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可是喜歡那個叫綺秀的姑娘？”東方不敗按奈下心中的酸澀，故作渾不在意的開口問著。 “綺秀姑娘？那個姑娘可不叫綺秀，她姓月，而且我也不曾喜歡她。”謝長臨瞥了東方不敗一眼，見他麵上帶著幾分不愉，莫名好笑，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抹細小的弧度。 “怎麽？喜歡便喜歡，說說了也沒什麽，難不成還不好意思啦？倘若不喜歡你又為何總是提及她？”東方不敗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語氣是有多麽的酸，好似是一位妻子抓住了相公有了別的女人。 “月姑娘心悅之人是我親妹妹，我這個做兄長的自當是關心了一些。”謝長臨哪怕再遲鈍也感覺出了東方不敗對他的不同，而他對這個人的感覺亦是不錯，若是要結為道侶倒也可以考慮。 “你妹妹？兩個女人？”東方不敗被謝長臨輕飄飄的扔下得一句話炸的整個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在他的觀念裏一男一女結為夫妻方為正道，龍陽之好他算是知道一些，但他從未想過兩個女子竟也可以結為契兄弟。 “對，兩個女人。有什麽問題嗎？”謝長臨見他反應這麽大不由也有些詫異，在大唐什麽樣的組合他沒看過，不過是兩個女子在一起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沒什麽，隻是有些難以置信罷了。”東方不敗頂著謝長臨一副嫌他大驚小怪的樣子，擺了擺手無言以對。東方教主從未想到千年前的古人思想竟如此開放。 “在大唐這些都不算什麽。我師尊與師叔便是道侶，他們同為男子。”謝長臨淡定的喝了口茶，麵上一片平靜，心裏則是在暗自分析著東方不敗複雜的內心所想之事。 謝長臨自從恢複記憶以來就隱隱的發現東方不敗心理上有些不大對頭。於他看來東方不敗這個人很矛盾，他既是驕傲的也是自卑的，敏感而又自閉，極度討厭旁人近身。 後來，直到東方不敗喝的茗酊大醉，謝長臨為他沐浴清理，才發現他一直以來隱藏的秘密，江湖上人人喊打卻又恐懼無比的魔頭東方不敗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至此謝長臨才知道東方不敗這樣一個人為何會有自卑一說。 在他心裏東方不敗不應當是這般請謹小慎微、自輕自賤的人，他應當是個如同他最愛的紅衣一般恣意張揚不拘小節之人。謝長臨既然知道了緣由便想著試試能否將東方不敗從妄自菲薄中帶離。這才有了黑木崖上謝長臨執意要離開的那一幕。 “若是有什麽想做的自然是無論成功與否都要試試的，不試又怎會知道那不是你所期望的答案，菜上來了。”謝長臨坐回桌旁，放下手中的茶盞，賞了些碎銀子給店小二，打發他出去。 東方不敗還在想著謝長臨剛才所說的話時，謝長臨便已拿過碗筷開始細細的品嚐這杭州有名的佳肴，其姿態閑適而又不失優雅。 “若是有事一時想不通，那便留著日後再想，現在先吃飯。”謝長臨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東方不敗過來用食便知道他還在想著自己說的話，抬眸看了他一眼，喚他過來吃飯。 這段時間可是有幾日在路上耽擱了晚上宿在林子裏，日裏吃的也是些幹糧自然是比不上這新鮮的飯菜。東方不敗他多年酗酒胃本就不好，趕路的時候顧不上也就算了，如今進了城，飯需得按時吃，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 東方不敗聽到謝長臨對自己說話，立馬收住了思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他身邊，拿過碗筷安靜的吃著東西。至於東方不敗心中因著謝長臨語氣中夾雜著擔心而歡呼雀躍的心情確是隻有他一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