不是不可能的。這裡被封鎖著,等於變相來說也是出不去的。
「我帶來的人,嘴巴都嚴實你可以放心,而且我相信你也了解。」北陌笑著說道。
反而荒野團長陷入沉默,阿瑞茲在旁邊提醒道。
「如果被天照大人知道,我們的安寧時間將不復純在,而且任務失敗本來我們就說不清楚,況且這個人並不一定可信。」這個陰鬱的男子太了解自己的團長,團長此時沉默就是有非常大的可能性。
阿瑞茲不明白,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給出任何的好處,為什麼會打動團長。
荒野旅團的團長開口說道,「看來襲德威洛小看你了,你不是沒有帶足夠的牌,而是把他的手中牌也算上了。」
北陌開口說道,「你這麼說也對。」
荒野團長平靜說道,「你能給我什麼,讓我替你做這件事情。」
阿瑞茲聽到荒野團長的話,一臉震驚的表情,雖然想到過這種結果,但是實打實發生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伊洛溫蕾反而很開心說道,「你是說我們反身去打那些很臭屁的傢伙。」
血煞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對北陌的警惕之心越來越重。
北陌看著荒野團長平靜說道,「我能給的東西,你應該很清楚,世界政府議會不是缺了一個空位。」
安東斯格聽到北陌的話差點蹦了起來。
荒野團長聽完后沒有說別的,只是開口回道。
「好,一言為定。」
紅月看著兩人達成協議,不禁搖了搖頭,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兩個人,一個是剛剛獲取自由加入政府體系的小國家,一個是流亡的通緝要犯,兩個人在這裡討論那空缺副議會長的位置,任誰聽到了都覺得這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