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蠟燭上的異香
鳳七七聞言,頓覺疑惑,心中暗忖:這綾羅真真兒的轉了性子了?
隨即對送老莞爾一笑,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了,多謝送老,日後若是還有什麼需要您的地方,還得勞煩您過來啊。」
送老聞言,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王妃這時說得哪裡的話,這些都是老奴應該做的,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便是,老奴義不容辭。」
隨即送老那雙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尷尬,開口說道:「只是您的早膳被老奴……」
鳳七七輕笑出聲,開口說道:「呵呵,無妨,這銀耳蓮子羹既然並無異樣,若是送老不嫌棄,就賞給您用吧。」
送老微微一笑,開口道:「多謝王妃,老奴用過了。」
鳳七七莞爾一笑,開口道:「無妨,只是一碗補品而已,送老不必介意。」
隨即對站在身側的紅袖使了個眼色,紅袖頜了頜首,便踱步走到送老身前,將一個沉甸甸的錦囊,塞到了送老的手上。
送老見狀,眸子中閃過一抹疑惑,開口說道:「王妃這是……
鳳七七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我雖是主奴關係,但是您與我的父母年紀相仿,叫您一聲送老也理所當然,我也希望今日之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送老聞言,頜了頜首,開口說道:「多謝王妃抬舉,今日之事老奴不會泄露隻言片語,還請您放心。」
鳳七七道:「好,我相信您的為人。」
送老道:「王妃若是沒其他吩咐,那老奴就告退了。」
鳳七七道:「好。」
隨即送老躬身退出了鳳七七的卧房。
待送老走後,鳳七七單手托腮,陷入了沉思,紅袖見狀,靈動的雙眸望著鳳七七開口說道:「王妃,這側妃送來的食物並無異樣,您還在擔心什麼呢?」
鳳七七抬起頭,緊蹙著秀眉開口說道:「正是因為什麼事都沒有,我猜覺得不安,若是今日發現了這羹中有毒,我倒是不會有多驚訝。」
紅袖聞言,開口勸道:「您先不要想得太多,也許那側妃真的改過自新了也說不定呢。」
鳳七七頜了頜雙眸,沒有說話,心中暗忖:但願如此,若是真的改過自新,也許我還可以原諒她。
在鳳七七的卧房外,一處假山的後身,待送老剛剛離開之後,綾羅踱步走了出來,望著送老離開的方向,緊蹙著秀眉,那雙如明珠般的鳳眸內滿是不屑,心中暗忖:就知道你會不相信我,真的以為我會傻到在你的食物裡面下毒嗎?豈不是太過冒險,太低估我了。
隨即從假山後走出,向君莫黎的卧房走去。
君莫黎的卧房內。
剛剛將狐皮大氅披在肩頭,準備去鳳七七的卧房的君莫黎忽然聽到有人叩響了房門,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開口說道:「誰啊。」
綾羅在門外開口道:「是妾身啊。」
君莫黎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厭惡之色,頜了頜雙眸,開口道:「進來吧。」
隨即綾羅推開房門,舉步走了進來。
來到君莫黎身前躬身一禮,莞爾一笑開口說道:「妾身見過王爺。」
君莫黎道:「坐吧,找本王有什麼事嗎?」
綾羅踱步走到君莫黎身側坐定,朱唇輕啟開口說道:「妾身是想,黎王妃懷有身孕,處處都要仔細著點,侍女們毛手毛腳的,別出現了什麼意外才好。」
君莫黎聞言,不禁默然的劍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那雙眸子中滿是怒色,開口說道:「本王就知道,你根本就沒安好心,原本以為你改過自新了,現在看來,是本王想多了。」
綾羅聞言, 便知道君莫黎誤會了,當即眸子中隱隱有淚花在閃動,忙起身來到君莫黎身前,躬身道:「王爺您誤會了,妾身並無此意。」
綾羅的變現看上去異常的委屈,君莫黎頜了頜雙眸,嘴角牽起了一抹冷笑,開口道:「那你是,你是什麼意思。」
綾羅道:「妾身只是想親自照顧懷有身孕的黎王妃,做為側妃本就有伺候王妃的義務,妾身特來請王爺批准的。」
君莫黎聞言,那雙眸子中滿是估疑,開口道:「哦,那是本王誤會你了,既然你這番好心,那你就去伺候吧。」
隨即綾羅展開笑顏,開口說道:「是,妾身燉了雞湯,待黎王妃晚膳的時候用,妾身就先告退了。」
君莫黎頜了頜首,開口道:「去吧。」
隨即綾羅起身,退出了君莫黎的卧房。
待綾羅走後,君莫黎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走出房間,向鳳七七的卧房走去。
君莫黎來到鳳七七的卧房后,隨手將狐皮大氅脫下,來到鳳七七身前,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怎麼樣,累不累,早膳用過了嗎?」
鳳七七莞爾一笑,開口道:「用過了,你怎麼起來的這樣早。」
