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零二章 不敢
「你好不要臉。」
項霆鐵青著臉看著項天,雖然項天是仙尊,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客氣,而是指著項天的腦袋說道,「反正我不管,這小子是挑戰你,你如果不敢應戰就算了,不要拉上我,我才懶得跟他打呢。」
說罷,這傢伙竟然真的轉身就走,一點兒也不留戀的樣子,使得項陽見了之後一愣一愣的,還真沒想到項霆身為封號霸王的絕世仙王竟然也如此無恥,不敢跟自己打就算了,還將責任推給了項天,然後直接轉身就跑了。
不過,看著一個絕世仙王和一個仙尊竟然推來推去愣是不敢跟自己交手的樣子,項陽的心中忍不住一陣得意,心中升起一股寂寞如雪的感覺。
「你們祖孫倆好好交流交流,哈哈,那啥,小傢伙,你應該好好招待你家的老祖,他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等會兒談事情要先喝點酒,我先去準備酒菜。」
「哈哈,我去沏茶。」
「……」
而另外的那些仙王生怕項陽將目標對準他們,也全都打了個哈哈之後,跟著項霆的腳步趕緊離開了此地。
這些傢伙一個個找的借口都是如此的不靠譜,誰都知道他們是敷衍了事,只是為了趕緊遠離項陽而已,但是他們卻如此的光明正大,在項家一眾天仙和真仙的面前直接跑路了,使得所有項家的人全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以前他們還不知道項家的這些仙王竟然是如此的無恥之人。
「混蛋,你們這群膽小鬼,都給我回來。」
項天仙尊氣得渾身都在顫抖著,沒想到項家的這些傢伙竟然一個比一個無恥,平時這些傢伙跟自己喝酒的時候還『好哥倆』的稱呼著,如今竟然將自己一個人留下來面對項陽。
「咳咳,老祖,您說,我們是不是應該鞏固一下親情?」項陽先是一陣目瞪口呆,而後則是輕咳了一聲,將目光看向項天仙尊。
「噗……」
後方的項家的其他高手一個個聽了項陽的話之後,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鞏固親情,這明顯是要將項天毒打一頓吧?
尤其是,他們看到項天也同樣呆住了的時候,一個個都覺得項陽實在是個人才,說項家的親情是用拳頭打出來的人正是項天,而如今,項陽用這句話來對付項天,使得項天感受到了一種因果輪迴報應不爽的感覺。
項天仙尊獃獃的看著項陽,只覺得自己這個老祖當得有點兒窩囊,竟然被項陽這麼一個從下界而來的小輩逼迫成這樣。
「早知道當年,我就不應該偷偷下界去救人,不應該為了保存下界的那一脈而那麼拚命了。」項天仙尊獃獃的看著項陽,心中突然有點兒後悔,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在下界留下這一脈傳承,如果不是留下這一脈傳承的話,自己怎麼會被項陽這個小輩『欺負』了。
想著等會兒要當著項家一眾高手的臉面被項陽暴打一頓的時候,項天仙尊就覺得渾身毛骨悚然,心中嘀咕著說道,「罷了罷了,他們都不要臉面了,老子還要臉面做什麼?」
嘀咕著的同時,直接對項陽說道,「小子,別打了,老子不是你的對手,除非你肯讓我動用全力,否則,就別跟我打了。」
說著的同時,這傢伙竟然露出一副耍無賴的表情,不僅不覺得自己的耍無賴的手段是多麼不要臉的,還冷笑著說道,「在外界遇到敵人的時候,敵人是不可能壓制到同樣的境界跟你對戰的,你要明白,不管切磋還是什麼,都要讓敵人全力出手才行,否則的話,你如果抱著僥倖的態度想著敵人能跟你同水平交戰,那你早就已經死定了。」
說罷,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教育還是不錯的,這樣不僅能避過項陽的挑戰,還能讓自己有借口可以教育項陽一頓。
