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好運氣
萱兒帶著綾羅給她的東西來到了大廚房,舉目四望,見四下無人,將那一小包東西,倒入了專門為鳳七七熬制安胎藥的瓷鍋中。
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舉步離開了大廚房,向綾羅的卧房走去。
待萱兒回道了綾羅的卧房內之後,踱步走到正在吃著血燕的綾羅身前,躬身一禮,開口道:「側妃,事情已經辦妥,您看你in是不是也該兌現之前對奴婢的承諾了呢?」
綾羅聞言。頜了頜雙眸,眉宇微微一挑,朱唇輕啟開口道:「放心吧,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到時候你怎麼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綾羅揮了揮手,開口道:「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
萱兒每一微微一蹙,那雙眸子中嗎,滿是恨意,開口說道:「是,奴婢知道了。」
萱兒附魔的性命我在綾羅手中,所以她不得不對綾羅指使她做的各種壞事言聽計從,若不是估計父母的性命,萱兒也許早就將這些事情統統的告知君莫黎,好讓王爺親自懲治這個狠毒的女人。
綾羅交給萱兒的那小包東西,乃是密封的水銀,將她放入安胎藥之中,不禁無色無味,還會讓鳳七七因此而滑胎,活著生下死胎,此招甚是陰狠。
紅袖和錦兒出現在大廚房之中,兩個人仔細著想要熬著安胎藥,在放入瓷鍋材料只事,並未發現這個詞太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將所有的藥材統統到了進去。
一切妥當之後,兩人其實不必一直在這裡看著,但是因為害怕綾羅趁機搞鬼,所以二人不敢離開裝著鳳七七安胎藥的瓷鍋,就靜靜的坐在那裡守著瓷鍋。
待將安胎藥熬制好了之後,紅袖將葯汁倒入碗中,和錦兒相視一笑,隨即離開了大廚房,向鳳七七的卧房走去 。
而君莫黎在這段時間內,鳳七七因為綾羅有孕,更是不待見君莫黎,而君莫黎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君楚悠提議,要不要給鳳七七送些花,女人不都是喜歡花,君莫黎想著此招可行,便特意在宮中花房找來了水仙,帶到府上,來先給鳳七七。
在紅袖和錦兒沒有回來之際,君莫黎將水仙花放在身後,舉步走入了鳳七七的卧房。
來到鳳七七面前,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七七,你才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鳳七七挑了天秀眉,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不屑,隨即嘴角牽起了一抹冷笑,朱唇輕啟開口道:「你就算給我搬回來一座金山,姑奶奶我也照樣見到你就煩。」
君莫黎聞言,並未動怒,而是厚著臉皮微微一笑,開口道:「我不煩就好了,你要是煩我,那你就煩吧,我無所謂。」
隨即從身後拿出了水仙花,笑臉相迎的遞到鳳七七的面前。
而紅袖與錦兒剛剛走入鳳七七的卧房,見到的就是君莫黎尷尬的舉著花,在鳳七七的面前,而鳳七七就那樣面無表情的望著君莫黎一言不發。
紅袖見狀,靜悄悄的走到桌案前,將安胎藥放下,便對錦兒使了個眼色,二人又靜悄悄的離開了鳳七七的卧房,在外面的門口候著。
鳳七七與君莫黎早就發現了二人走入了房間,但是誰都沒有動作,就這樣僵持著,良久,就在君莫黎手臂發酸之際,鳳七七伸出瑩白的縴手,用力一揮,打在了君莫黎精心準備的水仙花上。
宮中花房的水仙,瞬間脫手而出,君莫黎向要接住已經來不及了,隨即水仙花打在了鳳七七的安胎藥碗之上,頓時一聲脆響,摔得粉碎,安胎藥也沒得喝了。
紅袖在門口聽聞摔碎東西的聲音,便與錦兒舉步走了進去,便見安胎用的葯碗碎裂在地上,紅袖忙上前將碎片收起來,以免傷到鳳七七。
君莫黎望著掉在地上的水仙花,緊蹙著墨染的劍眉,對鳳七七說道:「這個砍真的就過不去了嗎?」
鳳七七聞言,頜了頜雙眸,那雙深琥珀色的瞳仁內滿是怨恨,沒有理會君莫黎,轉過身去,躺在了芙蓉軟榻上。
君莫黎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蹲下身來撿起水仙花,對紅袖與錦兒說道:「把這些收拾乾淨,別上了王妃的腳。」
紅袖開口應道:「奴婢知道了。」
隨即君莫黎望了望躺在床榻上的鳳七七,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鳳七七的卧房。
而紅袖此時收拾著地面上的碎片,忽然發現剛剛灑在地面上的安胎藥之處,竟有些閃閃發亮。
紅袖頓時「咦?」了一聲。
