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萬門之門

  很難說這是福緣還是災禍。

  「門扉」只是接引了背後不可名狀存在的一些力量，因為這位大佬被某些不可描述的存在給「趕跑」了，「祂」就變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急切間，遵循本能的「門扉（祂）」選擇了吳亮。

  這是生存的本能！

  不然的話，當前世界足以將其「消化吸收」，連渣滓都木有。

  關於這點，門扉就這般跟吳亮「坦白」的！

  至於信不信.……

  這個問題嘛……

  ······

  現在吳亮倒也不怎麼頭疼欲裂了。

  若是按照普通人的標準，只這些信息「衝擊」，人就該成為傻子了。

  怪不得會選擇吳亮，門扉的某些考量的確是沒錯的。

  本質極高的吳亮對信息流的「耐受性」十分地強大。

  可以說是天賦強大，資質絕倫，反正跟大羅珠木有一點關係。

  當然，吳亮心中——

  有些不安！

  十分的不安！

  一些關鍵提示：外神、不可名狀、儀式······

  無量的信息充斥著吳亮的腦海，門扉對吳亮完全「敞開」不設防。

  似乎在說：

  來啊小哥哥，你想什麼，就能在我這裡得到什麼。

  來啊，快活啊，上啊，還等什麼······

  吳亮擔心：

  這般過後，他會不會被某些存在一直「注視」著。

  好似——

  楚門的世界！

  他可沒興趣當這種主角。

  一點隱私皆無。

  那豈不是嗶了狗了！

  「門扉」化為紋身一般的東西跟定了吳亮。

  就賴著吳亮了。

  目前門扉只遵循一個定律：

  等價交換！

  沒錯，不可直視神明這條定律在吳亮這裡似乎消失了。

  大惶恐！

  難道說「門扉」本身不能算是神明？不能算作不可名狀之存在？

  可——

  不可名狀存在的身影都是不可名狀的，更何況這真實不虛的「門扉」。

  「祂」必然亦是不可直視的存在。

  可吳亮能直面祂，這說明了什麼？

  又會是哪種情況呢？

  「這是祂一絲力量的具現化嗎？

  祂本想過來這個世界，然後被一群大佬趕跑了？

  這是祂付出的代價？遺留下來的東西？對這個世界來說，這是世界的戰利品？

  果然，這世界水太深，難道說這世界真的是某存在的試驗場？

  唉，這個本就差不多有猜測了，現在再想又有何用呢！

  重點是這殘留的『力量』，是無意識留下來的還是特地留下來的呢？

  是大佬的後手嗎？

  看上我的特殊之處了？

  那我是不是進入無上存在們的視野中了呢？

  還有，我該不該利用這股力量呢？

  諸天之上的這等古神，詭異絕倫，比天魔還天魔，比魔鬼還魔鬼，善惡這種東西完全界定不了祂們，有大恐怖，有大邪惡。

  我若是用了這股力量，哪天會不會直接跟那些呆逼『信徒』一般連自我都沒有了呢？

  瘋，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都察覺不到，陷入最深沉的黒淵之中。

  我都不是我，那還活個什麼勁！

  啊呀呀！好煩呀！」

  吳亮現在受到的衝擊真的比較大，的確——

  「門扉」太過坦誠！

  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信息，只要你能受得了，隨便你看，隨便你查。

  就類似這種感覺。

  看起來無償，聽起來無私。

  多麼偉大的節操呀！

  可吳亮明白，稍微有點見識的人也都知道，甚至門扉自己都沒有掩飾——

  一旦沾染了外神力量，就彷彿「附骨之疽」，比毒*品還毒*品。

  除非你有大機緣、大智慧、大毅力，不然，你會沉浸在真理或者說大道的海洋中，迷失自己，失去自我。

  你自以為從外神那裡獲得了知識，獲得了好處，自以為自己能把控風險，凡是帶有這般「認知」的人，最後的下場——

  就沒個好的！

  糖衣吃了，炮彈給打回去。

  恩呢，每個人都這般想過。

  可最後.……

  心性大變？宛若另一個人？

  嘖嘖嘖，這在那些「下場」里，絕對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下場」了。

  但是——

  門扉的能力太吸引人了。

  忍不住會剁手！

  意識深處。

  一扇冒著無數色彩的門扉佇立在識海中央。

  彷彿亘古存在，永恆不變。

  大羅珠？

  不得不提一句，深得苟道精髓的大羅珠已經藏匿了起來。

  似乎，大羅珠怕了門扉。

  其實吳亮的做法有些「沒道理」。

  在知道這些的「旁觀者」眼中，門扉或許不可信，但大羅珠就可信了？

  這是什麼理？確定吳亮沒被大羅珠影響嗎？

  吳亮真的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我們所見的，只是吳亮使用了大羅珠的種種功能，至於戒心不戒心的，防備又如何，不防備又如何，該用不還是用了嘛！

  吳亮當時沒有選擇！

  現在，他有了選擇。

  所以——

  吳亮也會吃下門扉的糖衣炮彈。

  債多了不愁！

  吳亮都不知道自己所有的不安惶恐是不是真的亦或是某種「表演」。

  他「入戲」了，而且堅決不打算出來。

  內心深處的深處，他對所有的一切都保持懷疑？保持戒備？保持理性？

  ······

  吳亮現在對「門扉」有個稱呼：萬門之門！

  他將其當成一件至寶了。

  當然得用！

  還得大用特用。

  至於和大羅珠功能重合，瑪瑪瑪瑪，這就有意思了。

  大羅珠與萬門之門的穿越會有什麼不同呢？

  ······

  僅從「萬門之門」溯本求源的話——

  祂是一個難以描述的存在，「祂」是一扇門，「祂」又是無數門的組合，「祂」本身就是門的概念，是所有「門」的終極存在。

  猶格·索托斯？

  時空的支配者？萬物的歸一者？

  真理之門？大道之門？天地之門？······

  誰知道呢？

  都是！又都不是！

  萬門之門可沒告訴吳亮這些，「祂」當前的真理還夠不上這般檔次，「祂」自己都不太清楚。

  就像你的一滴血能完美地詮釋你的存在嗎？或許從這滴血中能得到許多你的信息，但說全部就有些假大空了。

  當然，如果吳亮真想知道，可以付給萬門之門「薪酬」，讓其燃燒「柴薪」，聯繫該無上存在，到時候就知道來源了。

  只是吳亮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關於這種無上的存在，以他現在的見識，不管怎麼理解，必然都是一種錯誤！

  上述的一些猜測也必然存在謬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