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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說話算話

  直到離開佘家,曹直都沒想明白,佘仲天為什麼死乞白賴,寧願自掉身價也要和他稱兄道弟。


  當然,他的疑問還有很多,比如,堂堂佘夫人,為什麼獨自出門連個保鏢都不帶?劫持葉凝的人又為什麼那麼不專業。有太多事都想不明白。


  不過,用直直的話來說,曹直這人有個很多人都不具備的優勢,那就是腦迴路特別短,啥事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倒也落得省心。


  被橋紅葯親自派車接到遠在燕京北郊的錦繡館,曹直第二次來到這處宅子,終於有機會一窺這座別院的全貌。


  錦繡館是一處典型的私家別院,面積雖然不小,卻也遠遠稱不上園林。


  從南門進入,首先看到的是月洞形園門,門上石額書寫「錦繡」二字,明顯出自大家之手,恢弘大氣,鐵畫銀鉤。


  園門后是一片花海,儘管已經是八月盛夏,花園中卻仍然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從花海穿過竹林,再繞過一段曲折迂迴的廊道,曹直終於來到了處在別院中央的宅子。而一襲紅衣的橋紅葯,則早已被聶蕁拉著手站在庭院中央等候多時了。


  身高足有一米六零,早已長成大姑娘的聶蕁緊攥著橋紅葯的衣角,怯怯地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盯著門口。


  然而,等她發現有人推門而入時,便是立刻向後退去,將整個人都藏在了橋紅葯的身後,只是從橋紅葯大紅色艷麗旗袍與手臂的縫隙中偷瞧著門口,大眼睛一眨不眨。


  「福伯,你先去休息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橋紅葯命令一下,頭髮花白卻仍然精神矍鑠的福伯立刻向曹直點頭示意,然後轉身離開,而福伯才剛剛消失在門口,躲在橋紅葯身後的聶蕁便像是變了個人一般,瞬間衝出,歡快的跑向了曹直。


  「曹哥哥!」猛然撲到曹直懷裡,聶蕁一雙修長的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腰桿,說什麼都不肯放。


  「蕁兒乖。」曹直下意識的想要摟住聶蕁,卻發現橋紅葯正在以一種殺人的目光瞧著他,無奈之下,懸在空中的手臂只能尷尬的收了回去。


  「曹哥哥,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呀?」聶蕁眨動著大眼睛,充滿期待的問道。


  「帶了,怎麼能不帶。喏!」曹直把手伸向背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隻黃金打造的蝴蝶發卡。


  「哇哦,好漂亮,蕁兒超喜歡,謝謝曹哥哥。」


  聶蕁拿著蝴蝶發卡,興奮的抬起頭,吧嗒一下,竟然在曹直臉上親了一口。


  「額」曹直的臉,可恥的紅了。


  他不是沒被孩子親過,但這絕對是第一次被一個十六歲大的長得如花似玉的姑娘親。


  而且,姑娘的媽,正虎視眈眈的冷美人橋紅葯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感覺那叫一刺激。


  「那個啥,他這個,我……」


  「我倒是有些信了,你和蕁兒真是有緣。」


  出乎曹直的預料,這次,橋紅葯竟然沒有和他計較,反而看向他的目光都柔和了幾分。


  「怎麼樣,小爺說的沒錯吧,這姑娘最喜歡的就是蝴蝶。你把閨女哄開心了,搞定她媽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你這禮物買對了吧?值不值三斤芝士?」


  「值!值!值!你要是能把她治好,給你買三十斤芝士都行!」


  曹直對虛空中的直直默默傳音,直直則表示,這筆買賣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你怎麼知道蕁兒喜歡蝴蝶,而且的金蝴蝶?」


  望著不遠處正在小心翼翼的擺弄著蝴蝶標本的女兒,橋紅葯有些好奇的瞥向曹直。


  「呃,我以為小女孩兒都喜歡這個,之所以買金的,是擔心你看不上那些地攤貨。」


  曹直有些尷尬,總不能告訴橋紅葯,是直直告訴他的吧。


  尤其是,他說這話的時候,還要承受直直的白眼。


  「你去太生金店,就是為了買這個?」


  「是啊,」曹直點頭,「只是沒想到運氣太差,遇到了劫匪。」


  「你運氣差?是劫匪運氣差吧?」橋紅葯莞爾道:「你和葉凝的運氣都很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這話怎麼講?」


  「怎麼講?如果不是你,葉凝這次恐怕是有死無生了。而救了葉凝,則是讓你搭上了佘仲天這條大船。這還不夠好運?如果我是佘仲天,恐怕也會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你精心設計的。」


  曹直眼眸一亮,微微蹙眉:「你是說,我被警察盤問,是佘仲天的意思?」


  「當然,」橋紅葯端起茶杯,張開性感的嘴唇,輕抿了口茶水,繼續道:「沒有佘仲天的授意,誰敢那樣對待佘夫人的救命恩人?」


  「既然懷疑我,那他後來又為什麼要見我?就不怕……」


  「不怕什麼?不怕你對他出手?既然佘仲天肯派高煌請你入府做客,自然是已經決定了你和劫匪並非一路。」


  「有錢人的心思果然複雜。」曹直無奈一笑。


  「這和有沒有錢沒有關係,只是經歷的多了,身份不同了,想的自然也就多了,早晚有一天,你也會是如此。」


  橋紅葯悠然的坐在竹椅上,宛若一尊穿著綾羅綢緞的女菩薩,又像極了一個傳道受業的老師,只是,這菩薩太過性感,做老師也太過妖嬈了一些。


  「我?我不會!」曹直堅定的搖搖頭。


  「我喜歡簡單的活著,不會讓利益把我變得複雜,如果那樣,我寧願走不到你們這樣的高度。」


  「不想變得複雜的么?」橋紅葯咀嚼著這句話,不禁呢喃道:「當年,三江那死鬼也是這樣,總說要活得洒脫寫意,結果呢,生生死在了自己女兒眼前。」


  「你說什麼?」橋紅葯的聲音很小,以至於,以曹直的耳力都沒有聽清。


  「沒什麼。」橋紅葯深吸了一口氣,拉回話題道:「蕁兒小時候受過刺激,中度抑鬱,還有嚴重的自閉症。這些年,除了我,誰都不肯見!更不用說微笑,甚至擁抱。」


  「那天你離開后,我找哈佛大學最頂級的心理治療教授聊過,他也解釋不了這種情況,正常情況下,蕁兒不可能對你敞開心扉,更不可能親近你。」


  略微一頓,意味深長的看了曹直一眼,橋紅葯這才繼續道:「用彌勒的話說,或許,你和蕁兒真的很有緣。」


  這是橋紅葯今天晚上第二次強調曹直和聶蕁有緣。


  「既然你們有緣,我希望你能幫蕁兒解開心結!」


  「你放心,我之前說過話的話並不是開玩笑,只要你能把蕁兒治好,我可以送你半個三江實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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