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二:我要你的頭
的確,在羯趙國內的街麵上,誰都不敢惹一種人,這種人並非達官貴人,也不是什麽強人豪傑,這種人是手持“將軍令”的人。 將軍令並不是朝廷內將軍的令牌,而是這“天下流民之主”將進酒的的令牌!這塊令牌一共有二十麵,拿到令牌的人都是要替將進酒辦事的人,這些人雖然不見得都是高手,但這些人絕對都是將進酒身邊最重要的人。而就算是皇親國戚也要禮讓三分,這羯趙皇帝石鰳更是下了命令—— 見“將軍令”如同見皇帝,如有冒犯者,當場擊斃! 那不懷好意的酒鬼原本也抱有輕薄的態度想去騷擾這穿著邋遢的小女孩,但一見到這令牌,立馬被嚇得跪倒在地。小女兒甚是鄙視,擺擺手道:“滾!別讓我看見你。” 那人立馬拜了幾拜之後離開,而小女孩則不管別的繼續烤火喝酒。 這邊,那夥計原本拿到金元寶就已經夠吃驚的了,再一聽小女孩兒說自己是將進酒的女兒,這一下把夥計嚇得夠嗆,他急忙跑到後麵去將這些事都告訴掌櫃,掌櫃的一聽也急忙走了出來。 “哎呀呀,原來是將小姐大駕光臨,小的不知道原來您是將進酒的女兒,多有得罪,您想要什麽小的一定好好準備著。”掌櫃的笑容滿麵一臉和氣,一副巴結的模樣甚至都有些惡心。 小女孩喝了口酒,仰起了臉。她穿的衣服破破爛爛,頭發耷拉著很是難看,但她的臉卻有幾分姿色,而且十分白淨,白淨的就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隻見她幽幽的說:“我想要的隻怕你不願意給。” 掌櫃的急忙道:“將小姐這是說哪裏的話?我怎麽會不給呢?隻怕是小店沒有小姐喜歡的東西。這樣,隻要是小店能出得起的,我一定會送給小姐。” “我要的東西你一定出得起。” “將小姐,您要的到底是.……” “我要你的人頭!”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女孩兒的頭發忽然被爆發的怒氣給吹開,吹口之後才看見原來她的臉上有三道刀痕,她一直耷拉著頭發,原來是要將麵上的傷痕所蓋住。 而就在小女孩兒發飆的一瞬間,她手中的筷子也刺向了掌櫃。 掌櫃的也是好身手,在那近距離的刺殺中,掌櫃的竟然翻身而起,翻過身子在半空中轉了個圈躲過筷子的刺殺。 掌櫃的落下笑道:“嘿嘿,將小姐,您這是幹什麽?” 小女兒冷笑道:“還裝!風雲寨的八當家就這點出息麽?馬上魂,你外號‘勾魂馬麵’在這裏開了個酒館當掌櫃,你以為能瞞得住多少人?這兒根本不是什麽普通酒館,這兒明明就是你風雲寨的據點,哼!你風雲寨想要一統羯趙,有沒有問過我們!” 掌櫃的這時候又笑了。不過他現在的笑容卻並不惡心,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他笑的樣子有些怪異,就好像工匠在雕刻麵具時刻上的那種笑容一樣,他道:“我們想做任何事都不用問任何人。” 小女孩怒道:“笑話!這羯趙是石鰳皇帝和我爹將進酒的,一個管朝廷、一個管江湖,我爹就是江湖的王,你們這是要犯上作亂麽?” 掌櫃的卻道:“哈?那又如何?我們寨主說了,天下都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