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白眼狼
烈親王府內。
因這次抵禦謀反的功勞,君臨烈不僅得到了親王的封號,皇上還賞了他一座府邸。
賞賜給君臨烈的府邸從外觀上看,與原本的烈王府並未有多大差別,只是在朱紅的大門上方,匾額上是列親王府罷了。
君臨烈在列親王府內,君臨烈端坐於一把周身雕刻著龍鱗的椅子上,老管家在起身側,開口說道:「殿下,車已經備好了。」
君臨烈站起身來,頜了頜雙眸,緊蹙著墨染的劍眉,輕啟薄唇開口道:「走吧,前往怡紅樓。」
老管家躬身一禮開口應道:「是,殿下。」
君臨烈在成功的抵禦了謀反之事後,在養心殿內,再次與鳳七七相遇,不禁讓他想起當初和他有過一段美好回憶的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和鳳七七簡直就是一個模子當中刻出來的,長相,身材,氣質,都極為相似。
所以君臨烈準備前往怡紅樓之中,親口問問鳳七七,她到底是誰,為什麼和那個她長得一模一樣。
怡紅樓內。
鳳七七與君莫黎從逸王府回到了怡紅樓之後,君莫黎便讓鳳七七躺在了芙蓉軟塌之上,君莫黎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舟車勞頓,累了吧?我去給你和我的兒子準備吃的,你好生休息。」
鳳七七聞言,雙頰爬上了兩朵紅暈,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閃過一抹欣慰,朱唇輕啟開口說道:「有你真好。」
君莫黎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你好生休息,我去弄吃的。」
鳳七七莞爾一笑,點了點頭。那雙鳳眸內滿是幸福之色。
不多時君莫黎便將整個桌案上堆滿了秀色可餐的食物,鳳七七隻是嘴角掛著淺笑,在床榻上只是靜靜的看著君莫黎忙前忙后。
君莫黎微微一笑,踱步走到鳳七七面前,開口說道:「怎麼還不起身嗎?難道還要我拿過來喂你嗎?」
鳳七七聞言,莞爾一笑,開口道:「好啊 ,那你拿過來吧。」
君莫黎嘴角牽起一抹淺笑,隨即開口說道:「不要鬧了,快趁熱吃吧。」
鳳七七站起身來,踱步走到桌案前,替君莫黎盛好飯,待君莫黎坐定,剛欲用筷子夾菜,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鳳七七與君莫黎互相望了對方一眼,隨即君莫黎站起身來,踱步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見君臨烈與老管家站在門口,君莫黎微微一愣,隨即微微一笑開口道:「四哥,您怎麼來了。」
君臨烈爽朗一笑,那雙鳳眸內閃過一抹玩味,開口說道:「怎麼,不歡迎我嗎?」
君莫黎聞言,忙開口說道:「怎麼會,四哥大駕光臨,我當然歡迎啊,快裡面請,剛好再用晚膳,還枚開動呢,一起喝一杯。」
君臨烈道:「吃飯就免了,我這次來是找七七有些事情要問她,能否和她單獨談談?」
君莫黎聞言,那雙鳳眸內滿是疑惑,心中暗忖:什麼事情還需要我迴避?七七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難道就不避嫌嗎?
雖然心中這樣想,但君莫黎還是開口說道:「當然可以,裡面請。」
隨即讓開身位,君臨烈與老管家舉步走了進來。
鳳七七見來人是誰之後,那雙深琥珀色的瞳仁內閃過一抹陰鬱,頜了頜雙眸,朱唇輕啟開口道:「四哥,您來了,快請坐。」
君臨烈站在地面之上,並未坐下,雙手背負在身後,面無表情的對鳳七七開口說道:「七七,我能否與你單獨談談,耽誤不了多久,如何?」
鳳七七聞言,同君莫黎一樣,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雙瞳滿是疑惑,秀眉不禁微微一次,朱唇輕啟開口說道:「四哥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都沒有外人,但說無妨。」
均咧咧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隨即望向君莫黎,而君莫黎此時開口說道:「沒關係,我先迴避,等你們談好了叫我。」
隨即望向鳳七七,對她使了個眼色,風七七頜了頜首,並未開口說話,君莫黎退出了房間內,但是並未走遠,而是在門口的位置站定,以免君臨烈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可以隨時前去相助。
待君莫黎走出去之後,君臨烈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雙眸之中充斥著憂傷,定睛望著鳳七七,沒有說話。
鳳七七見狀,不禁秀眉深深的蹙在了一起,朱唇輕啟開口道:「四哥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嗎?」
君臨烈回過神來,緊蹙著墨染的一對劍眉,悠悠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鳳七七聞言,不禁心生疑惑,難道君臨烈要君莫黎迴避就是想問自己是誰?太緩慢了吧?
