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七八:原來是這樣
“孕派”收攏了江湖上許許多多見不得光的人物,這些人匯攏在一起,得到派內高手相助,同時也受製於這些高手。就像先前那十六胞胎一樣,他們就是被“順產”收下的高手,而此刻出現的五人是“流產”座下的五人,合稱——流產五血嬰。 這五個人原本就是卑鄙殘忍的大盜,他們在江湖上早已惡貫滿盈,被人逼得逃到此處,逃到這裏之後又被人逼迫著收歸手下,每天都被“流產”用血喂養,長時間以來如同傀儡,雖然活著但卻以失去意識,隻知道聽話,那“流產”要他們做什麽,他們隻能去做。 一槍一矛突然襲來,陳老頭怒不可遏,他憤怒的並不是這兩人偷襲,而是因為號犀絕的事情。他怒火之下連出幾斧,將兩人的兵器直接砍成小段。 但就這那兩人還在進攻。 紫童兒見狀急忙飛擲出葫蘆,再一回頭,那成印墨卻沒影了。 “懦夫!”紫童兒以為成印墨是逃走了,他冷笑著出招,用鐵葫蘆打斷了一人的手腳,可那人還在繼續進攻,陳老頭回手一斧子劈開他的胸膛,腸子都流了一地,可人卻依舊在發出攻勢。 紫童兒恨恨的道:“老爺子,你快跳出來,看我絞碎這兩人。” 陳老頭冷笑道:“小娃娃,你真以為老子沒用了嗎?”說著手中斧光飛濺,身旁的兩人頓時沒了腦袋,這兩人斷頭之時,忽然聽見那“刺啦”聲響,兩道紅光撲向陳老頭,竟然是兩條蜈蚣!? 蜈蚣一直在兩人身上,兩人頭斷,蜈蚣飛撲向陳老頭。 陳老頭揮手劈死一條,另一隻卻被紫童兒的葫蘆給砸死了。 陳老頭皺眉道:“這是‘流產’的血蜈蚣,看來他們已經坐不住了。” “早該坐不住了。”成印墨從門口走進來,他拍了拍手道:“這些人都沒吃的了還窩在老巢裏,要不是餓得沒辦法了,恐怕這些人還不會出來呢。” 紫童兒皺眉道:“你這個臨陣逃脫之人還敢說?” 成印墨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血跡道:“沒看見這是新染的麽?我去把外麵三個解決了。要不然怎麽著?非得等他們圍攻我們不可?再說這兩個傀儡你們也能對付,現在他們都死了,他們背後那個家夥也該坐不住了,我看是沒時間吃飯了,走吧,咱們去會會他們去?” 陳老頭點頭道:“你知道他們在哪兒?” 成印墨道:“我說出來你絕對猜不到,這些人是在地下!” 荒漠上四處無人,怪不得沒人能找到孕派的蹤跡,原來這夥人全都藏在地底下。 地下如何生活?很簡單,建造個地宮便行了。 自千年之前大秦帝國建造了碩大的帝陵以來,工匠技術便已達到巔峰,要想在地下建造一處地宮並不難,要想在裏麵生活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唯有食物不好攝取,所以孕派的人才會每隔一段時間便派人去附近村落購買食物。 除此之外,他們也不管這群人,這些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除了掌門“難產”及幾名弟子之外,其餘人都不重要,隻要他們不鬧事,派內也不管他們,他們要是在外麵惹了事,那派內的人更是會替他們出頭,而成印墨更是有著一個對付他們極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