「項家的親情是打出來的。」項陽呵呵笑著說道。
「是沒錯,但是,你想跟我打,等你達到仙王之境再說。」見到項陽又將目標對準自己,項天頓時怒了,冷哼了一聲道。
「別人都是同境界,就你不行,我們還有親情嗎?」項陽依舊冷笑著說道。
「小子,你就是沒有跟老祖打一頓就不行是吧?」項天仙尊憤怒的看著項陽,眼見著項陽真的跟自己對上了,沒有將自己打一場就不罷休的樣子,他氣得渾身顫抖著,差點兒忍不住直接動手將項陽暴打一頓。
「哈哈哈,老祖說笑了,我只是為了跟老祖鞏固一下親情而已,既然老祖不願意,那就算了。」項陽見到這老傢伙似乎要被自己氣壞了的樣子,忍不住心中暗爽,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分了,而是哈哈笑著說道,「既然這樣,等以後我修為到了仙王,甚至是仙尊之境之後,再來跟老祖對決,希望到時候老祖不要跟我說什麼要同境界了。」
說著的同時,項陽臉上帶著意味深長之色,現在對他來說需要同境界,但是,給他百來年的時間,他相信,那個時候就是項天要求他同境界對決了。
項陽最需要的就時時間,只要給自己百年的時間,他有把握讓自己突破到絕世仙王甚至是仙尊巔峰的層次,那個時候,諸天萬界之中,真正能跟自己對決的只有聖境高手了。
而百年的時間,對項天這樣的仙尊來說還真算不了多久,估計那個時候項天還是現在的修為,那麼,項陽真想看看項天要求跟自己同境界對決是什麼樣的表情。
「等你什麼時候成為仙王再說。」
項天仙尊見到項陽並沒有繼續糾纏著自己要跟自己為敵,臉上的表情才好了一點兒,在他看來,項陽現在只是真仙巔峰而已,就算是已經領悟了三道大羅規則又如何?想要成為仙王,首先就要先突破成為大羅仙君之境,然後才能突破仙王,等到項陽成為仙王的時候,他自己估計已經成為大羅九重天之境了。
因此,他倒是不擔心項陽會後來者居上,到時候超越他。
當然,項天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絕對是不可能實現,只要項陽願意,甚至現在的項陽就可以突破了,而且他已經領悟了仙王領域,完全能直接突破傳遞給那位真正的仙王,那個時候,若是跟項天相比,差距到底有多大還真不好說。
「哈哈,等我突破大羅之後,咱們再來鞏固親情。」項陽笑呵呵的看著項天仙尊,打定主意等自己突破之後,再來跟項天好好交流交流。
上界的項家雖然都龜縮在秘境之中不敢出來,但是卻過得還很不錯,而且強者的數量積累到如此恐怖的程度,可謂是非常強盛了。
而下界的項家卻是一個沒落古武家族,如果不是因為出了自己的話,恐怕在天地復甦之後,下界的項家極有可能會泯然於眾人,項陽對項天這個老祖實在是不怎麼看好。
反正項家本就是民風彪悍,既然是打出來的親情,項陽就有機會能跟項天好好的鞏固鞏固『親情』了。
項天仙尊並沒有意識到項陽已經想著等到修為提升上來之後一定要暴打他一頓,也沒有意識到今天項陽所說的話其實用不了太久就會實現了,他心中則是鬆了一口氣,覺得項陽所說的話是不可能實現了,等到項陽突破到仙王之境的時候,他更加不用擔心會被項陽暴打。
「走,跟我來。」
而後,項天仙尊臉上露出笑容,重新恢復他身為仙尊強者的氣度,揮手之間帶著項陽直接消失在原地。
「項陽,實在是太不凡了。」
「嘿嘿,我們這個新族人真有意思,竟然就連項天仙尊都敢打,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項天仙尊的額頭直冒汗呢。」
「我看到了,項天仙尊的臉色那個鐵青啊,還說什麼打出來的親情,結果被項陽噎得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
