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調查困境
花費了一天的時間，韓晨才終於調整了過來。
他的時間一共只有三個月，花費整整一天的時間來調節狀態是很浪費時間的行為。
他自問不是心智薄弱的人，但是看到這一幕，他實在是無法平靜。
「生命之所以本能的追求強大，本能的為了生存而掠奪，恐怕就是因為在生命和靈魂的深處，恐懼著這樣的無奈選擇。」
韓晨的目光漸漸堅定了起來。
現在並不是同情永恆神朝的時候，他也沒有資格去同情自己的敵人，只有辦正事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三個月，要抓緊了。」
韓晨這樣想著，然後展開了調查。
在【斂息術】的作用下，他簡直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可以輕易的出入任何地方，就連永恆神朝的皇宮，對他來說也是形同虛設。
他的調查整整進行了一個月，最終一無所獲。
如果是從敵人的情報角度來看的話，那麼其實他搜集的情報已經比任何人都要多了，雖然很多時候都是在確認情報而不是收集新的情報。
但是對於自己的目標來說，卻並不算什麼。
「深淵通道的建立是需要大量的資源來支持的，這樣龐大的資源調動，隱瞞過普通的民眾也就算了，只要是稍微有一點勢力的貴族，或者是皇室的成員，都可以輕易查到其中的關鍵。」
「可是，在這一個月里，永恆神朝絕大部分的資源都用來作為軍費，用來打造少數核心的軍團，包括培養傳說級的存在，雖然培養傳說級存在的效果差強人意，但是史詩級存在的數量，卻超過了地球許多。」
達到傳說級存在是需要對規則的領悟的，但是史詩級的存在，要求就低了很多。
史詩級存在說白其實就是一種量的積累，這是一個量變通往質變的過程，只要自己的血統足夠強大，再加上足夠的資源和靈氣的積累，可以輕易的達到這個境界，還有一個速成的手段，那就是獻祭。
用大量的生命來獻祭，就可以速成史詩級。
所以這個過程當中需要的消耗是非常大的，哪怕是地球，擁有了那麼好的條件，那麼好的開局，史詩級存在的數量也才勉強達到十萬人。
而這十萬人中，有超過五萬人都是因為前期得到好處，擁有的血統太過強大，這才輕易的成為史詩級存在的，而永恆神朝的史詩級存在數量已經超過了百萬人。
這就是資源集中的代價。
不過在韓晨看來，這樣的做法是非常愚蠢的。
既然你們已經扼殺了絕大部分民眾的可能性，那就很難誕生傳說級的存在了，別說是傳說級，就算是能夠成為領主的史詩級存在，也不到100人。
而數量勉強達到10萬人的地球，卻能夠培養出超過200的領主，這就是差距。
「可以初步肯定，永恆神朝是不可能有餘力去支持大規模深淵通道的建立的，他們沒有那麼多的人手，也沒有太多的多餘資源。」
在這一個月的調查當中，韓晨對於永恆神朝絕大部分的動向都了如指掌，不管是人口的東西還是資源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所以既然他們培養了這麼多的史詩級存在，自然不可能有餘力供養深淵了。
「既然永恆神朝的這個選項已經基本排除了，那麼剩下的就應該是光輝教廷和星耀聯邦了，星耀聯邦的可能性其實也很低，因為我們對他們的了解最多，但並非是不可能的。」
因為星耀聯邦是最好混進去的，所以塵世間小隊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裡，調查最多的就是星耀聯邦了。
星耀聯邦是一個多民族的勢力，在歷史上進行過無數次的內鬥，雖然已經完成了統一，停止了一切的內部紛爭，但並不代表他們就真的萬眾一心了。
因為有光輝教廷的壓迫，他們才能夠成為一個統一的整體，調動一切可以用作戰爭的資源來對付光輝教廷，可是即使是如此，他們內部的成見也是很深的。
比如說在地球的米蒂國一直無法解決的種族歧視問題，在這裡就顯得非常嚴重，因為種族不同而看不順眼，導致打架鬥毆都是常態。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即使他們的科技力量非常強大，依然是最弱小的一方。
當然，內部矛盾只是他們弱小的原因之一，甚至不是最大的原因。
他們弱小的最大原因，還是因為科技武器在這個星球上收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且似乎是規則層面的。
就像神域降臨之後，地球上的槍支彈藥，甚至是核武器都無法使用了，哪怕是自己製作的刀劍，也無法當做武器來使用，只能夠使用神域提供的手段，這就是來自規則層面上的碾壓。
祖龍星似乎也有這樣的規則，所以他們的火藥槍命中率非常感人，只有固定起來進行網羅式的掃描才能夠起到一些作用，可是射擊的時候，命中率依然感人，甚至連狙擊手這種職業都沒有出現。
這就是冥冥之中的規則限制。
不過，他們仗著科技武器來生產強大的裝備，並且防守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也是他們沒有被自然法則所淘汰，進行種族滅絕的原因。
「我們對星耀聯邦的了解太多了，可是即使如此，依然是找不到任何可能存在的通道，以及提供的資源，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光輝教廷了。」
「光輝教廷身後的神明是光明陣營的存在，不太可能和深淵惡魔合作，可是也說不定，如果他們的腦子抽風了呢？」
「而且一個神明擁有什麼樣的手段，誰也料不準。」
「神明的思想也是無法揣度，萬一這個神明背棄了光明呢？」
「所以，最大的嫌疑還是在光輝教廷。」
「不過，光輝教廷太過危險，我還是要去星耀聯邦進行一下情報的確認，不能有什麼缺失的地方，我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韓晨這樣想著，就準備想辦法踏上前往星耀聯邦的旅途。
如果確認了塵世間小隊搜集的星耀聯邦的情報，那麼他就可以直接前往光輝教廷，甚至直接當做通道存在於光輝教廷了。
就在這個時候，月賢者來到了點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