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咬人就不對了
「真是賊喊捉賊，到底是誰**，你心裡沒點b數嗎？」連城也是冷著臉。
似是對連城的回應，女子雙手抱在胸前，遮住大片的春光，整個人半倚在張狂的懷裡，哀戚戚地站了起來，看向連城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懣。
到底誰是喊做賊的那個賊，看過去似乎一目了然！
好啊！參加聚餐的幾個不知情的女同學瞬間怒了，粉臉漲得通紅。其中還有一個是和連城同一個班的。
「呸！真是禽獸！」一個女的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連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真是丟我們班的臉！怪不得殷盈把你甩了！」和連城同班的那個女同學道。
「天哪！這種人渣還有過對象！和這種禽獸在一起，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慄！」一個女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身體，看向連城的眼神充滿了厭惡，還有一絲畏懼！
「風少，這事接下來該怎麼處理？」李開適時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還能怎麼處理？！當然報警啊！」
「對，這種人渣就得被被關進去！」
幾個女生群情激奮。
「怎麼處理？」柳風眯著眼凝視著連城，縫隙中閃過一道冷芒。
柳風朝著連城走了過來，身後跟著袁通和李開。柳風似乎在思考，空曠地停車場只有腳步聲。隨著走近，柳風在連城身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張狂也從旁邊逼了過來，三個人將連城圍在中間。
「你們要幹什麼？」
連城的聲線沒有一絲顫抖，柳風突然有些失望。
這種通過聲音光線的變化給人以壓迫感的小手段是他剛學到的，他本以為連城會被嚇得聲音亂顫手足無措面容慘白狼狽至極，然後用看神一樣敬畏的眼神看著他。
「我真是越看你越是不順眼了。」柳風淡淡地道，同時扭了扭脖頸，發出骨頭摩擦的細碎的「咯咯」聲，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這是一個信號！
「丫的我教你tm的狂！」張狂收到信號，一腳便沒輕沒重地朝連城腹部踹了過來。
張狂穿的是馬丁鞋，生膠底、牛皮頭層，這一腳踹下去普通人至少斷上一根肋骨。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做任何事，連城都喜歡攻心。報復一個人同樣如此，讓一個人身體殘疾遠不如徹底摧毀一個人的精神。
連城從沒想過利用自己的武力對張狂等人怎麼樣，準備一直隱藏到上一世那般學校針對此次事件召開檢討發布會的時候，徹底毀掉張狂等人所珍視的東西！
他也沒想到張狂會對他動腳！
「砰！」
沉悶的響聲像是一股巨力作用在豬肉上，除此以外還有微不可聞的嫩枝折斷的聲音以及殺豬般的慘叫。
一個人影在地上劃開一段漫長的距離，伴隨著與地面呲呲的摩擦聲。
所有人都驚得瞪大眼睛，然後猛地眨了眨，他們是不是看錯了？
他們看見張狂抬起腳。他們預想的劇情本來是這樣子的——連城發出慘叫，或許還會在地面上滑行一般距離！
然而劇情來了一個大反轉！
張狂被踹飛了出去！
有人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是眨了一下眼！
有人看清了，卻感覺是在夢裡，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剎那的震驚過後，柳風等人反應過來，看著如古代沙場悍將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凌厲氣勢的連城，都是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幾步，幾個女生更是驚呼出聲，相互擁抱在一起。
張狂的哀嚎聲更是加重了眾人心中的驚懼。
眾人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這種超現實的感覺就像是眼前一隻可隨意逗弄的小貓咪突然張開血盆大口，變成一隻猛虎。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讓柳風想起小時候「窮養」的他與「富養」的滴滴之間的區別，柳風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甘的戾氣，竟一下子蓋過了對連城的恐懼。
「連城，你tm想要幹什麼？」柳風大聲地質問道。
連城突然感覺很好笑，先前他問圍上來的柳風等人——你們要幹什麼？現在換成了他們。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
「你們先前是怎麼看我的？」連城往前走一小步，問出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連城這一小步，柳風等人卻是好幾步。
連城忍不住笑出聲來，看把他們給嚇的！