君莫黎道:「你忘了今日是我到軍機處上任的日子。」
鳳七七道:「對,就不用擔心我了,府上有這麼多人伺候著呢,你安心去上任吧。」
這時君莫黎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異色,開口說道:「我不在府上的時候,你小心些綾羅,剛剛她來找過我,說是日後他要親自伺候你,還說這時側妃應該做的事情,我軍的此事尚有蹊蹺。」
鳳七七不禁秀眉微微一蹙,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君莫黎道:「那你多加小心,我走了。」
鳳七七道:「去吧,去吧。」
隨即君莫黎起身,對鳳七七微微一笑,舉步走出了鳳七七的卧房。
就這樣,綾羅還每日都來給鳳七七送吃食,鳳七七除了覺得有些微微頭痛之外,並未察覺到異樣,但還是每次綾羅送來的吃食,都吩咐紅袖用銀針檢查過才會說食用,就這樣在綾羅看似精心的照料下過去了三日。
是夜,鳳七七在卧房內,紅袖在身側,鳳七七摸著自己的小腹,自顧自的說道:「寶寶你快些長大吧,娘親也就不用這般受罪的帶著你了。」
紅袖聞言,掩嘴輕笑道:「這種事可是著急不來的,王妃。」
風七七莞爾一笑,開口說道:「是啊 ,我也知道,但就是想早些見到他到底長什麼模樣,到底是像我還是更像黎王殿下一些。」
語畢,風七七忽然緊緊的蹙起了秀眉,伸出瑩白的縴手,抵在額頭傷,對紅袖說道:「我怎麼這般頭痛,倒是怎麼了。」
紅袖見狀,忙上前扶著鳳七七,焦急的開口說道:「王妃你怎麼樣,很痛嗎?要不要去請郎中。」
鳳七七揉了揉太陽穴,緊蹙著一對兒秀眉,朱唇輕啟開口說道:「不必了,近日總是頭痛,只是今日比較重而已。」
紅袖道:「不去請郎中真的沒事嗎?您要是身子不適,王爺回來后,還不將我處死。」
鳳七七聞言,莞爾一笑,故意嚇唬他道:「可不是嗎,你還是現在藏起來吧,若是黎王回來,定會撕了你。」
紅袖雙眸瞪得老大,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叩響了房門。
紅袖望向鳳七七,鳳七七頜了頜首,紅袖便踱步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錦兒手中拿著一盆熱水,舉步走了進來,來到鳳七七近前,將水盆放在鳳七七腳下,開口說道:「王妃,您燙燙腳吧。」
鳳七七緊蹙著秀眉,開口說道:「還是不燙了吧,我有些頭痛,向休息一會。」
錦兒聞言,那雙眸子中閃過一抹疑惑,開口問道:「王妃怎麼好端端的就頭痛了呢?晌午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鳳七七道:「近日一直有疼,只是沒有這麼嚴重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頭痛。」
就在這時,錦兒在鳳七七的卧房內嗅了嗅,便站起身來,踱步向桌案前走去。
鳳七七與紅袖望著勁兒的舉動,面面相視,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但兩人誰都沒有開口打斷,只是在靜靜的望著錦兒走到了蠟燭旁。
忽然錦兒大叫一聲,「王妃。」
隨即轉過身來,那雙鳳眸內滿是驚恐,來到鳳七七近前,跪在地上開口說道:「王妃,這蠟燭上有麝香的味道,您現在懷著孕,怎麼可以用這種蠟燭。」
鳳七七聞言,來不及多想,對身側的紅袖使了個眼色,紅袖忙快步走到桌案旁,將蠟燭熄滅,折返而回。
房間內頓時一片漆黑,就這樣鳳七七在黑暗中幽幽開口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錦兒道:「是,王妃也知道,錦兒乃是漁民世家出身,所以嗅覺特別的敏感,剛剛進來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一股異香侵入鼻端,就尋著氣味找了起來。」
「在蠟燭上,奴婢竟嗅出了麝香的味道,而麝香被懷有身孕的人每日嗅著的話,會產生什麼後果,想必不用奴婢直說了吧。」
鳳七七聞言,一對秀眉緊緊地蹙在了一起,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憤恨,心中暗忖:這一定是綾羅搞的鬼,虧我還有些微微信任於她,真是多餘。
隨即鳳七七開口對紅袖說道:「紅袖,這蠟燭是哪裡來的?」
紅袖其身上前,鄭重的開口回道:「回王妃的話,這蠟燭是在黎王府的庫房取來的,並未經過他人之手。」
鳳七七聞言,嘴角牽起一抹冷笑,頜了頜雙眸,心中已經有了些眉目,朱唇輕啟,對紅袖說道:「那就只有管著庫房的侍女才會知道,我的卧房內為什麼會有侵染了麝香的蠟燭了。」
紅袖開口說道:「王妃,要不要我去吧管著庫房的侍女找來?」
鳳七七緊蹙著秀眉,朱唇輕啟開口道:「現在是誰在管著庫房?」
錦兒答道:「我知道,是一個叫做秋雯的侍女在管著庫房,貌似和側妃走的很近。」
鳳七七莞爾一笑,心中已經斷定,是綾羅派人所為無疑,隨即對對紅袖說道:「今日就先如此吧,明日一早你去黎王府外,隨便一個地方買些蠟燭回來,明日我自會處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