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舞隊的希望
眾人只知道西川衛視在西川的風光,在華國確是名落末尾,如果再沒有起色,將會面臨整合的危險。
因為,娛樂頻道是重中之重,西川走出去的明星也不少,司馬天宇成就帝星也是為西川添了掉色彩,但是這位帝星現在沖著國際舞台去的,哪裡關注過老家這東不成西不就的地方頻道。
陳曦也算是西川娛樂頻道培養出來的最成功的明星,也由於資源有限,選擇出走,這下是副台長馬奎拉下臉來去請才把這位小爺給請過來的。
近幾年來,西川衛視的收視率最高記錄的還是剛過去不久的春節晚會,對外宣稱收視率破16%大關,可是自己人知道,其實堪堪破11%而已,全國收視率不足1%,這還是陳曦的成名曲節目才有此突破,實在是尷尬無比。
偌大的電視台,居然靠一個年輕的明星撐起收視率大關,還能幹嘛?
對外宣稱破16%,可是內部怎麼也是瞞不過的,收視率調查公司也沒有點破,可是今年在這麼下去,電視台也只有面臨改革整合的危險!
今天,看著破19%直逼20%的收視率,鄭康算是放下了心裡的大石,心情不錯,挺直腰板,哼著小曲走出數據部。
飛流樂隊?不錯嘛。
……
「出來了,出來了,飛流樂隊,哇塞,太酷了。」c都某練習室,十幾名年輕人坐在地板上激動的看著液晶電視屏幕上的畫面,有人驚叫到。
「錯過了直播,這下終於有的看了,這首歌簡直nice,他們的造型簡直帥呆了!」最前方的青年銀色頭髮造型顯然酷似電視里的正在唱歌的劉易,驚訝說到。
「你們看劉易的這幾個poss,簡直不能再帥,不愧是走在時代最前沿的男人!」有人看到劉易幾個帥氣的動作,高興到。
這時王捷敏的聲音傳來,攝影師還給了她一個特寫,「不要在我面前晃動你們的下體」!
「這評委要怎樣啊,還不讓人家擺造型了嗎,原來網上傳出的表情包是從這裡來的,敏姐厲害了。」
「對對對,老大你不是說沒有適合編舞的歌曲嗎,我看這首《bad girl》節奏感爆棚,還有電音元素,這不正好適合嗎?」後面,一名黃毛說到。
這個新興工作室是幾個舞蹈愛好者組建而成,隊長正是銀髮青年,楊嘉,副隊長黃毛阿飛。
這裡是他們練舞租的地下室,條件不好,放音樂各種迴音不說,雨天積水,夏天悶熱,周圍衛生條件差勁,門外就是附近最大的垃圾堆,不是傳來一陣惡臭……
為了夢想,他們已經在這個地方呆了一年之久,在外面接各種演出活動,不論多累,多麼艱辛,都堅持了下來。
這個圈子不容易進入,尤其是他們這樣沒有經過專業培訓的人,隊里走的走,留的留,最終剩下十二人不離不棄。
「我當然很喜歡這首歌,不論是節奏感,還是這些新潮的元素,甚至是電音,都是上上之選,可是你們知道的,工作室也就那麼點經費,雖然飛流也是個新樂隊,人家都上電視火了,歌曲版權應該不容易拿到吧。」楊嘉有些鬱悶地說到,組建工作室也有一年了,再沒有點起色大家只能分道揚鑣。
華國音樂版權非常嚴格,在公共場合演出的話必須獲得這首歌的授權,不然高昂的侵權費能讓他們賠到生活不能自理。
楊嘉面色黯然,當初自己年輕氣盛,被人排擠,被娛樂公司攆了出來,心有不甘,叫上好友阿飛出來組建了這個工作室,並且許下承諾一年之內走向舞台!
