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九:恢複了的人性
手裏拿著帖子,李覺的心情很是複雜,他回頭看了看南宮瑞府的大門,又回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請帖,抬頭對那小廝道:“知道了,你回去吧,晚上會準時赴宴的。” 那小廝笑嗬嗬的抱了抱拳,隨後轉身離開。 李覺掂了掂手中的帖子,歎了口氣道:“唉,看來這頓飯不好吃啊。” 他沒有走進南宮瑞的府中,也沒有將帖子交給他,而是揣著帖子慢悠悠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天空忽然下起了雪,雪花不大,慢慢飄散,落在李覺的身上,顯得他是那麽的寂寞。 緩步離去,隻留下一串腳印。 這一切都被秘密看在眼中,她返回身去將這都告訴南宮瑞,南宮瑞聽了之後笑道:“哈?竟然有這種事?” 秘密點頭:“我看的很清楚,大皇子的人送來了請帖,而二皇子卻拿著它走了。” 南宮瑞笑著搖頭道:“你呀你呀你呀,你隻看到了表麵,沒看到內在,嘿嘿,我這二哥原本是個冷漠的家夥,怎麽最近還有了人性?嘿,他不把請帖給我,是想替我去赴宴,為何如此?是為了怕我遭受威脅?還是因為想我死而又覺得有愧?哼哼,二哥啊二哥,你可千萬別恢複人性啊,要不然,你今天晚上肯定要被大哥給吃了!” 二皇子不像四皇子將勢力隱藏在地下,他也不像三皇子五皇子歸附於大皇子,他一直有著自己獨斷的方式,除了自己之外誰都不曾關心,他有時甚至就連自己都可以不在意,他正是因為此等的冷酷才能夠與大皇子爭鋒,而當他不再冷酷後,他又能如何?又該如何? 人冷酷的時候隻會想到權謀, 人有人性之時,卻會多愁善感起來。 回到府中,李覺一個人獨自吃了飯,喝了酒,他忽然覺得有些淒涼,吃到一半,他忽然端著酒去到井旁邊,坐在那兒道:“師父,今天陪徒兒喝一杯好麽?” 井中,萬骨榮沉聲道:“你怎麽了?你平時很少喝酒,就算喝酒也有度,可你今天氣息很亂,似乎心也亂了。” 李覺卻朗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師父,我恐怕已經完了。” 井口黑影一閃,萬骨榮立刻竄了出來,竄出來望著李覺,本來想要嗬斥他一頓,卻不曾想此刻的李覺竟然留著眼淚。 萬骨榮吃驚道:“你怎麽了?你到底怎麽了?” 李覺歎息道:“我原本不喜女人,自以為對情愛不屑一顧,卻不想是因為沒有遇見值得愛的人,現在越來越愛了。我原本也不顧情義,在今日心生惡念,以為如果兄弟死了,我就可以得到他的女人,但沒想到……我於心不忍,再次見到他之時,心中又有了愧疚。” 萬骨榮望著他,歎息一聲,不再說話了。 是夜,大皇子的府邸張燈結彩,好像有喜事一樣,門口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屋內的大桌上鋪著紅色的桌布,下人丫鬟更是人手拿一盞紅色的燈籠站在大門兩側,趙堂甲站在中央,笑吟吟的等待著來人入席,他已經做出了安排,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遠處,一騎白馬跑到門前,馬上的人跳下馬上前道:“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