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三十六變
但毋容置疑,現在還只是驚喜的開端。
神雷霸體亘古至今,一共出現九位,每一位,都是開天闢地的大神通者。
可令人惋惜的是,居然沒有一位,能將天地間的十八顆神雷,悉數吞噬。
所以他們的壽元,會變得異常的短,因為修鍊滅世神雷決,有一個巨大的弊端,那就是壽命極限,只有一萬年。
一萬年過去,若是無法尋齊十八顆神雷,便會爆體而亡。
但在這一萬年裡面,每吞噬一顆神雷,你的肉體,你的修為,你的一切,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蛻變。
所向披靡,無所不能,縱橫天下,異常恐怖。
無論學習什麼,皆可無師自通,天賦達到極致的頂尖。
總而言之,神雷霸體跟滅世神雷決,賦予了你無窮的力量,但好的東西,往往都會有壞的一面。
有時候,強大的弊端,只是一個瞬間,便能要了你的性命。
雲笑天沒有去管那支神筆,反正他對符籙一道,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神識抽離后,雙眼猛地睜開,一縷駭人的雷光,暴射而出,渾身筋骨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響,全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舒暢之感。
感受著體內蘊藏的充盈力量,雲笑天邁步行出大廳,來到府邸中的一處練武場上。
裡面聳立著許多雙向并行,中間掛著沙包的銅柱,一排下去,共有八根,連成一線。
「劈天雷掌。」
雲笑天沒有猶豫,真氣涌動,一掌轟出,爆炸性的雷霆力量,似雷龍騰殺,對著八根銅柱,席捲而去。
嘭!
狂暴的掌力,如同流星般撞擊在銅柱之上,轟隆巨響傳出后,大地為之震動,粗壯的銅柱化為銅屑,鋪灑在周遭各處。
可怕的威勢,不僅如此,掌風破開第一根銅柱后,一如既往。
緊接著,空間連續傳出九道爆鳴之音,八根銅柱盡數破裂,最終的力量,定格在一方石台之上。
崩。
一個巨大的窟窿,凹陷進去,石台邊緣破爛不堪。
威力到此,適才險險止住。
凝視著眼前的深坑,雲笑天目光灼灼。
「第一次練習,便已達到小成之境,不愧是神雷霸體。」
「霸道,真霸道啊!」九霄神座中,帝無極天眼揭開,望著外界的破壞力,滿臉的不可思議。
第一次施展,換做是他,都難以取得這般成果。
當然,在他看來,要是速度上再快一點,便完美了。
體內激蕩的澎湃力量,令得雲笑天激動萬分,他非常滿意剛才的效果。
其實,他也沒想到。
光是第一次施展劈天雷掌,便取得了如此傲嬌的成績。
不過雲笑天也知道,這一切都歸功於體質的原因。
因為剛才施展出劈天雷掌的同時,體內自動演化出一條玄奧的紋路,引導著他如何出招。
而雲笑天順著線路,打出一掌后,所取得的結果,即便是帝無極,都差點大跌眼鏡。
「看來特殊體質,不僅能使肉體變得強悍,而且還能提升我的悟性跟修鍊速度。」
雲笑天大喜過望,以前沒有至尊骨,不管學習什麼都是最差。
同齡人,大多都已經突破到戰師,甚至更高。
而可笑的是,雲笑天卻始終是副廢物之軀。
好不容易在瑤兒那裡,尋到一部黃階初級功法,歷經一月,也因修為不夠,而難有所成。
總之,不管學什麼,做什麼,都常常遭到世人恥笑。
不過現在,局面好像反轉過來。
他所擔心的一切問題,似乎隨著神雷霸體的覺醒,而變得異常簡單,幾乎迎刃而解。
「依如今的實力來看,對上五重戰靈,已是能立於不敗之地。」
「加上劈天雷掌和神雷霸體的優勢,對陣六重戰靈,都沒有太大問題。」
「當然,雲笑天指的是覺醒玄魂的六重戰靈,並非覺醒天魂的六重戰靈。」
「畢竟只有天魂,才能真正的接觸到變化之術,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在雲慕青的旋月斬之下,自己會變得那麼狼狽的原因。」
「因為至尊雷魂,可不是尋常的玄魂戰修,能夠比擬的。」
「兩者在天賦跟變化之上,差的太多,一旦這傢伙晉入戰王行列,至尊骨的天賦,將會被飛快的挖掘出來。」
「到那時,越階挑戰都不是問題。」
「所以雲笑天也知道,憑這點實力,若想拔出林玉淑在雲府的根基,還差得很遠。」
一想到此,雲笑天眼中的厲芒,便是閃掠而出,內心更是發出咆哮:「毒婦,給我洗好脖子等著。」
「你施加給我雲笑天的傷害,來日定要你萬倍奉還。」
林玉淑,身具中品靈骨,獲得上天賜予的三十六般變化。
目前是二重戰將的實力,掌握的變化之術,至少有兩三種,加上一些秘寶,放眼整個紫禁城,都是能排進前十的存在。
身後背景,更是無比顯赫,乃皇城四大家族之中的林家。
而她,正是林家家主的七女兒。
據說,曾經仰慕自己的父親,想要下嫁給他。
但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遭到無情拒絕。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稀里糊塗的嫁給了自己的大伯~雲御風。
感覺事情,純屬鬧劇,更為確切一點的說,很有可能是一場陰謀。
「小天,這幾天去哪裡了?」
「回來也不跟三叔打個招呼?」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開,巨大的庭院練武場中,多出一位體形微胖的金袍男子。
此人大概一米七的個頭,面帶笑意,氣息強大。
細看之下,跟雲笑天還有兩分相似。
「三叔,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雲笑天笑臉相迎。
「呵呵!」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你說我是怎麼知道的?」
雲正弘眯著笑眼,一臉欣賞的望著雲笑天,道:「我就知道,二哥天賦異稟,你的資質肯定不會差。」
「只是你今天殺了那麼多人,其中還有旁系第一弟子,我怕那幾個老傢伙找你麻煩,便一直守在門外,沒有進來。」
「剛才見你施展戰技,引起巨大震動,怕你出事,才進來一探究竟。」
「原來是這樣,倒是有勞三叔掛心了。」
兩人邊走邊說,出練武場后,在庭院中的石桌旁,相視落坐,淡淡的月光似輕紗,披在兩人身上,是那麼的寧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