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跪榴槤殼
香飄飄已經吐血而亡三萬次了,為什麼,為什麼和男佛的再次相遇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一定是因為伏溯沒有認出她來,嗯,一定是這樣的!
香飄飄含淚,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蘇染蓁卻先開了口道:「無妨,反正每天閑著也沒事做,好歹她還在禮教嬤嬤那裡學習了一個月的課,成本都花了,怎麼也得賺回來不是。」
「嗯,一切照你喜歡的來。」伏溯沒再說什麼,應了一句。
香飄飄已經是第八萬次想要衝上去殺了蘇染蓁了,什麼叫做在她身上花了成本?誰特么願意跟著禮教嬤嬤那老巫婆學習啊!
這個賤人,竟然這麼黑她,總有一天會,她要把她踩在腳底下!
唉,只是她家男佛,為什麼就不多看她一眼呢?
香飄飄又偷偷的瞄了一眼伏溯,幽怨的低下頭。
心好痛……
伏溯在蘇染蓁一直待到吃了午飯,隨著某大臣的一道消息來才走,而這期間,香飄飄一直苦逼無比的跪在一旁,看兩人吃東西,秀恩愛。
一直到伏溯走了,香飄飄也鬆了口氣,悄悄偷看了一眼桌子上剩下的食物,腹中的飢餓感越發的被勾了出來。
蘇染蓁看向香飄飄,眼睛微微一眯,道:「香飄飄,你方才都在做什麼?」
香飄飄一臉懵逼,「娘娘,我……奴婢一直在跪著。」
「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一直在偷窺皇上!」
香飄飄:「.…..」
「明明知道皇上討厭你,你不滾下去居然還有臉一直待在這裡進行偷窺,知道你這是犯的什麼罪么?」
「……」伏溯哪裡討厭她了!明明一直都是這個賤人在黑她!
香飄飄有氣沒地方撒,憋的肺都快炸了,這時蘇染蓁又道:「香飄飄,皇上已經很明確並且再三表示不想看見你,要不是本宮力保你,你方才就算沒有被死罪論斬,也被發配到浣衣局重新干回你掃茅廁的老本行了!」
香飄飄:「.…..奴婢多謝皇後娘娘。」
進了宮,香飄飄才知道什麼叫言不由衷,真是淚啊!
「嗯,怎麼報答本宮,你自己看著辦吧。」蘇染蓁一派自然的說道。tqr1
說完,她的神情一轉,來到香飄飄身前,說道:「香飄飄……你這名字也忒難聽了,既然進了宮又到本宮身旁做事,就換個吉利點的名字吧。」
香飄飄一愣,她知道不少人進宮后因為各種原因都換了名字,但是……她的名字明明這麼好聽,這個賤人到底懂不懂欣賞!
蘇染蓁狀似思索了一會,說道:「就叫旺財吧,比香飄飄好聽多了。」
旺財……
香飄飄差點沒撲過去咬人,這尼瑪不是狗的名字嗎!
其他的她也就忍了,可是這麼有損她形象的名字她絕對不能忍!
「娘娘,這名字…….」
「這名字怎麼了?」蘇染蓁一臉你別不識好歹小心老子弄死你的樣子看向香飄飄,「這名字多吉利啊,讓你叫旺財,還不是看你窮嗎?你是對本宮賜給你的名字有意見嗎?」
香飄飄:「.…..奴婢沒意見,只是想說,娘娘您這名字娶的太好了,奴婢一定傾盡所有來報答您。」
「嗯,你還沒多謝本宮的賜名。」
「.…..多謝娘娘賜名。」這個賤人怎麼不趕緊去死!
香飄飄心底恨得抓狂,但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她必須忍了,旺財就旺財,反正過不了多久她就能成為伏溯的妃子了,這個賤人也得意不了多久!
蘇染蓁居高臨下的瞥向香飄飄,道:「旺財,你方才惹了皇上不高興,還敢偷窺皇上,按理說這是死罪,本宮念你初犯,便饒了你這死罪吧,誰讓本宮善良呢。」
說吧,蘇染蓁沖外間的芸香喊道:「芸香,把本宮昨天吃完榴槤的榴槤殼拿來,讓旺財跪著。」
「……!!!」香飄飄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這個賤人說啥!
跪榴槤殼!
芸香將榴槤殼端來的時候,身邊還帶了兩個宮女,將榴槤殼朝地上一放,芸香道:「旺財,還不多謝娘娘,這可是最輕的懲罰了,快來跪吧。」
香飄飄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那長滿恐怖尖刺的榴槤殼,已經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這一跪,她膝蓋還能用嗎?
重點是,她有很嚴重的密集恐懼症,此刻看著榴槤殼上那密密麻麻的刺,香飄飄已經是一片心如死灰,讓她跪在這上面,還不如讓她死了了!
見香飄飄一臉惶恐的搖頭避開,芸香瞭然的一揮手,身邊的兩個宮女便架著香飄飄,強行將她朝榴槤殼上拖去。
「啊——」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震響整個宮中,彷彿經歷了十大酷刑,香飄飄被按住跪在榴槤殼上,整個人抖如篩糠,眼神渙散,彷彿經歷著地獄地十九層的煎熬,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
蘇染蓁和芸香的嘴角都狠狠的抖了抖,對香飄飄有點不忍直視,跪個榴槤殼而已,這反應,就好像有人在將她下油鍋扒皮似的,至於么?
……
住在宮中客院的傅凌寒這些天在床上都快躺出虱子了,正想要下床活動活動一下,剛一出院子就聽見了香飄飄那道彷彿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吶喊,聽得人心驚肉跳。
傅凌寒根據聲音的來源朝長樂宮的方向看去,眉頭不由得一皺,如果他沒搞錯的話,那不是皇后所在的宮殿方向么?
為什麼會從蘇染蓁的宮殿里傳來這種慘絕聲?
夏暮雪正端著葯進來,便瞧見傅凌寒出門,連忙將手中的托盤放下,來到傅凌寒身旁小心的扶著他,口中無比擔憂的道:「你的傷還沒好,怎麼可以一個人亂動呢,背上還有沒有事?」
傅凌寒抬了抬頭,對夏暮雪寬慰道:「我事,我的傷其實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你不必擔心,只是在床上躺著有些久了,想要下來走走……對了,剛才那聲慘叫是怎麼回事?」
夏暮雪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剛才那聲慘叫把她也嚇了一跳,「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先將葯喝了吧……」
傅凌寒剛端起葯,門外正好有兩名換崗的侍衛走來道:「剛才那聲音你聽見了沒,可嚇人了,這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好像是從皇後娘娘那裡傳來的,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這可不一定,剛才那聲音……嘖嘖,我真是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慘的叫聲,也不知娘娘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怪可怕的!」
……
門外的侍衛還在聊著天,傅凌寒已經放下了葯碗,只是眉頭明顯比剛才皺得還要深了,隱隱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