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在誇你呢
「這幾天明顯感覺到真氣涌動加速,可惜卻還無法動用,難道是功法變異了嗎?要不然為什麼孫清雅那丫頭一碰到我就會渾身發軟,但是小曾為啥又不會呢?」
獨自一人走在路上,項陽心中鬱悶的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卻怎麼也摸不清頭腦。
「嘟嘟…」這時,項陽的手機響起來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陸欣然打來的,「她找我幹什麼?」
「這才不到兩個小時不見,陸校長就想我了嗎?」接通了電話后,項陽口花花的說道。
「誰想你了。」陸欣然沒好氣的說道,「我打電話給你是因為要帶你一起去看看張單騰主任父子,希望通過這次能夠讓你們之間的關係和解一點兒。」
「他們父子昨天發生車禍,現在正在住院。」末了,陸欣然怕項陽不知道,還補充了一句。
「哎呀呀,他們怎麼發生車禍了,嚴重嗎?」項陽的聲音帶著似乎很關心,但是怎麼聽,他的語氣都笑得很開心。
「不嚴重,就是張主任的車毀了,人倒是幾乎沒怎麼受傷。」陸欣然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項陽嘆息著說道,他的本意就是讓兩人受點兒小傷,好好的教訓他們一下,沒想到的是,竟然只是車子毀了,人卻沒事,這還真是有點兒可惜。
「你說什麼?」陸欣然。
「我是說,我為張主任的車感到可惜啊,多好的一輛車啊,你說他要貪多少年才能夠賺到那麼一輛車,就這麼『碰』的一下撞壞了,唉。」項陽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暗道,陸小妞如果知道張單騰會出事是我搞的鬼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叫我去醫院看望兩人。
本來還在為自己的功法變異問題而感到鬱悶的項陽,聽到張單騰父子車子毀了的消息,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陸欣然直接說道。
「我就在學校外面的路上,正準備走路回家呢,唉,誰讓我窮呢,就連自行車都沒有,只能走路回去…唉唉,怎麼掛了。」項陽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欣然就直接掛了電話。
「陸小妞還真有點兒意思,等會兒找機會在她身上試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功法出現變異了。」項陽呵呵笑著在路邊蹲了下來,無聊的等著陸欣然。
當陸欣然開著車來到項陽面前的時候,就見這個傢伙正蹲在地上,看著從路邊經過的人,時不時的吹著口哨,還非常愜意的樣子…
「上車。」
陸欣然哭笑不得的看著項陽,剛剛聽說這個傢伙把體育老師管不了的高三十二班治的服服貼貼的,而且還教學生們拳法,打算讚賞他一下,但是看到這傢伙現在的樣子,她又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錯了,一個文武全才的人,怎麼可能是這種看起來像是街頭小無賴的樣子呢?
項陽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看向陸欣然完美的嬌顏,心中想著自己應該如何找個機會接近一下她,最好像抱孫清雅那樣,才能夠測試出來是不是自己的功法發生變異了。
而陸欣然見到項陽愣愣的盯著自己的臉看,不知怎麼的小臉一紅,想起了昨天自己也是坐在車上,卻被這傢伙給『偷襲』親了一口,頓時心中一陣氣惱,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竟然就這麼被這傢伙給拿走了,而且他還是幫自己,自己就算是生氣也無法拿他怎麼樣。
陸欣然發現自己自從認識了項陽之後就一直在吃虧,而且每次吃虧都還沒有理由對付這傢伙,真是太可惡了。
「咳咳…」項陽看著陸欣然,陸欣然小臉通紅的看著他,兩人互看了許久后,陸欣然率先忍不住,咳嗽幾聲,轉過頭去,不自然的說道,「我有兩個安排,先去看望一下張主任父子,然後再去看望王春明,希望你能夠與他們同時化解恩怨吧。」
「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可惜的是,我初來乍到,又沒有錢請你吃飯,只能以身相許了。」項陽感動的說道。
「誰要你以身相許了。」陸欣然白了他一眼,直接啟動車子朝著醫院駛去。
「陸校長,我們好歹也是去看望病人,雖然不至於要買什麼貴重的禮物,但是我想我們至少應該給他們買朵菊花送去吧?」項陽說道。
「買一朵菊花…」陸欣然只覺得胸口有一股氣堵著慌,有誰去看望病人只買一朵菊花的?而且,看望病人有買菊花的嗎?
