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玄霄派主,譚止若
「大膽!」
「竟然敢對玄霄派主不敬。」
「快點跪下來給玄霄派主道歉!」
玄霄派的弟子們對著林天峰紛紛怒目而視,紫陽長老在一旁卻樂開了懷。玄霄派主譚止若雖然是個女子,可絕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這小子得罪譚止若,豈不是自己找死么?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譚止若並沒有發怒。她站在大攆之上,凝視著林天峰,目光中充滿了興趣,問道:「你為何只拜父母,卻不拜天地?」
林天峰傲然一笑,回答道:「我的父母生我養我,我拜他們是為感恩。可是這天,這地,與我有何干係?天地再大,也不能讓我產生敬畏,我為何要拜它?」
「天地再大,也不能讓你產生敬畏?好,好一個無畏之心。真是沒有想到,玄霄派竟然還有你這樣出色的人物,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
譚止若雙眼一亮,情不自禁的讚歎起來。可是在場的眾人,包括呂佩和紫陽尊者在內,都沒有聽明白兩個人的對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叫林天峰,剛剛拜入玄霄派還不到一個月。玄霄派主日理萬機,沒有見過我也正常。」林天峰聳了聳肩膀,輕笑著說道。
「林天峰,這個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譚止若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林天峰是誰,索性不再想了。
她大手一揮,重新坐回了大攆,目光冷然的望著紫陽尊者,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紫陽長老,你身為玄霄派的長老。為何不顧身份,對一個小輩出手?」
紫陽長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慌,指著林天峰惡人先告狀,道:「啟稟玄霄派主,這小子斬殺了李彥成,並且污衊我是妖人。這等狂徒,若是不狠狠教訓一頓,我玄霄派的顏面何存?」
紫陽尊者雖然沾染了妖氣,可是被秘法封印了氣息。只要他不主動泄露出來,就絕對沒有人會發現。
雖然他不知道林天峰是怎麼發現了他身上的妖氣,可是他自信譚止若看不出來。否則的話,以譚止若的脾氣,恐怕早就將他給殺了。所以他才有恃無恐,說的理直氣壯。
「林天峰殺了李彥成?這是怎麼回事?」
譚止若皺著眉頭,對著身邊的呂佩詢問道。最近她一直都在閉關修鍊,對玄霄派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
「啟稟玄霄派主,林天峰是玄霄派新任的通天長老。當初李彥成幾個人擅闖通天殿,以下犯上冒犯通天長老。林天峰也是無奈之下,才將李彥成幾個人斬殺,所以並無任何過錯。」
呂佩雖然說的義正言辭,可是語氣中對林天峰充滿了維護之意。一來表達了他對紫陽的不滿,二來徐覆在臨走之前,叮囑過他要對林天峰好好照顧。
「大長老,你滿口胡言!」
紫陽尊者沒有想到,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呂佩,竟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來。他怒視著呂佩,道:「你為何要搬弄是非,故意偏袒林天峰?」
「紫陽尊者,我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任何偏袒之意。究竟是真是假,玄霄派主自會定奪。」呂佩冷笑一聲,對紫陽尊者憤怒的目光視而不見。
「好了,不要吵了。」
譚止若大手一揮,精美的臉上布滿了寒霜,道:「真是胡鬧!通天長老,乃是玄霄派的重要職務,掌管了玄霄派所有的煉製材料和煉製靈符的任務,怎麼能讓一個十五六的少年擔當如此重任?徐覆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見到譚止若發怒,呂佩連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說:「啟稟玄霄派主,當初徐覆冒犯了您,被您教訓的身受重傷,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養傷了。他自認為自己無法完成門派交代的任務,所以將通天長老的職務轉給了林天峰。而且徐覆在臨走之前曾經親口說過,林天峰完全有擔任通天長老的能力!」
「哦?徐覆真的這麼說過?這小子有什麼本事,能夠勝任通天長老的職責呢?」譚止若瞥了一眼地上的林天峰,似乎更加有興趣了。
「啟稟玄霄派主,徐覆曾經說過,林天峰在靈紋之道的造詣極深,已經能夠煉製四級的凝神符,所以他完全有能力擔任通天長老的大任。」
儘管呂佩也對徐覆的話不太相信,可是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什麼,林天峰會煉製凝神符?」
「開玩笑的吧?這小子才十五六歲,竟然能夠煉製出四級靈符?」
「凝神符的煉製難度,可要比尋常的四級靈符還要困難啊!」
玄霄派的弟子們轟然炸開了鍋,他們一個個瞪著眼睛,對林天峰充滿了不屑。就是連天音仙子淚傾城,望著林天峰的目光中也充滿了狐疑之色。
也難怪,林天峰實在是太年輕了。
若想煉製四級靈符,必須對靈紋之道有著極深的了解。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練成的,靈紋之道,玄妙而龐大。若想有所成就,最少也得幾十年的鑽研才行。
不過洛冰仙和唐羽千兩個人,卻對林天峰充滿了自信,無他,因為他們曾經親眼見到過,林天峰煉製出了凝神符。
「呂佩,此言當真?林天峰,真的能夠煉製出凝神符么?」
譚止若精緻的小臉上,頭一次露出驚訝的神色來。即使是在天才如雲的大宗之中,能夠在這麼小的年紀,就煉製出四級靈符的人物也絕對不多。
「哈哈,呂佩啊呂佩,當真是可笑。徐覆研究靈紋之道幾十年,這才能夠煉製出凝神符。這小子是什麼東西,就憑他也能夠煉製出凝神符么?」
站在一旁紫陽尊者抓住機會,對著呂佩大肆抨擊,狂笑著說道:「這小子如果能夠煉製出凝神符,本長老親自就把頭顱割下來送給你!」
「紫陽老頭兒,這可是你說的!」
林天峰放聲大笑,他抬起手指著紫陽尊者,嘴角噙著一絲森冷的笑意,驟然喝道:「那你就洗好自己的脖子,準備把頭顱割下來,送給大長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