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黛玉反擊
溫皇后又說:「皇上暫且息怒,臣妾做了實驗,接下來,還要再做一個實驗呢,」
「愛妃,你這不是已經做一個實驗了么,證明林黛玉,確實有老天在保護,就不要做了,」皇帝不知道皇后還要幹什麼,你已經推翻了朕的意見了,還要再做,豈不是要朕的難堪嗎?皇上有些擔心,
「皇上,這個實驗必須做,才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溫皇后說:「紅常在,你再叫長公公,往林黛玉身上扔垃圾,看看還能不能轉回來砸到官員身上,」
新皇帝立即說:「紅兒,這個可以有,就叫一聲吧,皇后的意思非常明了,你指使旁人扔垃圾,看看,垃圾會不會回到你的身上,」
紅兒推脫不了,只好吩咐長公公:「長公公你向林黛玉身上扔垃圾吧,」
長公公也好奇啊,怎麼會有這等奇事呢,紅兒的話剛落音,長公公就抓起紅兒身上的污垢,向林黛玉扔了過去,
林黛玉連忙默念:「紅兒,紅兒——」
長公公扔出的垃圾,快要達到林黛玉身上時,污垢,突然轉身,再次回到紅兒身上,
長公公也沒有多扔,也就扔了三次,三次也都回來了,砸到了紅兒身上,
紅兒捂著臉,低著頭,不敢吭聲,心裡氣死了溫皇后,溫皇后,你給我等著,今天受此辱,終身難忘,我一定會從你的身上找回來,
溫皇后說:「皇上,我的實驗做完了,誰是誰非,皇上是不是該一目了然?」
新皇帝點點頭:「紅兒,這都是你的不對了,害得我差點兒冤枉了林黛玉,處罰了林黛玉,你已經是常在,常在就應該有常在的樣子,不要還把自己當成丫頭,就任意胡來,」
溫皇后道:「紅兒,保住皇上的龍顏,是每一個皇妃的職責,汝是皇上的妃子,做每一件事都要想著皇上,不要以為丟面就是丟了你自己的面子,那是在往皇上臉上抹黑,你懂嗎?」
溫皇后一席話不偏不倚,既讓皇上無話可說,又讓紅兒無地自容,群臣也對溫皇后的這番話讚許有加,
就在大家這件事要和平解決時,紅兒突然躍起,撲向了林黛玉一邊撕打,一邊喊叫:「皇上,這不是什麼天神保護,而是妖術,靈兒就是她用妖術殺死,拋進太液池裡的——」
新皇帝一拍桌子:「紅兒,這是勤政殿,是朕和大臣們辦公的地方,豈容你撒潑?有失常在的風範,來人,」
「奴才在,」
「把紅兒綁了,送回永恩宮看管起來?」
長公公立即帶領兩個太監,控制了紅兒,
「皇上,」溫皇後進言道:「可讓紅常在把話說完,既然她指證林黛玉殺人,就應該讓她把證據說出來,誣陷他人,就不是看管那麼簡單了,這是死罪,」
新皇帝連忙說:「紅兒朕容你把話說完,」
這本是紅兒想好的詭計,把髒水潑給林黛玉,即使不能坐實林黛玉殺人,也能轉移辦案官員的視線,久拖不決,此案就不了了之了,紅兒可謂是深思熟慮,怎麼說怎麼做,早已經想好了,現在,皇后當庭驗證林黛玉受天神保護,貌似幫了黛玉,紅兒在心裡冷笑,這是幫了我的大忙,
紅兒這陣子不急不躁,緩緩地說道:「林黛玉有兩條罪證:一,就在昨天,林黛玉用妖術擊打我的肚子,導致我流產,皇上,那是謀殺你的兒子呀,罪不當赦;」
皇上忙問:「紅兒你懷孕?怎麼沒有告訴朕?」
「我不是剛剛知道嗎?我們也來得及賀喜皇上,」
「這個就不說了,此案我會嚴查的,你為什麼說是林黛玉殺死了靈兒?有何憑證?」
「靈兒死在水中,肚卻無水,非淹死,如果是被人打死,扔進太液池裡的,身上又無傷,誰能做到這一點,唯妖術是也,另則,織造坊春花死亡在前,就遷怒於本宮,殺死靈兒就是給我一個下馬威,是何居心,不言自明,」
溫皇后這時方醒悟,這個紅常在,想一棍子打死,並非易事,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她說的似乎無懈可擊,家坎林黛玉怎麼反擊了,
果然,新皇帝問話了:「林黛玉,朕問你,紅常在所言是否屬實?」
林黛玉想了想說:「皇上,奴婢想問紅常在一句話,」
「准,」
「請問紅常在,你自己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懷孕?」
「昨天肚疼太醫來了之後,太醫說我懷孕了,」
「還有誰知道你懷孕了?」
「只有太醫和我知道,沒有別人知道,」
「皇上,我問完了,想必皇上皇后即諸位大臣已經明白,在太醫沒到織造坊以前,紅常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奴婢就更不知了,何來謀殺一說?」
妙,林黛玉的反擊,無聲無色,卻把紅兒逼近死角,
林黛玉又說:「皇上,我再問紅常在一句話,」
「准,只要有利於查明本案的話,都可以問,」
「紅常在,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春花死在前,靈兒死在後?」林黛玉兩眼盯著紅兒,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無權知道,」紅兒這會還理直氣壯,沒以為上了林黛玉的當。
「你不說就是你不能肯定春花死在前,靈兒死在後,這樣我也可以說靈兒死在前,春花死在後呢,」
「瞎說八道,春花死在上半夜,靈兒死在下半夜·······」紅兒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林黛玉的套了。
「說呀,繼續啊,你怎麼知道春花是上半夜死的?」
「我聽大理寺的人說的,」
「據我所知,你在現場時,大理寺的破案官員,並未到場,所以,」林黛玉轉向新皇帝:「皇上,奴婢明白了,春花之死,紅常在脫不了干係,我懷疑:昨晚到織造坊傳話的就是靈兒,騙出春花后,紅常在就和靈兒一起謀殺了春花,之後又怕靈兒泄露秘密,進而殺人滅口,」
林黛玉的話,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似乎也是本案的推理,合乎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