隨即鳳七七朱唇輕啟,開口說道:「你再說什麼我聽不懂。」
君臨烈面無標槍的再次從夫先前的話「你到底是誰?」
鳳七七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雙瞳頓時閃過一抹不悅,朱唇輕啟開口說道:「你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若是四哥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問的話,就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還是……」
說到這裡,鳳七七已經有些不耐煩,開始下逐客令了。
君臨烈回過神來,聽出了鳳七七話語中的暗意,隨即緊蹙著墨染的劍眉,開口說道:「你在恨得不記得了嗎?曾經你……」
說到這裡,君臨烈沒有繼續在說下去,而是抬了口氣,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罷了,罷了,你忘記也好,不想承認也罷,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隨即沒有等鳳七七說話,便舉步向門外走去。
推開房門,見到君莫黎站在門口,停下腳步望了望君莫黎,頜了頜雙眸,沒有開口,徑直的離開了怡紅樓。
君莫黎忙向房間內走去,進入房間后便見到一頭霧水的鳳七七站在那裡,緊蹙著一對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君迷離踱步走到鳳七七身前,關切的開口說道:「怎麼了,四哥說了什麼嗎?」
鳳七七君莫黎,那雙深琥珀色的瞳仁內滿是疑惑,朱唇輕啟對君莫黎說道:「君臨烈問我到底是誰,並且他以為我實在裝不知道。」
君莫黎聞言,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開口說道:「他問這個做什麼,難道想重新認識你嗎?那也不至於大老遠的,從烈親王府跑來問你吧。」
鳳七七開口回道:「我怎麼知道啊,可我真的就是鳳七七啊,我還能是誰,也許是你四哥在戰場上頭部受創,被人打傷了,打傻了,也說不定。」
語畢,鳳七七用袖口遮住了那雙朱唇,掩嘴輕笑起來。
君莫黎聞言,微微一笑,開口道:「真是調皮,好了,不要管它了,先吃飯吧,要不都涼了。」
隨即兩個人在桌案前相對而走,君莫黎替鳳七七夾了一口菜肴,開口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有些涼了?我怕在去熱熱?」
鳳七七將菜肴放入口中,莞爾一笑,開口說道:「不必了,這個溫度正好,無需再熱。」
君莫黎微微一笑,開口道:「那好,快吃吧。」
鳳七七忽然想起君楚悠的病情,不禁秀眉微微一蹙,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擔憂,朱唇輕啟開口說道:「我覺得你明日還需再去瞧瞧六哥,他的傷勢貌似這次很嚴重。」
君莫黎聞言,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后,開口說道:「確實應該去看看,竟然可咳出了黑色的血塊,也不知道用藥有沒有起色。」
鳳七七頜了頜首,望向放著楊歡骨灰的房處,那雙深琥珀色的瞳仁內閃過一抹悲傷,隨即朱唇輕啟開口說道:「楊歡死後,他師傅給他的金瘡葯,還剩下少許,明日你帶著前去,若是郎中開的方子不好用,就將金瘡葯沖水喂六哥服下。」
君莫黎聞言微微一愣,開口說道:「這金瘡葯都是治療外傷的,六哥傷的是內臟,這樣做……」
鳳七七聽出了君莫黎口中之意,隨即秀眉緊蹙,開口說道:「信我的沒錯,這時楊歡親口告訴我的,上次小桃紅傷的那麼重,就是被這金瘡葯治好的,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君莫黎聞言,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那好,明日我去逸王府的時候帶著,以備不患。」
鳳七七並未答話,而是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君莫黎見狀,伸出手,碰了碰鳳七七的香肩,開口喚道:「七七?」
鳳七七回過神來,抬起頭來,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滿的疑惑,朱唇輕啟,對君莫黎說道:「我就覺得好像是忘了什麼事情,剛剛才想起來,小桃紅怎麼不見蹤影了?」
君莫黎聞言,不禁墨染的劍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開口說道:「經你這麼一說,對啊,小桃紅自從上次我們入宮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在怡紅樓內,去哪裡了呢?」
鳳七七緊蹙著一對秀眉,開口說道:「楊歡活著的時候我便一直懷疑他是君夙羽的人,莫不是這次……」
君莫黎開口安慰道:「先不早這麼早下定論吧,也許只是外出沒有來得及和你打招呼呢。」
鳳七七那雙鳳眸內閃過一抹陰鬱,朱唇輕啟開口說道:「但願如此吧,若是她背叛了我,那真的是這麼多年,餵了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