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夢回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昏迷中,我感覺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我臉上滑動著。
並且那東西在滑動的過程中,隱隱的還帶著一絲花香。
「哈欠——」
那毛茸茸的東西劃過我的鼻子,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眼睛也隨之睜開。
我醒了,當我睜開眼睛的剎那,便看到一根白色的東西在我眼前晃悠著。
此刻我渾身乏力,四肢和身體一陣陣酸疼,感覺剛被人揍了一頓。
我想抬手撥開面前那團白色的東西,但我的手一陣酸軟,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小傢伙,醒了?」這時,我耳邊傳來了白紙的聲音。
隨著聲音的傳來,我面前那團白色毛茸茸的東西也隨之離開了我的面前。
我這才看清那是什麼,那,那是白紙的尾巴。
我艱難的轉頭,迷迷糊糊的四下打量了一下。
此刻已經入夜,我仍身在白紙的後院中,仍舊躺在我昏迷時的地方。
而白紙,則拿來了一張椅子,坐在我身邊,正笑眯眯打量著我。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向白紙問道。
我只記得,我在練習靈狐變,可我走著走著,突然就暈倒了。
「你脫力了。」白紙晃著她的尾巴說道:「你還真是拚命呢,我以為你累死了。」
「我……脫力了?」我詫異道。
我記得,我當時明明已經開始適應了一些,怎麼會脫力了呢?
不過我此刻這渾身乏力的狀態,還真有點像脫力了,只能勉強動一動手指。
「對啊,萬一你死在這,我可不好和冥老交代。」白紙說著,又用她的狐狸尾巴在我臉上掃了一下。
「哈欠——」
尾巴劃過,讓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
「去去去,脫力而已,怎麼就死了!」我沒好氣道:「你先扶我起來。」
我話音剛落,白紙又朝我伸來了她的尾巴……
良久之後,我坐在地上,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
而那幾個鐵環,已經被白紙取下。
很奇怪,我將那幾個鐵環拿在手中的時候,便完全感覺不到它們的重量。
可為什麼帶在身上之後,便會有那種泰山壓頂一般的重量呢?我十分不解。
「哎,這幾個東西,讓我先帶回去?到時候我在還給你。」我對坐在椅子上的白紙說道:
「這樣我就不用過來麻煩你了,我自己拿去練著就行。」
其實我的想法是,這樣我就不用經常過來,經常被你調戲!
「不行。」白紙抱著她的尾巴,媚笑道:「怎麼,難道你就這麼不想見到人家,人家這般關注你。」
聽著白紙那酥軟的聲音,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關注我?我他喵的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沒有反駁,將臉撇過一邊。而這時,我的目光正好落在那朵白色的彼岸花上。
看到這花,我頓時又來了興趣,便問道:「白紙,這彼岸花,你到底有什麼用?」
過了一會,白紙仍舊沒有言語,我便回過頭,目光落到她身上。
而她此刻的神情,卻讓我有些詫異。只見她面露苦笑,目光注視著那朵彼岸花。
又過了半晌,她這才開口道:「傳說,在黃泉路上見到白色彼岸花,便可帶著記憶投胎。」
這個傳說我自然知道,但卻不知是否真實。我沒有搭話,靜靜等待著她的下文。
「但卻很少有人知道,白色彼岸花還有另外一個作用。」白紙繼續說道:
「在它盛開最艷麗的時候,它,能讓人入夢!」
「入夢?入什麼夢?」我好奇道。
白紙注視著白色彼岸花:「能讓人夢到過去,夢到自己想要夢到的過去,夢到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
她頓了頓,繼續道:「甚至.……夢到前世!」
「夢回過去?」我望著臉上帶著淡淡苦笑的白紙,問道:
「你,想要用這白色彼岸花,入夢?」
看著白紙此刻的神情,我心想,她肯定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不,有故事的狐狸。
「嗯。」白紙點點頭,「我想,再看他一眼。」
「你想看誰?」我下意識的問道。
可當我問完之後,我便後悔了,那是她的事情,我過問這麼多做什麼。
白紙不以為然的笑道:「怎麼,問這麼清楚,小傢伙你吃醋了?」
「我靠,我吃什麼醋!」我沒好氣的白了白紙一眼。
她這話說得,好像我和她有什麼似的。
「其實,靈狐變就是他和我一起創造的。」白紙沒有理會我,淡淡的說著。
「靈狐變?」我有些詫異。
「嗯。」白紙點點頭,「你身上帶著的那副千鈞環,就是他的。」
千鈞環?原來這東西叫千鈞環?但我突然想到什麼,連忙道:「他,他死了?」
「不知道。」白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我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從白紙的言語中,我已經猜出了大概。
她口中的那個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她的戀人吧。
原來這靈狐變,竟是白紙和她戀人所創,難怪守門者老頭知道白紙教我靈狐變的時候,會表現得如此詫異。
我一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我體力已經恢復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我將手中的千鈞環交還給白紙:「我先回去了,明天在過來。」
但白紙接過千鈞環的時候,目光卻望著我,望得有些出神。
「你幹嘛?」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花?」
「呵呵呵……」白紙突然笑了起來,「你和他,有點像。」
白紙頓了頓,繼續道:「你在冥街大戰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就已經覺得你和他有點像。」
我,和他很像?我愣了愣,沒有去接白紙的話,而是指了指那朵白色彼岸花,問道:
「哎,彼岸花,什麼時候才是綻放得最艷麗的時候?」
白紙聽到我的問題,露出了疑惑之色,但還是回答道:「要一年之後。」
「哦,那能不能讓我也一起入夢?」我繼續問道。
白紙露出了一絲笑意:「自然可以。」
白紙沒有問我為什麼要入夢,我也沒有打算和她說。
「好,那就說定了。」說完,我便回身,背對著白紙,擺了擺手,「我走了。」
我之所以想入夢,是因為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夢到我的過去。
當然,我要夢的,不是今生的過去。而是……我的前世!
或者說,我的許多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