柳風臉色難看至極，忍不住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發現他們的目光放在連城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剛才他畏怯的動作，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想起，連城似乎問了他們一個奇怪的問題。
怎麼看？
柳風想著的時候，連城已經自顧自地給出了回答。
「你們應該以為我無權無勢，是一隻可任人揉捏的螻蟻！」
連城的目光沒有焦點，看起來漫不經心。眾人愕然發覺，眼前這個從容而強勢的人才是連城真實的一面。
連城繼續說著：「現在你們知道自己錯了。我猜你們也很想知道你們在我眼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
看著包括柳風在內的人都是神色一動，連城不禁笑了起來。
「你們應該看過野狗吧。野狗總喜歡亂吠。但我一般不會搭理他們，知道為什麼嗎？」
柳風等人的臉色都喊難看，他們已經知道了連城把他們看做了什麼？可是他們與野狗有什麼聯繫嗎？
連城給出了解答：「因為野狗亂吠，並不會對我有太大的影響，搭理他們不僅浪費時間而且還可能弄髒自己！」
連城語氣平淡，放佛在陳述一件事實！連城並不是刻意說出的侮辱性辭彙，這讓柳風等人更覺得屈辱。
原來自己在別人眼裡，一直都是個挑梁小丑！
由於恥辱和憤怒，柳風等人臉脹得通紅。
連城說的話還沒有結束，往柳風等人逼近：「但是這次野狗突然撲上來要咬我，我就不得不做出點反應來，讓他們長點教訓！」
「你……你要幹什麼！武力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現在是法律！對！現在是法律社會，用武力解決問題是犯法的！連城，希望你不要自誤！張狂已經被你傷成這樣了，不過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柳風初時還有些緊張，當說到「法律」后，柳風的語氣越來越鎮定。
連城停住了腳步，似乎被柳風的話嚇住了！
柳風頓時一下子站直了，現在是法律社會，怕什麼？個人武力再強能躲得了子彈嗎？
「連城，有話好說。沒有什麼問題是溝通解決不了的！」柳風再接再厲。
「我無意與你們發生糾紛，因為我還要在這個社會的規則下發展。我不惹事，但我不怕事。害人終害己，希望你們以後別搞這些拙劣的伎倆。這不是建議，而是警告。明白嗎？」
連城刻意引導著，暗示自己仍在意目前形態社會的規則，這個規則包括學業，只有這樣柳風才會將誣陷繼續進行，而他才可能給予他們精神上的重創。
沒等柳風等人作出反應，連城便轉身朝張狂走去。
此刻張狂的臉皺成一團，蜷曲著身體像是一個蝦米，狼狽至極。地上有幾灘血跡，那是張狂嘔出的血，連城的那一腳，傷了張狂的肺。
本來張狂是呻吟著的，通過呻吟來分散注意力，忽略一部分疼痛。但看到連城朝他走來過時，張狂不再出聲，狠厲地看著連城，想要保持自己曾經面對連城的強勢，他仍沒有意識到，他與連城已經換了一個位置。
不再呻吟，被分散的注意力回到了痛楚上，張狂的臉變得通紅，由於咬牙，脖子上、額頭上的青筋暴突，這讓他看起來更加兇狠！
還沒看清形勢嗎？連城不禁笑了。
連城準備用一種極其猖狂霸道的方式教訓一下張狂。這種風格在平時的張狂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相信他對這種熟悉的風格很喜歡。
張狂像是隨時暴起的毒蛇一般，死死盯著連城。
連城一腳踩在張狂的臉上，張狂的臉緊貼在地面上，無論身體怎麼掙扎，仍無濟於事。
一股巨大的恥辱感充滿張狂的胸腔，與此相比，腹部的劇痛反而不算什麼了！
連城蹲了下來，想象著如果是張狂會說什麼，然後笑嘻嘻道：「你丫的不是張狂嗎？你倒是張狂啊！」
「呸！」連城在張狂臉部就近的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激起一陣灰塵。
「啊——！」張狂再次瘋狂掙紮起來，但頭部仍是紋絲不動，最後只能幹嚎，像受傷的野獸。
「記住了，以後叫呢要看人，決定要不要上去咬一口呢更要看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麼好脾氣的，知道了嗎？」
回應連城的是張狂嘔出的一口血。
連城站了起來，踩張狂的右腳在地上跺了跺，好像嫌張狂的臉臟似的，地上頓時激起一片灰塵，混合著張狂臉上的血液，沾了一臉。
連城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嘆的，但這幅無所謂的樣子讓柳風的臉又陰沉了幾分。
連城走到靠近一輛汽車前窗位置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靠著車，對著仍站在原地的柳風等人笑道：「你們回去的時候，最好寫一篇日記，感受一定要寫清楚，不然會好了傷疤忘了痛！」
連城的手搭在前窗上，手指動了動.……
柳風等人一直目送著連城消失在轉角。柳風和張狂兩人目中散發著冷意，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吐信的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