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是我死還是你死?
慌亂之下,雲洪連忙發力,欲要將火鞭抽回。
但事與願違,無論他如何使勁,鞭子都紋絲不動。
如此一來,雲洪更加的匪夷所思,自己閉關半月,本來以為雲笑天,還是以前那個廢物。
然萬萬沒料到,傳言是真的。
如今的廢物,不僅能匹敵他,而且還擁有了悍馬般的力量。
後院住所,本來便不大,兩人的打鬥,瞬間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奴役。
「這個廢物,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居然敢跟洪管事較勁,看來這回,他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圍觀人群中,一個身穿麻衣的奴役,幸災樂禍的說道。
他是剛剛聽到聲音,才從睡夢中驚醒的,根本不知前院大門發生了什麼事。
要是知道的話,現在怕也是,不敢口出狂言了。
「說的倒也是,看管事大人怎麼打死他。」
從後方走來一個青年,雙手抱胸,一臉興奮的湊近過來。
「咳咳,少說兩句,人家可是府主的親兒子呢!」
「別開玩笑了,府主天資無雙,怎麼可能生得出這種廢物?」
「依我看,八成跟那雲夢瑤一個性質,都是撿來的吧!」
一時之間,外圍的家丁奴役,議論紛紛,大笑聲此起彼伏,每一句,無不刺痛著雲笑天的神經。
若是此刻能抽身而退,剛才出言之人,必死無疑。
不過,即便抽不開身,待會的他,同樣不會有好下場。
「廢物就是廢物,老子今晚便要了你的命,拿你人頭,血祭我表弟在天之靈。」
聽到外邊的吹噓,雲洪信心大震。
只見其形體晃動,衣角盪起,一股紅色戰氣自雙掌間升騰而起,化作了一朵鮮艷的菊花。
而在菊花的中心,一條蜿蜒的毒蛇,探出了三角形的頭顱。
「毒龍鑽。」
這一刻,圍觀的家丁們,張大了嘴巴。
幾乎膛目結舌。
在他們眼裡,雲笑天這個廢物,今晚怕是要死在毒龍鑽之下了。
因為毒龍鑽,乃是黃階高級戰技,一向以刁鑽狠辣,專攻人體薄弱之地著稱。
一旦擊中。
輕則,行動不便,躺床半月。
重則,肉體皆廢,癱瘓一生。
而奴役中,能夠學到這套戰技的,絕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廢物,結束了。」
雲洪輕喝一聲,掌心成型的毒龍鑽,席捲而過。
這一刻,連空氣都變得滯澀起來。
「滾。」
右掌探出,一道白光刺穿空間,頓時氣流炸響,兩道攻擊撞擊在了一起,狂躁的能量波及而開。
而在此千鈞一髮之際,一條『微不可察』的白線,隨著氣浪的消散,趁機斬殺了出去。
眾人訝然,難以置信。
誰都沒有料到,雲笑天竟然在必殺一擊下,死裡逃生。
更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雲笑天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青龍寶劍。
「竟然是滅絕之劍。」場外頓時有人驚呼起來:「劍上有血。」
此言一出,所有人低頭望去,只見劍鋒垂下,櫻紅的鮮血流淌,滴答滴答,形成了一種美妙的旋律。
這一刻,整個後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雲笑天,沒多久后,又轉頭偏移視線,望向雲洪。
頓時,一股驚恐襲上心頭。
因為他們看見,雲洪胸口,赫然有著一條『長達五寸』的傷口。
鮮血淋漓!
「現在是我死,還是你死?」
雲笑天傲然冷笑,又是幾劍劃出,鋒利的劍氣,好似閃電掠過空間,帶起陣陣雷鳴般的音爆之聲,直逼得雲洪,速閃疾退。
可是,劍氣速度極快,連續七劍,幾乎封死他所有的逃生之路。
最終結果,毫無疑問,雲洪被劍氣擊中,身體倒飛,連續撞塌數根朽木后,重重跌落在柴房之中。
濺起污水迸射,灰塵四起,鮮血狂噴,寒毛倒豎。
眼中的恐懼,令得身體,蜷縮到了一起,猶如看見魔鬼般可怕。
此刻聚集而來的人,越來越多。
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是出奇一致。
顯而易見,那是『不可思議』的神態。
因為在他們看來,雲洪身為八重戰師,又修鍊了戰技,怎麼可能接不下廢物施展出的劍氣?
正在大家都感覺到無法解釋的時候,人群中的一句話,猛然炸開了鍋:「驚天劍法,竟然是驚天劍法。」
一時之間,整個後院,好似油鍋滾沸,喧嘩之聲,宛如鬧市。
「驚天劍法,劍出風雲起,劍出雷霆怒,劍氣如風,無可斷金,以先聲奪命著稱,乃無名劍皇當年的成名戰技之一。」
「只是沒想到這廢物,竟然將他父親的戰技,運用的如此嫻熟。」
「雖然只是第一式,但看其出劍的速度,怕是已經達到大成之境。」
圍觀人群的後方,一個錦繡青年,腰纏馬刀,靜望戰鬥之地。
不過當他看到,躺在柴房中的雲洪之時,眼神立馬湧現出無盡的猩紅。
彷彿誓要將雲笑天,碎屍萬段不可。
眼下,雲笑天似乎沒有善罷甘休的趨勢,他手握滅絕之劍,一步一步向雲洪逼近。
這些曾經害他的人,打壓他的人,他想過可以不做計較。
因為在雲笑天眼中,他們都是林玉淑的狗腿子,或許有難言之隱。
但事實證明。
他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這些人,根本就是一條條冥頑不靈的狗,仍然是我行我素,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本加厲,甚至還想拿他的命去請賞。
所以,不值得同情。
如果不殺幾個立威,那麼它們,將會永無寧日的找你麻煩。
伴隨著死神的腳步臨近,雲洪臉上終於有了恐懼,胸口鮮血不斷湧出的同時,雙腿顫抖著朝後倒退。
當他的身軀,被擠到牆角的時候,眼中布滿了絕望,放下了架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
「放過我,笑天少爺,只要您放過我,我以後就是您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放過你?」雲笑天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先不說這些年來,他雲洪是怎麼欺負自己的,單從剛剛要殺自己的舉動來看,便絕不能留。
「一句放過你,一句做豬做狗,難道這就行了嗎?」
「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雲笑天睥睨寒笑,在他眼中,一頭搖尾乞憐的狗,不值得同情。
「去死吧!」
正在雲笑天放鬆警惕之際,雲洪突然暴喝,一枚珍藏已久的三階妖丹,兀然凝現手心。
快速將之碾裂后,扔向了近在咫尺的雲笑天。
須臾間,一股洶湧的能量波動,暴射而開。
而他則趁著這個空隙的時間,凌躍而逃,沖向柴房左邊的雜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