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自動消失
第597章 自動消失
白書琪絞盡腦汁,巴不得白書靜此刻就在身邊,能夠替她出謀劃策。
「抓緊時間,快問吧,醒酒時間到了,我還等著喝酒呢。」白瀚義氣定神閑地催她,似乎篤定她問不出個什麼名堂。
「那些保鏢,其實並不是真的保鏢,對吧?」
白瀚義點頭。
「你帶他們走,是為了對付陸子航?」
繼續點頭,白瀚義笑容更深了,惡作劇般提醒:「你只剩一個問題了。」
無數個問題在白書琪的腦海里晃過,她想了很久,卻拿不定主意,耳畔響起白瀚義的倒計時:「五、四、三……」
「答應我,保護好自己,平安回家,好嗎?」
最後一刻,白書琪放棄了所有的問題,無論什麼答案都抵不過白瀚義的平安歸來。只要他還在,他到底做了什麼,一點兒都不重要!
白瀚義陡然一驚,他似乎也沒想到寶貴的最後一個問題,妹妹居然問了這個。
眼底泛起一絲淺淺的濕潤,他向來秉承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壓下鼻尖的微微酸澀,鄭重地應承:「好,我答應你。」
酒窖里,兄妹倆你一杯我一杯,聊起小時候的趣事,十分盡興,一直到了夜深。
「哥,你明天還有事,快去睡吧。」兩人都喝得紅了眼睛,勾肩搭背地走出酒窖,上了二樓。
「嗯,你給我記住了,千萬別和白書靜走太近,她……那個女人野心太重,心機也深,你……不是她的對手。」白瀚義已經喝得大舌頭了,還忍不住千叮嚀萬囑咐,讓她遠離白書靜。
「哥,你放心。」
把白瀚義送進客房,伺候他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白書琪揉了揉緋紅的臉蛋,腳步輕盈地出了門,輕輕敲響了白書靜的門。
「誰?」
「靜姐,是我呀。」剛剛才答應過白瀚義,遠離白書靜,現在就上門來,她還是有點心虛。
很快,白書靜就給她開門了。
時針指向十二點,白書琪有些不好意思:「靜姐,你還沒睡呀?」
「剛和西元通了電話,他在國外出差,有時差,正準備睡呢。」白書靜打了個哈欠,大晚上喝果汁不好,就給她倒了一杯白水,嗅了嗅她的身上,蹙眉問,「你喝酒了?」
「和我哥聊了一會兒,順便喝了點酒。」
其實白書靜早就知道了,為了陸子航交給她的任務,一直不動聲色地監視著白瀚義,發現他和白書琪居然在酒窖待了一整晚。
心裡還盤算著,如何才能接近白瀚義,白書琪就如雪中送炭般來了。
偏生她表面上還要表現出並不在意的姿態,勸說:「喝了酒,你就該回房間好好睡一覺,難不成有什麼重要的事,必須現在找我?」
白書琪用力點頭,難得和白瀚義暢聊一晚,心情很激動:「我跟哥哥談過了,也讓他看到了我的成長。他很高興,還誇我很棒呢!」
「噢,很好啊。」
白書琪忽然拉長了臉,面上浮起幾分沮喪:「但不管我怎麼問,他都不肯告訴我,明天到底要帶人去幹什麼。我只問出來,跟陸子航有關,哼,跟姓陸的扯上關係,肯定沒好事!」
白書靜暗暗聽著,果然猜測沒錯,可如果不知道白瀚義的具體安排,也沒什麼用。她風輕雲淡地繼續追問,實則一瞬不眨地盯緊了白書琪:「別告訴我,一整個晚上,你就套問出這點消息,太遜了!」
白書琪喝多了酒,腦袋有些暈暈乎乎,少了幾分戒備,迷濛的眼神中透出一點興奮:「我哥早有防備,但我是誰呀,美少女戰士呢!還是被我知道了一點內幕消息!」
「什麼消息,說來聽聽?」白書靜循循善誘,聲音放柔,猶如林間的山泉流淌,十分悅耳動聽,充滿了誘惑。
「你想知道?」白書琪眼眸閃光,恍惚間還以為是天邊忽閃的星子,狡黠一笑,「嘻嘻,不告訴你。」
陡然變臉,氣得白書靜攥緊了杯子,很想把杯子里的水全潑到她的臉上。但這一年來,她也成長不少,最明顯的變化便是沉得住氣了。
白書靜不惱,輕聲央求:「書琪,咱們可是好姐妹,你就大發慈悲說吧,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白書琪仔細地端詳她,柔和的燈光下,白書靜的素顏似乎更好看了幾分,眉目柔和,溫柔可親。
可她堅定地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臉:「我哥說了,你是一個野心大、心機深的女人,要我遠離你。」
靠,該死的白瀚義!
白書靜斂眉,雙手握拳擱在身側,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來。她培養了這麼久的傀儡,不會被白瀚義三言兩語就策反了吧!
這是陸子航給她制定的策略,把白書琪這個蠢蛋推上前台,就能減少很多阻力。反正她蠢,很容易就能忽悠她聽自己的話,就能間接把白氏集團掌控在自己手中。
時機成熟了,這個傀儡也可以下崗了,可現在,還遠遠沒到白書琪謝幕的時候。
但白書靜沒有馬上發作,既然給一顆甜棗沒有效果,不妨給她一巴掌,嚇唬嚇唬她。
白書靜頓時斂了神色,站起身來,指了指門口:「既然這樣,那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好走不送。」
「哎,靜姐……」
白書靜面沉如水,眼眸深了深,身形挺得筆直:「不管我做什麼,你們兄妹倆都認定我居心不良,好,我自動消失,離你們遠遠的!現在太晚了,我也不矯情,明日一早就走。」
一席話,唬得白書琪醒了酒,頓時花容失色,扯了她的袖子哀求:「靜姐,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啊!我哥的確對你有些偏見,可我沒有!在我心裡,靜姐是個大好人!」
白書靜見這一舉動把她唬得夠嗆,心中升騰起一絲得意,緊緊閉上眼,用力擠出一滴眼淚,委屈極了:「我雖然大度,可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哥那麼說,你也這樣說,我……我也會傷心的。」
白書琪知道自己辦錯了事,用力抱住她,似乎生怕下一個瞬間,她就會消失。
「在這世界上,除了我哥,我最相信你了。靜姐,你別走,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統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