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臨蝶語
蝶語和夜色,曹直最終選擇了蝶語,雖然他有夜色的五折金卡,但夜色的消費水平卻仍然高的嚇人。
當然,蝶語雖然便宜很多,但也有風險,如果那個羅山炮再找他麻煩,恐怕又要費一番周折。
不過,曹直相信,有了火箭頭的教訓,姓羅的應該不會再頭腦發熱。而且,他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檢驗一下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
算上白芷和曹直自己,一共去了七個同事,五男兩女,都是曹直共事了一年多的組員,黃迪還叫上了張多多,八個人,霸佔了一張靠近吧台位置的長桌。
「第一杯酒,先敬直爺,恭喜直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沒有張多多的霸道閨蜜王璐在,黃迪盡顯男兒本色,帶頭舉杯,十分豪邁。
等到大家一飲而盡,他又第二次舉杯,道:「這第二杯酒,要敬我們的美女老闆,老闆今天能來,真是讓我們這些牲口受寵若驚,尤其是四眼兒,今兒為了扮帥,還特意戴了副隱形眼鏡,哈哈。」
「滾蛋,黃迪你別說我,你不也特意打扮了一下嘛,誰不知道你平時那副邋遢像。」
「誒,我和你可不一樣,我是為了見我的女朋友!」
「去死吧,秀恩愛,虐我們這些單身狗!」在場唯有一個女程序員錘了黃迪一拳,沖著羞赧的張多多豪爽一笑。
酒過三巡,大家開始輪流敬曹直,畢竟,他才是今天的主角。曹直不喝酒,大家倒也不強迫他,只是,連續灌了七八杯果汁,即便是他那經過改造的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忍不住想要去廁所。
「曹哥,我也敬你一杯!上次,我閨蜜那樣針對你,謝謝你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計較。還有,你竟然懂得那麼多紅酒知識,真是厲害,我特別佩服你!」張多多紅著臉向曹直敬酒。
「你還懂酒?」白芷拿著一瓶啤酒,輕抿了一口,饒有興緻的看向曹直。
「一點點。」張多多都把話都說出去了,曹直也只能承認。
「一點點也敢出來炫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芷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白芷和曹直同時皺了皺眉。原本正隱身在一旁,盯著某個美女胸前那道深壑的直直,立刻機警的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這孫子昨天在夜色酒吧出現過,應該就是那個揍了秦籌,又派魔手來挑釁你的富二代了。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就不幹人事兒呢。」
「一樣米樣百樣人,地球上人類這麼多,有兩個渣滓也很正常。」曹直默默的回了一聲,開始打量起這個第一次見面,卻早已經暗中交過手的石家二公子。
「小芷,這麼巧?」一身西裝,道貌岸然的石決明嘲諷曹直一句后,立刻笑眯眯的看向了身前的白芷。
白芷卻是厭煩的說道:「石決明,我正在和我的同事聚會,如果沒有什麼特殊事情的話,請不要打擾我們,謝謝!」
「啊哈,小芷,我本來沒什麼事,不過,聽你這位員工剛剛的意思,他好像很懂酒,我擔心你被人騙啊。」
「卧槽,這個鱉孫,討好跑步妞兒就討好跑步妞兒,還要順帶詆毀你一下,曹直,這傢伙寧可殺錯,不能放過。」直直暗中提示曹直。
「你覺得我是很傻很天真的人么?」白芷白了石決明一眼。
石決明也不覺得尷尬,仍是厚著臉皮道:「小芷你當然是冰雪聰明,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有些窮鬼,就是處心積慮的想要接近你,謀財又謀色,你可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那你想怎麼樣呢?」白芷似乎已經猜到了石決明的意圖,輕蔑的問道。
「哈哈,小芷,你也知道的,我也很懂酒,要不,讓我來幫你試試他!」
石決明看向曹直,問道:「小子,敢和我賭一把么?」
「沒興趣!」曹直才不想和這個白痴正面交鋒。
他對白芷有一點興趣是不假,卻還沒有達到可以為了在白芷面前表現自己而到處樹敵的地步。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很不喜歡石決明那副「老子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的」頤指氣使的樣子,很可惡。
「沒種!」
「我有沒有種,你又沒試過,你怎麼知道?」
「你!臭小子,你找死是吧,信不信我打你打到連你媽都不認識。」
「謝謝您!我都不知道我媽是誰,你不打我,她老人家也不認識我。」
「呵,原來是個野雜種……」石決明冷笑。
「你說什麼?」
曹直的臉色漸漸變冷,夾在兩人中間的白芷明顯感覺到了異常。理智告訴她,應該抓緊把石決明趕走,以免曹直惹火燒身。但是,心中卻又有一個魔性的聲音在告訴她,瞧著吧,看看曹直到底能和石決明都到什麼也未嘗不可。
曹直真能和石決明叫板?白芷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麼荒唐的念頭。不過,就在她遲疑的一瞬間,石決明已經再次開口。
「我就問你敢不敢賭?!」石決明被曹直的冷冽眼神嚇得一哆嗦,連忙機智的岔開話題。
剛剛他也一時興奮,罵人罵習慣了,沒管住嘴。
要知道,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曹直的戰鬥力的,就連魔手都被曹直一腳踹斷了八根肋骨,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養傷呢,他哪敢把這傢伙逼急了。
要不是昨天因為魔手被打的事兒被他大哥臭罵了一頓,再加上為了貶低曹直在白芷心中的形象,惜命的石家二少爺才不會強出頭呢。
「比格勒馬耶達尼!他要賭,你就跟他賭。把他的內褲都贏過來!」
「怎麼賭?」曹直冷然一笑。直直的想法,當然也是他的想法。
龍有逆鱗,觸之者死!
每個人都有逆鱗,對曹直而言,他的逆鱗就是兩塊心病,一個是周慧琪的劈腿,一個是從小沒爹沒娘,誰敢拿他從未謀面的爹媽說事兒,他就敢和誰玩命,更何況是一場只會贏不會輸的賭博。
有直直在,直直又肯幫忙,誰又能贏得了他?!
既然石決明想和他玩,那就玩玩好了,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玩不起先哭鼻子。
白芷有些擔憂的看向曹直,她忽然發現,眼前的曹直變了,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強大的氣場在緩緩地升騰而起,讓人忍不住去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