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你知道得太多了
雷豹在祈禱墨千影快點搞定,而墨千影這邊也在祈禱戰天罡能快點搞定。他強行送走谷主之後,就被下面的黑龍教NPC注意到,那群人可不管現在關不關他的事,直接翻上屋頂追著他砍。
墨千影沒工夫跟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當即跳下屋檐,打算擺脫這群傢伙朝山下衝去。雖然這樣做有賣隊友的嫌疑,不過既然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沒必要再留在這裡冒險。畢竟戰天罡這種逆天戰力,總有辦法逃脫的。
「戰天罡!我有事先走啦!你先忙吧不用管我!」墨千影回頭朝上面的戰天罡喊了一句,然後順著山道落荒而逃。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墨千影上來時用的飛影爪翻山大法已經不能用,不過他倒是直接用了個更加冒險的方法。
一群小怪追著他來到了山道的邊緣,下面就是開鑿的峭壁,眼看著墨千影無路可逃,這群小怪頓時自覺地朝兩邊散開,將他所有的出路都封死。
不過墨千影並沒有要朝兩邊跑的意思,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圍過來的小怪,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然後直接朝峭壁外騰身一躍。
這個舉動超越了AI的邏輯,那些小怪一心提防著他突圍,卻沒想過他會選擇直接跳下去。
墨千影順著山壁急墜而下,數十米的山壁在他眼前飛掠而過,僅用了幾秒鐘就接近了地面。眼看著他就要摔到地上,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墨千影發動了奧爾加指環的二段閃現,猛地在半空中做了個折返。
第二次閃現將他拋到了兩米高的空中,系統的掉落傷害計算就這麼被重置,數十米落差帶來的衝力就這樣被他強行取消了。
「果然遊戲什麼的,一點都不能較真。」墨千影吐槽了一句,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圍過來的黑龍教NPC,果斷再次朝山道邊衝過去。
用閃現類技能重置掉落傷害,這種操作就連遊戲設計者都沒想到。不過這個方法卻不是墨千影首創,將這招交給他的,卻是千仞劍鳴這個思維跳脫的傢伙。
千仞劍鳴當初為了探索一處數百米的深谷,用了很多方法都不奏效。墨千影得知這個深谷必須開啟一個特殊任務,得到一個掉落深谷不死的主角光環才行,便試圖全服他放棄。可惜這傢伙硬是不服輸,一點也不打算尊重任務設計者,而是準備用邪道辦法實現。
沒想到最後居然還真被他發現了瞬移技能的妙用,便搞來了一顆瞬影之戒,通過反覆練習愣是讓他成功落到了深谷底部。
不過這個技巧對瞬移技能發動的時機要求非常高,千仞劍鳴能夠做到僅靠一次閃現實現掉落計算重置,但墨千影卻沒辦法做到百分之一百成功,直到他得到奧爾加指環之後,發現了奧爾加指環的二段閃現。
墨千影再次跳下,隨著地面迅速接近,他的心念急轉,瞬間抓住了一閃而過的直覺,發動了第一次的閃現,這次閃現卻不是向上移動,反而是朝前落下一段。墨千影出現的瞬間,再次發動了閃現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他沒辦法向千仞劍鳴那樣,單憑直覺就能感知閃現發動的安全距離。於是便利用第一次閃現來打亂掉落計算的速度,然後再通過第二次閃現將計算重置。
墨千影再一次順利完成了這一系列驚險的操作,滿意地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來打算朝前走去。不過這次他卻沒能離開,而是被一個人直接攔住了去路。
銘天闕背負雙手站在他面前,點著頭用讚賞的語氣說道:「你居然知道利用這個辦法實現急降,實在是天才一樣的想法。」
「你怎麼在這裡?」墨千影有些詫異,他可不記得這傢伙還有傳送技能。
「你是問我怎麼過來的?」銘天闕淡然說道,「我讓那兩個女人幫忙,把這裡的坐標搞進了傳送捲軸里。對了,捲軸是那個叫烈羽宏圖的人給的,早知道他這麼有錢我應該跟你一起來才對。」
一張傳送捲軸價值一萬金幣,烈羽宏圖肯這麼大出血,恐怕真的心存拉攏的意思。可惜烈羽宏圖這次算是栽了,畢竟銘天闕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用普通玩家的心理來揣摩。
墨千影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下,然後對銘天闕說道:「既然你來了就好,你朋友還在上面呢!你先去幫忙吧!我先走了。」說著轉身就朝山道下走去。
銘天闕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下,然後右手猛地拍了一下背上的劍匣,兩把飛劍衝出,分別插進了他和墨千影的腳下,然後猛地拔高將他們托起。
「喂喂喂!你想幹什麼?」墨千影踩在飛劍上,卻不敢輕舉妄動,只得任由它帶著自己騰空而起。
「你知道得太多了,可不能讓你就這麼離開。」銘天闕冷冷地看著他,言語中分明透露這威脅。
墨千影哭笑不得:「我也不是想知道的啊!而且你這麼說是要將我滅口還是怎麼樣?」
銘天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墨千影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一陣冰涼,彷彿已經有一把快刀架在了上面。
「好吧!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墨千影無奈地攤了攤手。
在銘天闕的帶領下,墨千影很快就重新回到了黑龍教主殿前。此時戰天罡和黑龍教教主之間的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教主被戰天罡的雷球困在赤雷交織的囚籠之中,主殿四周已經被轟炸得滿目蒼夷,連四大護法都已經重傷不起摔在一旁。
戰天罡靠在倒塌的柱子旁,看到了從天而降的銘天闕和墨千影,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喲!你不是說要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墨千影露出一個尷尬的笑,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教主轉移話題:「你這樣關著他,是打算做什麼?」
戰天罡看向銘天闕,笑著說道:「這就要看我們的銘天闕同志怎麼說了。」
銘天闕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我要說的是,麻煩你先收起那噁心的笑容。」
戰天罡攤了攤手:「我天生就這麼笑啊!就像你天生就是個面癱一樣。」
銘天闕看著他沉默了半響,然後冷哼一聲朝教主那邊走了過去。
旁邊的墨千影有些莫名其妙,明明這兩個人是同伴,見面之後卻又像見了仇人一樣。
「算了!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比較好。」墨千影自言自語地低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