一年也過去了,依舊沒什麼起色,《因樂不凡》節目出來后,他們也上台試過,奈何唱歌實在沒什麼天賦,入圍賽都沒過,從那時開始,很多藝人紛紛湧入c都,競爭激烈,以前經常接到的商演活動如今也是很難接到了。
「我認識月升酒吧的人,要不咱們退而求其次,試試巴士樂隊?他們那首新歌也是電音的吧,雖然比不上飛流,也不差了。」一名成員白小河猶豫說到,他一直在酒吧打工,這麼久以來在裡面倒是認識了不少人。
「說什麼呢白小河,老子說過,月升酒吧那些人就是垃圾,你他媽不會現在還在那裡打工吧?」想起去年在月升酒吧跳舞受到的屈辱,阿飛憤怒地說到。
當時舞隊上台表演,蔡東國居然大罵垃圾,還強行把他們趕下台,阿飛氣憤不過就找他理論了兩句,不僅被扔下台來,還被人打了一頓,人家是附近的老大哥,惹不起,大家看在眼裡心中難受,阿飛也只能把仇恨放在心裡。
「飛哥,蔡哥其實也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的事兒就是個誤會,而且月升的工資比較高,我除了在那裡工作,出來還能幹嘛?」白小河也有些無奈,上次在月升酒吧的活動是他安排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也是沒辦法,蔡東國確實很過分,不過為了拿到巴士樂隊的歌,只能這麼做了。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還說是兄弟,你看你做的是兄弟的事兒嗎,現在還為那狗東西說話!?」見白小河說蔡東國的好話,他本就脾氣暴躁,這幾天壓抑的緊,突然就爆發開來,穿著黑色背心的他,光著膀子直接朝瘦小的白小河推過去。
「幹什麼呢!」
楊嘉和其他成員趕緊攔住他,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他可是知道阿飛發起愣來就像頭牛,長得又壯,這要是白小河被他打到鐵定不會好過。
「你們都攔別攔著我,那天老子腿都差點被打斷了,你他媽的還在那裡打工,你這是向著誰呢,看老子打不死你,艹。」阿飛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得喊到。
白小河不知道被嚇到了還是怎麼,獨自退的遠遠的,低頭沉默不語。
他在隊里雖然跳的不是最好,但這是他的夢想,酒吧的收入是他的經濟來源,為了一時之氣丟掉飯碗?那他會連房租都交不起,人總得面對現實!
白小河13歲就從農村出來打工,以前看到電視上面的舞蹈節目就喜歡的緊,自己跟著電視上學習跳舞,夢想著有一天能夠踏上光鮮亮麗的舞台。
沒有人陪伴,沒有人指導,有的只是嘲笑和尖銳的諷刺,直到現在20歲,依然一事無成。
一次為一家公司裝修舞台時,遇到這個舞蹈工作室,心動之下選擇加入。這一年的時間是他過的最快樂的日子,楊嘉和阿飛都是藝術學校畢業,有夢想,跳舞也跳得好,白小河真的在這裡學到了很多。
為此辭去了裝修的工作,白天跟著舞隊出活動,練習,晚上到酒吧打工,雖然很累,但是覺得很值。
當時搞到月升酒吧的演出他也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只為了給工作室謀一個機會,月升是c都最大的酒吧之一,來這裡的都是各種有識之士,且不說酒吧老闆蔡東國,萬一團隊被人看上,那還不是給舞隊找到了出路?
「你們別看著他,讓他來啊,打我,如果打了你就能好受點的話!」白小河哭了,委屈不已,眼淚嘩嘩往下流。
「飛哥,我為剛才說的話給你道歉。可是,你是有骨氣,跳舞也好,但是我呢?我他媽就是個農民工,沒了工作,我連房租都交不起,還談什麼夢想?」白小河喊到。
「隊里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首新歌來重新編舞,如果拿不到飛流樂隊的歌,那就找巴士樂隊,你不聽也沒辦法,最近適合的就這兩首歌,不然工作室真的撐不下去了,可是我喜歡這裡,我不想解散!」
阿飛突然停了下來,臉色通紅,眾人也沉默了,這麼久以來從沒鬧過矛盾,現在也如此,阿飛不過是臭脾氣發作而已。
他們練舞這麼久,缺的是一首好歌,和一個寬闊的舞台,白小河的話深深地觸到了心裡,工作室,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怕個屁呢你們,這一年來都有過多少次危機了,咱們還不是都過來了,哭哭哭,給老子閉嘴。飛流樂隊應該沒有簽約娛樂公司,歌曲版權還在他們手裡,聽說飛流樂隊在日落演出過,我認識落日的銘哥,明天過去問問,你們也不必悲觀,這次的歌我一定給你們拿來!」楊嘉見眾人士氣低落,大聲說到。
雖然自己是個小人物,最起碼的尊嚴還是有的,眾所周知巴士樂隊是蔡東國的樂隊,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找他,和阿飛這麼多年的兄弟,不能給他報仇也就罷了,難道還能低聲下氣地去找人家幫忙?
所以,楊嘉信誓旦旦地向大家保證,心底卻也沒個底,飛流樂隊,這是最後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