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雍親王的令牌
結過賬后,溫怡吩咐胖老闆,把樓上的泰鄂送回去,然後要了輛馬車,就和聶楓倆去了城外。
而就在他倆坐上馬上的時候,二樓吃飯的雅間窗前站著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盯著馬車疾馳而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直到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后,剛才喝的爛醉的泰鄂才自言自語道:「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子。」然後他快步走出了酒樓,不一會就淹沒在熙攘的人群當中。而他走的方向,並不是八爺府,而是城南的四爺府……
聶風在溫怡的帶領下,來到了當天發現自己的小河邊。坑還是那個坑,除了坑下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枯葉和塵土外,沒有任何變化。
勘察現場是聶楓的拿手活,但是在坑的四周他們有發現任何線索。
然後他又跳下了兩米多的深坑,小心的扒開坑底的那些枯葉,突然他眼前一亮,在陽光的照射下,旁邊泥土中閃過了一道亮光。他趕緊扒開泥土,發現那竟然是一枚M99狙擊步槍的子彈。
聶楓如獲至寶的把子彈拿在了手裡,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就是一顆普通的子彈,除了上面沾了少許的泥土外,沒有任何線索。他把子彈塞進了胸前的口袋,又蹲下仔細找了起來。但是足足找了一個多小時,並且把所洞下的泥土挖了遍后,也沒有發現任何現代的東西。
而溫怡就一言不發乖巧的蹲在坑邊,獃獃的看著坑下的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足足看了一個多小時。
在沒有任何發現后,沮喪的聶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掏出那顆被自己擦的錚亮的子彈,獃獃的看著。
這顆子彈因該是自己身上帶的,因為當時衝上去控制毒販的隊員,都是觀察手,子彈帶里並沒有狙擊步槍的子彈。而自己因為精神不佳,和自己的觀察手小周換了位置,所以這子彈只能是自己帶過來的。想到這裡他的心中有了些許的安慰。或許其他隊員穿越到了別的地方也說不定。
他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一個助跑,跳上了兩米多的身坑。
這時候溫怡才反應過來,溫柔的問道:「怎麼樣,找到你丟的東西了嗎?」
聶楓想了想,微笑著朝溫怡點了點頭。
「對了,現在的皇帝是誰?」聶楓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這是在哪個時期呢。
溫怡聽后一臉詫異的看了看聶楓,轉念一想又想起聶楓失憶了這茬后才說道:「現在是康熙五十七年,皇帝是我的皇爺爺愛新覺羅.玄燁……」
聶楓聽后心裡一驚,暗道,莫非今天所見到的八王爺就是那個九子奪嫡中的中的胤禩嗎?這段歷史聶楓還真研究過,所以他立刻知道了溫怡的父親是誰!
見聶楓不說話,溫怡又問道:「怎麼?你想起什麼了嗎?」
聶楓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叫胤禩?」
溫怡聽后一驚,然後小聲說道:「你怎麼敢直呼我阿瑪的名諱呢?」
聶楓點了點頭,也確認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年代。想了想后又問道:「你四大爺叫什麼?」聶楓記得雍正皇帝排行老四,只是忘記他叫什麼了。
「四大爺?」溫怡捂著嘴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我四伯父叫胤禛,你問這個幹嘛?你想起什麼了?」
「噢,沒什麼。」聶楓笑笑敷衍了一句。然後說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四處轉轉。」說完聶楓咧嘴一笑,朝著溫怡擺了擺手。
「可是.……可是你去哪呢?」溫怡面露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哪去不了。你不用擔心我。」聶楓依然咧著嘴笑著說道。
溫怡低頭沉吟了一會後,然後抬起頭一臉認真的問道:「那……我們還會見面嗎?」說完她又低下了頭,雙頰再次泛起的紅暈。
聶楓想了想后,笑著輕輕拍了拍溫怡的腦袋后說道:「我還欠你你一條命和一頓飯呢。」說完轉身離開了。
溫怡抬起頭怔怔的看著慢慢走遠的聶楓。然後雙手按了按有些發燙的腮,臉上也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對著聶楓的背影喊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
聶楓聽後腳步一遲疑,然後頭也沒回的朝後面擺了擺手,繼續朝前走去。
直到聶楓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樹林中,溫怡才依依不捨的走上了停在不遠處的馬車……
此時的聶楓倒是沒有什麼牽挂,從小就是孤兒的他,又剛剛和自己的女朋友分了手,他現在所挂念的就是那幾名隊友。畢竟他們發生意外是和自己有很大的原因。如果當時自己命令搜查一下趴在地上那三名毒販的身,再打電話彙報工作,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他邊走邊想著這件事情,完全沒有發現前面不遠處的樹上蹲著兩個人。
算了,不去想那麼多了,既然來到這個時代,先安頓下來再說吧。以後再慢慢找找和自己一起「遇難的隊友吧」。聶楓自己安慰著自己。
「呼,呼」兩道身影從聶風面前的樹上跳了下來。正在想問題的聶楓急忙後退一步,擺出了防禦姿勢抬頭看著面前這兩個人。
只見這兩個人一都是一身清朝兵勇的裝束,但是他倆身上的衣服胸前並沒有字,而是他們身上穿著的袍子是黑色綢緞的,明顯比八爺府里見到那幾個侍衛身上穿的藍布袍子要上檔次。而且他倆的腰間也挎著刀。此時這兩個人也正在盯著自己看。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擋住我的去路?」聶楓冷冷的問道。
「你叫聶楓?」其中一名侍衛問道。
聶楓一怔,自己到這裡不過幾天,知道自己名字的也就是八爺府里那幾個人。而這兩個人自己很確定沒有見過。於是開口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你不需要知道,我家主子想見見你。」說話那名侍衛繼續說道。
聶楓聽后冷冷一笑,隨後說道:「你家主子是誰我肯定不認識,再說我也沒有時間。」說完搖了搖頭就想從兩人的身邊走過去。
「放肆!」說話那名侍衛發出一聲怒吼,隨後兩人直接拔出了腰上的佩刀,擋住了聶楓的去路。
「滾一邊去。」聶楓低喝道。
如果這兩名侍衛客客氣氣的說出自己家主子的名字,或許聶楓會考慮去見見,可是這兩人始終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這讓他很反感。
兩名侍衛見聶楓不給面子后,對視一眼后,就舞著手裡的鋼刀朝聶楓撲了上來。
「找死!」對於這種沒禮貌的人,聶楓直接沒有手下留情。迎著兩人直接奔了上去,一個縱躍,躲過一人的刀后就是一個沖膝頂在了剛才說話那名侍衛的下巴上。侍衛發出一聲悶哼,朝後飛了出去。然後回手一記掌刀砍在另一名侍衛的脖子上.……
聶風不屑的回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掌刀劈暈的侍衛,然後朝前走去。當走到被頂飛的那名侍衛身邊的時候,看見了侍衛腰間露出的一塊金色的小牌子。他好奇的走了過去,一把摘下牌子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我靠,居然是金的。」聶楓把牌子放在嘴裡咬了咬后,然後仔細端詳起這塊金牌子。牌子上面雕著兩條龍,中間雕著四個字:雍親王府。看到這四個字后,聶楓一怔,雍親王不就是雍正皇帝嗎?
聶楓又看了手裡的金牌,一陣納悶,龍的圖案只有皇帝才能使用,這康熙皇帝明明還活著,身為王爺的雍親王怎麼敢在自己的令牌上使用龍的圖案呢?莫非真的如那些野史所說?這雍正皇帝的皇位並不是正當手段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