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這該死的設定
離開馬賊據點,墨千影帶著一花一界他們三個一起轉到了據點後面的山洞,雖然林老頭說過山洞經常被馬賊使用,但他們卻沒想到這裡早已經坍塌了大半。
四人在裡面摸索了半天,除了找到一處儲存木霹靂弩炮的倉庫之外,沒有找到繼續前進的路。
無奈之下,墨千影只得先通知二十度黑叫幾個人過來,幫忙把能用的木霹靂弩炮搬出去。
這批弩炮的屬性都屬於頂尖品質,由於這種操作器械不像玩家平時穿的裝備,能夠通過簡單的顏色品質來區分是不是極品,因此必須由專門學習過相關技能的玩家才能鑒定。
照理說墨千影作為一個唐門弟子,應該對機關器械有了解才對,但他習慣了通過平砍操作來進行肉搏戰,因此除了少數幾個能夠起到牽製作用的暗器技能,那些在他看來毫無用處的機關係技能是一個都沒學。
墨千影現在非常後悔,畢竟當時那怕只學了個機關係的初級技能,都能夠將這批木霹靂弩炮應用起來,而不是現在這樣只能幹瞪眼看著。
不過即使沒辦法直接驗證這些木霹靂弩炮的威力,但墨千影依然從這些弩炮的數據上看出了一點端倪。
上一世由於他沒有直接搜索這個馬賊據點,因此並不知道這批弩炮的存在,因此當時最強悍的弩炮,依然是現在已經落入浩然山莊手中的屠龍床弩。
根據屠龍床弩的資料對比,這種大型攻城器械擁有著極強的射程,可以直接利用拋物線原理將弩炮打入主城裡面。在上一世,屠龍床弩曾被華夏區的玩家用來對付歐洲區修築的主城,那些被升級到頂級防禦的城牆,居然被屠龍床弩在近距離攻擊一發轟掉了防禦層。
而這些木霹靂床弩的射程並沒有屠龍床弩那麼逆天,但數據上也接近了差不多百分之九十,可以說在射程上和對防禦工事上,也只是一線之差。
這個問題雖然有些遺憾,但墨千影卻發現了一個更重要的因素,和這些弩炮配合使用的木霹靂,及時在唐門也屬於無法被玩家學習的頂級道具,雖然面對鐵浮屠的逆天防禦面前,還顯得有些吃力,但它們卻能製造出鐵浮屠都無法抗衡的衝擊力。
可想而知,這樣的弩炮如果在攻城戰時,在玩家群里發生爆炸,它所能產生的衝擊殺傷,絕對不是屠龍床弩這種注重穿透力的裝備可以比擬的。
從這點來看,屠龍床弩更加偏重於對付城牆這種大型防禦設置,而在對玩家單位上卻顯得有些浪費。而木霹靂弩炮卻恰恰相反,他們似乎被用於專門對付人攻擊,而同時兼顧了一定的對建築類攻擊。
儘管有些遺憾,但墨千影還是覺得這次的收穫算是不錯了,畢竟得到了不少的高級器械。
一群人忙裡忙外地搬運著雜物時,一旁無聊地翻著東西的一花一界忽然輕咦了一聲。
「你們看!這裡有具骷髏!」一花一界拉開一塊木板,露出了裡面倚在牆角的骷髏。對於一個女玩家來說,一花一界的表現算得上是心大了,旁邊不少過來搬東西的男玩家都忍不住警惕地後退,唯有她依然饒有興緻地檢查這枯骨。
墨千影聽到有發現,立即湊了過來,他首先看到的就是骷髏上身殘存的布片。可以勉強辨認出是一種綢緞,但由於年代太久,已經被污泥之類的東西染成了黑色。
還沒等墨千影開始仔細研究,一花一界卻已經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她首先拿去骷髏的左手臂骨,擦去上面的泥印說道:「根據骨頭氧化程度,推算應該已經死了將近十年,考慮到這裡常年陰冷和濕度變化,可能這個事件還要往前推兩年。你們看這裡,他的手臂上有被刀砍過的痕迹,刀痕附近有明顯的暗紅色印記,屬於生前的舊傷。」
旁邊的人聽到她的話紛紛放下手頭的東西,圍了過來聽她解說。墨千影見她開始分析時,就想起了什麼,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一花一界沒有理會旁邊的人,而是放下臂骨繼續查看其它地方,接著說道:「肋骨上靠近心臟的位置有擦痕,這裡很可能是致命傷,根據切口來看是一柄長刀之類的武器。不過他的右手摺斷,顯然是被重物打成骨折,他的對手看來還不止一個。」
接著她又翻開了骷髏的背後,在脊柱的位置摸了一圈,最後兩隻手指扣在某一節的縫隙,抽出了一枚生鏽的三棱箭頭。
「這是唐門的手弩,比正常弓箭更加小一些,但三棱帶有鋸齒狀還有倒鉤。」墨千影皺了皺眉,莫非圍攻他的人里有唐門弟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裡應該還有其他痕迹。」一花一界點了點頭,拋下三棱箭頭在四周的牆上摸索起來。
「她到底是幹嘛的?怎麼說得頭頭是道?」凝逸懸寒忍不住側頭在墨千影耳邊低聲問了句。
墨千影笑了笑:「她在現實里是法醫來的。」
聽到墨千影的話,凝逸懸寒和鬼無恨同時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看著墨千影說道:「怎麼你跟她很熟嗎?這麼肯定?」
「我猜的,你看出了法醫還有誰能說出那一大堆的東西?」墨千影打了個馬虎眼,將這件事糊弄了過去。
幾人閑扯的時候,一花一界已經把附近都翻了一遍,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幾人都感覺她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果然她拍了拍手,充滿自信地轉身看向墨千影他們,說道:「看來我已經搞清楚當時發生什麼了。很多年前,這裡恐怕闖進過一大群人,根據我的初步估計起碼有五個人,而且其中三人還受了很重的傷,牆角那個最倒霉,被其他人聯手殺了。」
「照你這麼說,為什麼被圍攻的人不逃走,這裡離洞口也不遠啊!他們難道為了搶什麼東西?」凝逸懸寒好奇地追問。
一花一界搖了搖手指頭:「這你就錯了,我們剛才進來的那個洞口,其實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被倖存下來的那些人用弩炮轟出來的,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肯定,你們可以看這邊,牆邊的這些石塊明顯有二次斷裂的痕迹,很明顯他們曾經試過轟擊這邊。」
「這麼說,剛才那邊坍塌的地方,就是他們之前故意轟出來的?」墨千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如果真是這樣,恐怕他們在這裡面找到了什麼東西,但被轟塌的另一邊,有什麼將他們逼上了絕路。」
「那現在怎麼辦?」凝逸懸寒看了看墨千影,又看了看一花一界。
墨千影微微一笑:「那就轟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