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東山再起后的臆想
中秋節這天,辛惠雁全家以及馮招娣都去看望金大石夫妻倆。孫彩虹連忙去拿吃的喝的,往兩個孩子手裡塞。
見嚴苗苗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趁著沒有人的時候,辛惠雁好心的問到:「苗苗,你怎麼了?夏永強現在創業成功,你應該歡歡喜喜才對呀?」
「沒什麼?嫂子你多心了吧!」嚴苗苗忙擠出一副笑臉。
見到夏永強后,辛惠雁含笑說到:「恭喜大哥又當上老闆了!」
「還只是剛起步呢!離當老闆的日子還遠著呢?」夏永強謙虛的回答著。
「以大哥的聰明才智,當上大老闆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辛惠雁隨即調皮的說到:「大哥,到時可不要忘了曾與你不離不棄、患難與共的人啰?」
夏永強忙回到:「一定,一定!」
辛惠雁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到:「我家苗苗痴守了這麼多年,如今她的苦日子總算是熬出頭了!」
夏永強偷眼望向辛惠雁,只見她皮膚白裡透紅,眼裡春光蕩漾,風韻十足的,不禁心猿意馬了起來,只覺得對方的笑里也帶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過了一會兒金輝祺一家也帶著禮物過來了。
而夏慶輝則打電話來說:他們全家今年要往岳父家裡去過中秋,好讓倩倩和老人多培養培養感情。。
不知情的夏永強還嘲笑到:「他們一家肯定都有毛病!溫筱婉接受一個私生女就算了,想不到她娘家居然也接受一個這樣的孩子!要不是有病,就是羨慕慶輝有錢,生怕一不小心就不要他女兒了!」
章雅蘭聞言嘀咕道:「明明自己齷齪,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
正在譏諷溫筱婉娘家的夏永強沒有聽見這句話,還在那兒夸夸其談的。
過了一會兒孫巧言也來了,她是送月餅給孫彩虹的,她見到辛惠雁便趕緊奔過去,嘴裡喊著:「姐姐跟姐夫都來了!喲,這兩個孩子真可愛!」
「我看著有你老嗎?」辛惠雁本不欲搭理她,但見對方是孫彩虹的內侄女,只好強笑著回了一句:「妹妹來了。」
孫巧言誇完兩個孩子,又去跟馮招娣打招呼。過了一會兒她便借口有事先行離開了這裡。
從夏家回去后,辛惠雁的手機里就接到了夏永強的一條曖昧簡訊。
她忙回打過去,強壓怒火溫聲說到:「大哥,你把給苗苗的簡訊發錯了吧?都發到我的手機上來了!」
夏永強忙打哈哈:「對不起,惠雁!是我沒注意,給你添麻煩了。」
辛惠雁半是警告半是幽默的說到:「大哥,苗苗是我的親小姑子,你可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要不然可別怪我不看在我繼母、你親媽的情面上,找你麻煩喲!」
夏永強急忙保證,讓辛惠雁放心,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之後,辛惠雁的手機里又大量曖昧簡訊,可又查不出來電顯示。
她懶得換電話號碼,便找理由纏著嚴庚生跟他換了一個手機卡。
不知情的嚴庚生一開始以為是別人發錯了號碼,就好心的發了一條提醒簡訊過去。
沒想到對方很快就回過來一條信息,將自己稱為心愛的妹妹,說自己找的就是他。
嚴庚生想是不是辛惠雁偷偷在外面找的相好,可轉念又想著不可能,辛惠雁對自己這麼好,是不會背叛自己的。於是他惡作劇般的也發了一條肉麻簡訊過去。
沒想到,對方又發來簡訊,約他到某某咖啡廳見面。
嚴庚生想著反正對方又不認識自己,去看看也無妨。等他問對方到時怎麼能認出對方時,對方便報了一個包廂號,讓他到時去那兒找就行了。
轉眼到了約定的日期,嚴庚生將手機調成了震動,就去赴約了。
他提前在咖啡廳不顯眼的地方找了一個位置。不一會兒他就見夏永強東張西望的進了那個包廂,隨即自己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那一刻他鼻子都氣歪了。本想衝進去把夏永強好好的教訓一頓,可一想到妹妹那雙絕望的眼睛時就退縮了。
他忍住氣憤,又發了一條簡訊過去:「你好!對不起我沒有來赴會,是因為我正陪著老婆孩子在外面遊玩,她們就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我希望你也能善待你的老婆,沒有她們的辛勤付出,你我也不可能這麼瀟洒的工作和生活!」
等他將一杯咖啡喝完,就見夏永強垂頭喪氣地獨自走出包廂。等夏永強走了,嚴庚生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家裡后,嚴庚生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辛惠雁,辛惠雁氣得破口大罵了起來,她說要當時自己在場,一定要打電話把孫彩虹叫過去,讓她看看她養的好兒子!
嚴庚生忙勸解著說:「是她兒子不成氣候,你怪他媽幹什麼?」
辛惠雁罵了幾句后,就到洗手間里去洗了一把臉,等出來的時候就又像個沒事人一樣了。
夏永強見自己用簡訊撩撥辛惠雁沒有成功,便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有了一點錢的他又恢復了驕橫的樣子,平時家裡人要有一點什麼不到,他便摔盤子摔碗的給臉色瞧,連孫彩虹勸他他都不聽。
馮招娣下了班或者休息便總愛往夏慶輝家跑,還一次一套衣服,穿著也暴露。她一進到屋裡就愛黏著夏慶輝說話。
而夏慶輝對這個長相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表侄女特別有好感,每次遇到馮招娣問他什麼,他都會耐心的解答著。
溫筱婉瞧出了端倪,便暗暗叮囑夏慶輝別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夏慶輝聞言一臉的茫然:「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了?」
溫筱婉質問到:「那馮招娣是怎麼回事呀?」
夏慶輝無辜的解釋著:「那是我表侄女,我又不是禽獸。再說她知道她是來投靠我們兄弟的,對周圍的環境和人脈又不熟悉,自然要巴結著我們些。」
溫筱婉想著丈夫的話有些道理,就沒有再做聲,只是提醒他終究男女有別,有些時候還是要與對方保持一定的距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