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霹靂烈火刀
吳亮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他來此世界的最主要目的還是「學習」。
主次之分他分的很清楚。
心裡有數！
當前，實戰已成為他需要解決的事情。
畢竟——
該練的也都練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知行合一，「行」很重要。
作為光明會的成立者，考慮到只有血與火才能讓組織變得更加純粹，變得更加強大，於是乎······
好吧，攤牌了。
純粹是吳亮靜極思動。
他自個默默練了一陣子了，練成何種屌樣，他不得看看效果嘛。
怎麼著也得做到心中有數吧！
至於怎麼看效果，當然還是得找人「干」一架唄！
此方世界實力劃分的確有些「迷」。
內力深厚、招式嫻熟、野獸直覺等之類的厲害嗎？
照樣是被砍頭就死啊！
說到底，這方世界中，實力這玩意還真的是實戰說了算。
再強的內功，再深厚的內力，在這個時代，正面硬擋的話……估計也擋不了他一槍吧？
當前的神州形勢可以說是亂象紛呈，無序暴漲——
河南那邊，不，應當說整個中原地區，李自成近乎大勢已成，只等他幹掉明軍主力，估計在當今許多人眼中那就是有「真龍之相」了，即便現在不也有許多人看好他嘛。
李自成是當前農民起義軍中最大的一支，而且他於去年就殺了明福王朱常洵，開倉濟貧，並且佔領了洛陽，也算是有了根基，不再是草頭班子了。
穩紮穩打的話，更多的人看好李自成不是沒有緣由的，實在是明朝這顆大樹，根子都爛掉了。
不過呢，局勢還算得上僵持，誰讓明軍還有不少兵力呢，誰讓明朝還有不少將領呢，誰讓明朝還有不少既得利益者的支持呢，誰讓······
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現在就是這般。
因為沒有證據能表明李自成一定能笑到最後，只是有這個趨勢而已，所以李自成還沒到被眾人拱手而降的地步。
北邊！
啊，大家都忽視的北邊呀！
韃子絕對是心腹大患，邊關這防禦體系算是幾近崩潰，如今也就剩下山海關這最後一道防線了。
不過這也只能算是一層遮羞布，如今明朝算是完全喪失了主動權，只能等著清兵來攻了。
誰讓今年明軍大敗，寧錦防線被徹底摧毀了呢！
一個事實是，現在的滿清只要繞過山海關，進入大明腹地燒殺搶掠啥的絕沒有什麼問題。
北邊當前只剩吳三桂這根獨苗退守孤城寧遠了。
總結一下的話：明朝關外已經淪陷。
這種亂世，想找「敵人」太簡單了。
匪患、人吃人、黑暗景象，到處都是。
近乎——
無人不可殺！
吳亮已經起了這般念頭了。
不去當個大俠，這不是白來了嘛。
於心不安啊！
（影響力這塊，淡化自身的存在感就是了，組織幹啥用的，不就在這裡嘛，咱根本不要名聲，留給組織就好！）
······
後院。
木樁稻草人當前（練刀的靶子）。
吳亮站在木樁前，雙目緊閉，手握刀柄。
沒錯，僅看現在情形的話，大家會以為吳亮在練刀。
突然間——
如銀瓶炸裂。
只見寒光一閃，刀光乍現。
唰！唰！唰！
當吳亮再次收刀時，似乎沒發生任何變化。
真的如此嗎？
「啪嗒」一聲，上半截木樁倏地滑落，隨後木樁轟然倒塌，化成六塊切面光滑的木料。
吳亮仍在閉目回味。
準確地講，他這並不是練的刀法，更像是「刀道」。
他自稱是「修鍊刀道」。
自稱……
其實是突發奇想，他想到小說中那麼多強調「意境」、「心靈」、「境界」、「氣勢」、「氣機」、「思想」等之類的「東東」，於是乎就想嘗試一番——
但怎麼嘗試呢？
他想起跟武俠無關的某動漫人物曾說過的話：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都可以斬斷的劍士，也有什麼都斬不斷的劍士。」
《海賊王》世界中劍士有斬鋼（鐵）境界，他想到索隆閉目感受領悟萬物的呼吸那個場景，就借鑒學習了一下。
傾聽萬物的呼吸，感受「死物」的呼吸。
這裡的死物就是木樁咯！
怎麼說呢，有點類似「直死魔眼」那種「因果律能力」，只要能用刀劃過事物的死線，事物便會順著死線分開。
在這裡的話，只要能正確劃過木樁的那個「紋路」，當你足夠快又帶有足夠力量時，切面光滑就可以做到了。
這裡當然沒海賊、型月那麼誇張。
主要還是吳亮想嘗試一下「精神」在武功之中的作用。
僅以此時此刻而言，這種做法其實並沒有什麼卵用。
只要人專註地做某件事，用心的話，效率提高、精度增加······
這些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但人嘛，總得嘗試一番。
氣場、氣勢等，就算真的是虛無縹緲的，你又能真的否認這些玩意嗎！
無魔世界中，你敢說沒有氣場、氣勢之類的「東東」嗎？
無魔世界都有，何況這等算是「超凡」的世界呢！
其實他這也不算是「瞎胡鬧」，因為他也算是剛習練完那一套刀法，這種做法談不上錯。
最近他一直主練的刀法叫做「霹靂烈焰刀法」，聽起來就像是不入流的刀法。
事實似乎也是這個樣子。
不過呢，練刀這玩意，招式套路很重要。
武功是有練法、打法滴，就算武功的高深境界崇尚無招無式，可這東西——
明顯的是讓你化繁為簡啊！
是讓你從練功的機械套路中跳出藩籬，那時候自然就無招無式了。
可這種無招無式，分明又是一招一式盡皆練到骨子裡，隨手就是全招全式。
這又稱得上是超越自我了！
刀法共有九式，走剛猛迅疾的路子，大開大合，變化不多。
什麼「電光火石」、「霹靂一閃」、「烈火轟雷」、「火樹銀花」、「雷霆萬鈞」、「烈火燎原」······
一招一式取得都是十分有意境的名字，就是有點糊弄人的感覺……
吳亮相中這套刀法的主要原因就是：
招式少！
學的快！
主要還是沒有上乘刀法，若是給他一個《神刀斬》、《滅絕十字刀》、《傲寒六訣》之流的上乘刀法，他才不會主練這門普通刀法呢。
誰讓咱沒有呢！
這才是問題所在。
在這些普通的刀法中，霹靂烈火刀法也算符合他的性子。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性子，主要是想練刀，正好得到這樣一本刀法，練唄。
直來直去，剛猛霸道，快速迅疾······
侵略如火，動如雷霆······
這些與他在戰場上體驗感悟的那一套，相當接近了。
他還是蠻看重「契合」這東西的。
戰場上最重要的：
一個是冷靜，一個是不怕死。
怕死往往會死最快，這些是吳亮被戰場愛的教育領悟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