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丹老
不多時,樂金山等人離去。
「恩公年輕有為,絕對是當世的天驕,可惜我們沒能夠得知他的名字。」
樂金山語氣崇拜中帶著一絲遺憾。
其餘四人聞言,亦是露出類似的神情。
尊敬強者,是所有人的天性,而當這名強者又對自己有著救命大恩時,那股心中的尊敬就會化作崇拜與敬仰。
這份敬仰,將會在心底紮根,哪怕是多年以後再度相見,哪怕眾人的面孔已經改變,五人再度見到宋哲時,都將會拜謝當年的大恩。
「樂大哥,還記得剛才答應我的事情嗎?」
行走之時,姚慧忽然面帶羞澀,輕聲問道。
「哈?啥事?」
樂金山一臉的茫然,但旋即,他就反應了過來。
頓時,他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本以為是必死之局,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再加上自己對姚慧的確心存一絲情感,才讓樂金山答應了下來。
此時姚慧再度提及,他反倒有些猶豫起來。
「怎麼了,樂大哥?」
姚慧臉色一變,聲音也有些低沉,眼神更是變得幽怨無比:「難道樂大哥剛才只是在說笑?是在逗弄我,尋開心?」
「樂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呢?」
「樂大哥,這都是我們幾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想要抵賴,都辦不到。」
另外幾人亦是開口。
「我自然不是抵賴,也沒有在說笑。」樂金山語氣嚴肅,看著姚慧,沉聲道:「只是,姚慧,你真的想好了嗎?」
姚慧羞澀點頭,卻又大膽說道:「樂大哥先前為我擋下妖獸那一擊的瞬間,我就已經確定,樂大哥便是我今生要等的人。」
樂金山暢快笑道:「既然慧兒你已經想好,那我又豈是出爾反爾之人?帶咱們回去,我就向你爹娘提親!」
韓忱吹了聲口哨。
「恭喜樂大哥,恭喜嫂夫人了,哈哈。」幾人笑道。
不得不說,在神秘少年的幫助下逃出生天,更有一對新人即將結合,怎麼看,都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此地周圍已經沒有了妖獸,五人倒也輕鬆,有說有笑的朝著外圍走去;可是還沒有走多久,他們就愣住了。
一個比剛才的恩公還要小一些的小女孩,迎面走來。
這個女孩身著紫衣,將她的氣質襯托出一分高貴,而看到她的雙眼時,只會覺得這是一個無比靈動的女孩。
這女孩,就是趙紫馨。
不得不說,她的面孔之精美,足以讓許多人看到她的第一面,就心生好感,並且忍不住的想要去相信她。
這就是趙紫馨外貌的魅力。
「好可愛的小妹妹……」
姚媛忍不住道。
「嘻嘻,各位哥哥姐姐們,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趙紫馨笑眯眯道:「剛才那人是我的小師弟,他瞞著我偷偷來了風雷山脈,我正要去找他呢。」
她一言一笑之間,似乎有一種別樣的力量,侵入了五人的心神之中,讓他們毫無保留的相信她。
樂金山獃獃的指著宋哲離去的方向,並為趙紫馨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唔,原來是這樣,我那小師弟居然老是遭雷劈,真古怪。嘖嘖,你們五個,就把遇見我這事給忘了吧。」
五人獃獃的點頭。
趙紫馨一蹦一跳的遠去,過了許久之後,樂金山五人才回過神來,他們眼神迷茫,喃喃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為何天已經開始變黑了?」
似乎……自己缺失了一段記憶?
而在這一段時間裡,又發生了什麼?
隱約之間,眾人記得,有一道頗為美麗的身影,在自己的腦海中,對自己說了些什麼;但是無論他們如何回憶,都想不出那道身影的面容,以及他們交談的內容。
眾人打了個哆嗦,朝著山脈外飛逃。tqR1
……
東萊烈,剛剛來到風雷山脈時,那雷妖雲的異象,並沒有出現。
但當他深入其中,還沒過多久,雷妖雲就出現了。
「出師不利啊……」
此時,東萊烈心中亦是充滿著怨念。
倒不是因為遭雷劈——實際上,《避雷訣》發揮出了應有的功效,讓東萊烈在風雷山脈的這些時辰,並沒有受到雷劈。
但是,他卻被層出不窮的妖獸惹煩了。
「如果是一頭兩頭還好,可一下子湧出十頭八頭,還都是那種快要突破到罡氣境界的大妖,這不是成心找我的麻煩嗎?」
面對這些妖獸,東萊烈毫無畏懼,與妖獸群大戰了一場,於是此時的他正躲在一座自己開闢的山洞中,形象略有凄慘。
「妖獸的變化,是從天空中雷妖雲出現之後才開始。」
「該死的,我居然會碰上這種事。」
山洞之中,玉燈散發出光華,東萊烈吞吐元氣,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忽然間,他的身旁出現了一道虛幻般的飄渺身影。
「風雷山脈,出現了雷妖雲,會使得妖獸暴動,天空中降下雷劫的幾率,也會更大。」
「但是,這對你而言,更是一件好事。」
「你修行《雷神鍛體訣》,這天地間的雷霆,皆可為你鍛體所用。」
東萊烈睜開雙眼,目光中皆是尊敬,他道:「我知曉了,丹老,待我將身上的傷養好,就散去《避雷訣》,以這風雷山脈中的雷霆淬體。」
「嗯,說不定,此行你不但能夠得到雷源果,還能夠以這些雷霆之力,將《雷神鍛體訣》修鍊到下一重。到時候,憑藉著丹殿殿主為你煉製的丹藥……你的肉身,將會更強!」
說完這句話,那道飄渺的身影,像是消耗乾淨了自己的力量,就逐漸化成了青煙,消失不見。
「丹老的意志化身,已經太過虛弱;不知道能不能堅持,直到我從域主秘境中回返。」
……
另一旁,宋哲快步穿行著。
風雷山脈的外圍,並沒有修為太強的妖獸,至於凝元境界的大妖,更是少見;除了那些不時落下的雷柱讓他感到頭疼外,還真沒有什麼值得放在心上。
「那裡,就是樂金山向我說的地點?」
宋哲忽而停住了腳步。
前方,視線可及之地,是一座巨大的溝壑。這道溝壑,將前方的大地,斷成了兩截。
宋哲緩緩的靠近。
他從這道溝壑中,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悸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