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美人在懷,不想動
步惜籬搖了搖頭,不是不能說,而是,說了他不會信,然後他會懷疑,甚至會……不再愛她了。
而且這件事情,都還沒有弄明白之前,真的沒法子跟他說。
他已經夠忙了。
秦堔看她搖頭,微微想了想,「那算了,你不說自然有你的道理。」他說著笑了笑,輕輕地撫了撫她的臉頰。
步惜籬看著他的眼睛,微微蹙眉,「先生,你相信有人死了之後會重新活過來嗎?」
秦堔皺緊眉頭,他盯著步惜籬,伸手摸上她的手。
溫熱的。
「幹什麼?該不會我說了一句話就嚇著你了吧?」步惜籬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笑了道。
秦堔面上閃過幾分尷尬,他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在她說死了復活的那句話之後,他就握上了她的手。
是怕失去,怕失去她。
步惜籬笑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要。」秦堔看著她,神色才有些緩和,「只是,美人在懷,不想動。」
「噗嗤。」步惜籬捂嘴笑了,打了一下他的手,「美人在懷,你以為你是皇帝嗎?」
「我是皇帝的話,你就是皇后了。」秦堔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tqr1
「先生,今天我想去看看詩藝,我很久沒有跟她聊了。」步惜籬抬頭看他,「可以吧?」
「讓簡小姐、小林一起陪你去,兩個人,缺一個人都不可以。」秦堔說道。
「色色應該不會陪我去的,她跟肖哥好著呢,我這樣拆開他們,不太好吧?」步惜籬看他,「他們好恩愛,讓人羨慕。」
「她會和你一起去的,因為我要和肖一起做點事情。」秦堔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小鼻樑,「我支開了肖,簡小姐就閑著了,她不和你去,豈不會將她悶死?」
「這樣,那她肯定會和我一起了。」步惜籬笑了笑。
「這幾天,沒準兒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不想再發生前幾天的事情。」秦堔低沉了聲音,他撫了撫步惜籬的肚子,明媚的笑容掛在臉上,「我就要做爸爸了,我得繼續為這個家努力才行。」
「你已經很努力了。」步惜籬抱著他。
秦堔擁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會兒之後,兩人才起床。
秦堔打了電話給肖陸馳,約了肖陸馳一起喝茶,而且請簡軒色給步惜籬檢查等等,肖陸馳他們很爽快地答應了。
在家裡等了會兒,肖陸馳和簡軒色他們來了。
簡軒色給步惜籬做檢查,而肖陸馳和秦堔離開了。
林瑾冉也來到了別墅里,一直守著步惜籬。
「太好了,沒有什麼異樣,你的身體現在慢慢地好起來了!」簡軒色看著步惜籬,笑著看她,「等到時候,你就可以生出一個胖娃娃啦!」
「色色說得好輕巧。」步惜籬笑了,「對了,我跟先生說了,我今天做完檢查之後,去醫院裡看看詩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去啊!不然要丟下我一個人,多無趣啊!」簡軒色笑嘻嘻地將醫用品那些收拾好了,她看著步惜籬在挑外出的衣服,心中有些痒痒,她走過去,「阿籬。」
「嗯?」步惜籬看她,笑了笑。
「你可以幫我看看,我應該穿什麼衣服比較好看嗎?」簡軒色笑著看她,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打量著步惜籬,「我覺得你穿的衣服都好看,你幫我看看唄。」
「好啊!」步惜籬笑了,看著她。
簡軒色一直以來都是中性打扮的,而且頭髮都是中性的短髮,看上去非常幹練,而且又清爽,一看就非常符合她的性格。
這樣的她……如果是穿上裙子,也許會有別樣的味道……
「少女風格很適合你。」步惜籬笑著道,「你很活潑,很熱情,而且很好爽,所以,我覺得這件衣服應該適合你的。」她說著在衣櫃里取出一件白色的短裙,比擬在簡軒色的身上。
簡軒色看著眼前一亮,她眨了眨眼睛,接過步惜籬給的白色短裙,比在自己的身上,她抬眸看步惜籬,「真的好看?」
「要不,你試試換一下?」步惜籬明媚地笑著。估計簡軒色很久以來都是中性打扮,但是現在有了想改變的想法吧!
「那,那我就試試吧!我不知道肖喜不喜歡我穿成這樣。」簡軒色睜著大眼睛看著步惜籬,「我挺怕他嫌棄的呢!」
「肖哥很喜歡色色,不會不喜歡。」步惜籬上前一步,捧起簡軒色的臉,笑著說道,「色色是不是很久沒有穿過裙子了?」
「是呢,我從小就不穿裙子,我覺得裙子穿在身上,好彆扭呢!」簡軒色皺著好看的柳眉,但是她拿著裙子,然後又抬頭看向步惜籬。
她笑了,「但是自從遇見你之後,我發現,裙子也是很好看的,尤其你穿著裙子的時候,我就想,裙子也可以穿成這樣,也挺好看的呀!」
「那你也試試。」步惜籬笑著牽著她的手到了浴室里,「來,你將衣服換上。」
簡軒色點了點頭。
步惜籬則是到了衣櫃那邊找了另外一條裙子,淺黃色的及膝長裙。
步惜籬都已經在另外的換衣間里將裙子換了,但還沒有看到簡軒色出來,她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該不會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色色,你可以了嗎?」步惜籬站在浴室門口,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沒有。」簡軒色有些彆扭地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鏡子裡面的自己換上了裙子之後,變得有些不像是自己了。
「裙子換了嗎?」步惜籬問道。
「嗯,換了。」簡軒色一直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著肖陸馳看到她這個樣子,會不會吃驚,會不會喜歡?
「那你可以將門打開嗎?」步惜籬再次問道,她知道,簡軒色已經習慣了中性打扮,如果這會兒要換上裙子,估計是要點時間適應的。
但是,這會兒需要另外一個人去推動她適應,那就是自己了。
步惜籬再次敲了敲門,「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