項天仙尊帶著項陽離開之後,項家的一眾高手圍在一起,一個個嘿嘿笑了出來,絲毫不擔心會被項天聽到之後懲罰他們。
事實上,項天仙尊和項陽雖然已經離開了,但是,他們走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並沒有一下子就離得遠了,而且,項天身為大羅七重天的仙尊的實力,自然可以聽到那些項家的高手湊在一起所說的話,一時之間,他的臉色變得非常精彩,甚至於,忍不住直接用能量將耳朵塞起來,鐵青著臉不肯說話。
「呦,項天仙尊大人來了,竟然沒有動手啊,真是太可惜了。」
不多時,項天仙尊就已經帶著項陽來到了項霆等人所在的地方,這是在一處瀑布之下,風景優美,還有一排排的木屋,充滿了古樸典雅的味道,項霆等人正坐在一起聊天喝茶,一看到項天帶著項陽出現,頓時一個個圍上去,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項霆看著項天那鐵青著的臉的時候,則是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對項陽說道,「小傢伙,你的動作也太快了吧,竟然一下子就將項天仙尊秒了,你看看,他現在還內傷沒有好呢。」
他自然知道項陽跟項天沒有打起來,只是為了調侃項天仙尊而已。
「咳咳,這不關我的事情啊。」
項陽連忙喊著冤枉,「你們可別冤枉我,我還沒有來得及跟項天老祖交手呢。」
這個鍋他不背,如果他真的將項天仙尊暴打一頓,自然會一臉得意的承認,但是,事實上自己並沒有來得及出手,他才不想莫名其妙的背鍋呢。
「那他為什麼鐵青著臉,一副便秘的樣子?」一個仙王忍不住哈哈笑著看著項天。
「閉嘴。」
項天哼了一聲,丟下項陽,獨自走到石桌邊上坐下來,拿起一杯茶喝下去之後,又自己倒了好幾杯喝下去,這才臉色好看的多了。
「不行,項家的風氣要整頓一下,那些小傢伙們實在是無法無天,竟然不將我這個仙尊老祖放在眼中了,我一定要讓他們明白,必須要好好尊重老祖才行。」
項天放下茶杯之後,則是在原地踱步著,嘀咕著說道。
「原來這老傢伙是被那群小傢伙氣到了,我知道了,定然是等你們離開之後,那群小傢伙在後面笑,結果傷到了這老傢伙的自尊心了吧,哎,這老傢伙什麼都好,就是自尊心太強了一點兒,而且,承受能力差了點兒。」
項霆忍不住嘆息著說道。
「……」
項陽聽了之後則是差點兒笑噴出來,項霆還真敢說,可以想象,項天仙尊聽了項霆的話之後,肯定會氣爆了。
「項霆,你是不是覺得最近修為有所長進,想跟哥哥切磋一二?」果不其然,項天仙尊聽了之後,雖然沒有暴跳如雷,但是卻冷著一張臉,渾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著看著項霆。
「咳咳,今天的天氣真好。」
項霆一聽項天的話,頓時臉色微變,轉過頭去看著這一方小秘境的天空,打了個哈哈,他雖然強大,但卻依舊只是一個仙王而已,雖然他封號霸王,能夠無懼七重天之境的仙尊,但是,項天可是他從小一起打到大的老兄弟,兩人對彼此的實力非常了解,如今項天已經突破到仙尊之境,他還真不敢說能贏了項天。
「算你識相。」
項天冷哼了一聲,如果項霆不知好歹跟他對決的話,他還真想找機會揍項霆一頓。
要知道,以前的項霆可是封號霸王的仙王,在項家的仙王之中是無敵的存在,就算是項天也曾經被誒項霆打過,好在項霆沒有馬上突破到仙尊之境,反而讓項天先突破了,如此一來,他還真想跟項霆『切磋』『切磋』,可惜的是,項霆非常警覺,從來都不肯給他任何機會。
如此一來,只要項霆不肯答應,項天也不可能真的以仙尊之力去欺負一個仙王,只是每次都拚命想找機會想打項霆一頓,可惜的是,無論如何項霆就是不肯給他機會,使得他也只能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