「愛買你自己去買。」陸欣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咳咳,我覺得心意到了就行了,這年頭誰還帶禮物啊,多俗氣啊,我們還是趕快走吧,要不然等會兒該吃飯了。」項陽馬上改口說道,笑話,他口袋裡面只有幾百塊錢,吃飯的錢都不夠了,還買禮物給不對眼的傢伙,他可沒那麼傻。
陸欣然白了他一眼后就專心開車,懶得理他了。
「……………」
當車子到了醫院停車場停下來后,陸欣然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堆禮品,都是各種名牌保健品,她直接將那些保健品塞給項陽,瞪了他一眼說道,「上去之後態度好一點兒,你們以後畢竟都是同事,不要把關係鬧得太僵了。」
「好好,我明白了,不過如果對方不領情的話,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項陽聳聳肩說道。
「走吧。」
陸欣然白了他一眼,當先踩著高跟鞋,『蹬蹬』的扭著豐滿的肥臀走向電梯。
項陽跟在後面,一雙眼睛在陸欣然的後背掃瞄著,心中感慨著,「這個女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了,該大的地方竟然這麼大,該小的地方又很小,嘖嘖,真是太完美了。」
「還不快走,看什麼看。」電梯門已經打開,陸欣然見到項陽一雙眼睛不斷的盯著自己看,頓時大怒。
「咳咳,陸校長,我發現你的身體並不是很好,下次找個時間幫你好好檢查一下吧。」項陽笑嘻嘻的說道。
「不必了,我身體好著呢。」陸欣然哼了一聲道。
「是嗎?身體好的話,你來大姨媽的時候,還會每天疼的死去活來的嗎?」項陽笑嘻嘻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陸欣然猛地轉過頭來瞪著項陽。
「你忘了王春明是被誰救活的嗎?還有那個什麼中醫泰斗黃道明是如何在你的眼前挖人的嗎?」項陽淡淡的笑著說道,有心想要背負著雙手露出高人寂寞的樣子,但是他雙手都提著一大堆的禮品,還真體現不出來。
陸欣然這才想起項陽似乎真的懂得醫術,就連中醫泰斗黃道明都要挖他去醫院,想起自己來大姨媽的時候痛苦的樣子,心中一動,聲音變得柔和了起來,「你…真的有辦法嗎?」
「那是當然,等我有空了,給你扎幾針,保管你針到病除。」項陽拍著胸脯,一臉自信的說道。
「好。」陸欣然頓時心動了,如果項陽真的能夠讓自己每個月那幾天不用忍受疼痛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咦,張夫人。」兩人在說話的時候,電梯已經升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八樓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來,一群人正在等電梯,其中有一個中年婦女,見到她,陸欣然的臉上連忙露出了笑容。
「陸校長,您怎麼來了?」中年婦女正是張單騰的老婆,她見到陸欣然竟然親自來看望自己的老公和兒子,頓時大吃一驚。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項陽項老師,項陽,這位是張主任的愛人。」陸欣然分別向兩人介紹對方。
「你就是項陽?」原本還笑容滿面的中年婦女,一聽到項陽的名字,好像看到了生死仇人一樣,臉上的笑容頓時隱去,咬牙切齒的看著項陽。
「如果你不認識其他叫項陽的人的話,我想我就是了。」項陽摸了摸鼻子道。
「你就是那個打了我兒子,還害了我老公出車禍的項陽?」中年婦人又問道。
「呃,這位女士,咱們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我是你兒子的老師,怎麼可能會打他,而張主任出車禍,我也表示很傷感,這不,我還特地跟著陸校長來看他,但是,張主任出車禍的時候,我正和陸校長在一塊兒,陸校長可以替我作證,這可跟我無關啊。」項陽一臉認真的看著中年婦女。
「我想你們確實有存在誤會,我可以作證項老師與這兩件事情無關,嗯,不知我們可以去看看張主任嗎?」陸欣然開口說道。
「陸校長請。」見到陸欣然開口了,中年婦女也不好繼續糾纏著項陽不放,而是惡狠狠的瞪了項陽一眼,就好像是看殺父仇人一樣,然後才帶著兩人去張單騰父子的病房。
「等會兒語氣好點兒。」陸欣然輕輕的動了動項陽的胳膊,低聲說道。
「嗯嗯。」項陽點了點頭,而後指了指走在前面的中年女人,無奈的聳了聳肩。
陸欣然也很無奈,從剛剛張單騰的妻子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張單騰一家人跟項陽是杠上了,似乎,想要項陽和張單騰和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老張,陸校長來看你了。」中年婦女帶著兩人走進病房,這是一間雙人病房,兩張床上躺著張單騰和張立坤父子兩人。
「哎呀,陸校長,您怎麼來了?您如此繁忙竟然還記著我,真是太客氣了。」張單騰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張主任身為學校的教導主任,您住院,我當然要過來關心一下,還有項老師,知道了你們的事情后,也纏著要跟過來。」陸欣然笑著說道。
「什麼?他也來了。」原本還笑容滿面的張單騰一聽到項陽也來了,目光看向走在最後面的項陽,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
「你來做什麼?」旁邊的張立坤則是惡狠狠的瞪著項陽。
項陽隨後將禮品隨手放在地上,笑嘻嘻的說道:「我的學生和領導都生病了,於情於理,我都應該來看看你們,呵呵,張主任,聽說你們出車禍了,就連車子都報廢了,你們還好吧。」
聽到項陽故意提到車子廢了,張單騰就一陣心疼,那輛車子可是他新買不久的進口豪車,價值一百多萬,對於他來說,一百多萬可不是小錢,如今這輛報廢了,想要再買一輛確實沒那麼容易,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他的車的保險剛剛到期,如此一來就悲劇了,忍著心中的憤怒,張單騰冷冷的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們父子好著呢。」
「嘖嘖,你們真厲害,就連鐵做得汽車都報廢了,而你們竟然還好好的,我說你們的皮簡直是比鐵皮還厲害啊。」項陽對著兩人豎起了大拇指。
項陽的話頓時讓張單騰父子氣的鼻子都歪了,這傢伙的意思就是說我們父子兩的皮比汽車還厚咯?簡直是拐著彎罵人。
「陸校長,不好意思,醫院簡陋無法好好招待一下你,我們等會兒還要做個檢查,就不留你們了。」張單騰實在是不想看到項陽這傢伙,只好開始趕人了。
「那行,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了。」
陸欣然狠狠的瞪了項陽一眼,只好無奈的離開,她本想通過看望張單騰讓項陽和張單騰之間的關係和解,沒想到的是,兩人不僅沒有和解,顯然是越鬧越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