早在君莫黎出了房間的一瞬間,鳳七七便坐起身來望著門口的方向暗暗出神,聽聞紅袖發出的聲音,望向紅袖,秀眉微微一蹙,朱唇輕啟開口說道:「怎麼了?」
紅袖緊蹙著秀眉,開口道:「王妃,您這安胎藥之中怎麼會有閃閃發亮發的東西?」
鳳七七聞言,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閃過一抹疑惑,開口道:「什麼閃閃發亮的東西?」
紅袖道:「您過來了看。」
隨即紅袖將碎片交給錦兒,然後扔掉,隨即鳳七七起身,踱步走到桌案前,蹲下身來,借著朦朧的月光,確實看到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
鳳七七覺得此事非同尋常,便緊蹙著秀眉對紅袖說道:「這裡不要收拾,去把送老請過來,讓他瞧瞧。」
紅袖開口道:「是」便離開了鳳七七的卧房,向郎中的居所走去。
不多時,紅袖帶著送老前來,踱步來到鳳七七看面前躬身一禮,開口道:「王妃,不知深夜召見老奴,所為何事?」
鳳七七莞爾一笑,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歉意,朱唇輕啟開口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這樣晚了,還要勞煩您老跑一趟。」
送老回道:「無妨,只要王妃吩咐,老奴必將赴湯蹈火。」
鳳七七掩嘴輕笑道:「呵呵,赴湯蹈火就不必了,還請您瞧瞧,我這安胎藥之中到底是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吧?」
送老聞言,微微一愣,那雙眸子中滿是疑惑,開口說道:「您說什麼?安胎藥閃閃發亮?」
鳳七七道:「是,還請您過來瞧瞧。」
送老緊蹙著眉宇,踱步走到桌案前,蹲下身來,將藥材撥開,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閉上了雙眸。
不多時送老睜開了雙眸,望著鳳七七鄭重的開口說道:「王妃,老奴不曾記得在您的安胎藥配方之中加入水銀,看來這是有人蓄意要陷害於您了。」
鳳七七聞言,微微一驚,緊蹙著秀眉,那雙深琥珀色的瞳仁內滿是驚恐,朱唇輕啟開口道:「您說這安胎藥之中 竟然有水銀?」
送老道:「是,千真萬確,這色澤,這種不宜被人察覺的氣味,定是水銀無疑。」
隨即鳳七七嘴角牽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那雙追二七廠睫羽的鳳眸內滿是恨意,朱唇輕啟對送老說道:「我知道了,您請回吧。」
送老應道:「是,若是娘娘還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定要告知老奴,以免您出現什麼意外。」
鳳七七道:「我知道。」
隨即送老轉過身來,退出了鳳七七的卧房。
待送老走後,鳳七七的一對縴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一雙貝齒緊緊的咬著朱唇,那雙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眼見就要噴出火來,竟有些渾身發抖。
紅袖見狀,踱步走到鳳七七身前,開口勸道:「王妃莫要生氣,在氣壞了身子,現下還是將小世子順利的產下,才最為重要。」
鳳七七聞言,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緊蹙著秀眉對紅袖說道:「這我知道,若不是在懷孕期間不宜見血,我早將這個綾羅碎屍萬段了,豈能容的她這般放肆。」
紅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是,王妃放心,日後奴婢給您煎安胎藥之時會仔細檢查裡面是否有東西在熬制,這次也是奴婢的疏忽,若不是您將安胎藥打翻在地,恐怕奴婢此時已經釀下了大禍。」
鳳七七回眸望著紅袖,莞爾一笑,朱唇輕啟開口道:「這件事情就算她真的得逞了,也不怪你,要怪,也要怪那君莫黎。」
紅袖聞言,忙將這個話題岔開,對鳳七七說道:「王妃,為什麼您聽到那安胎藥之中放入了水銀會這般憤怒,會對您腹中的胎兒產生什麼影響嗎?」
鳳七七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瞭然,開口說道:「你不知道也屬正常,若是孕婦在環運期間攝入了水銀,輕則導致滑胎,重則道產下孩子的那天才會知道是個死胎,或許還有畸形的可能。」
紅袖聞言,不禁暗暗咂舌,雙眸瞪得老大,開口道:「這個綾羅竟然這般狠毒,真是陰險。」
鳳七七緊蹙著秀眉,開口道:「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閃失,今日之事,只是給我們一個警告,待我順利的將小世子產下,有她綾羅好受的。」
紅袖躬身一禮,開口應道:「是。」
而就在君莫黎走出后不久,鳳七七門前的假山後面閃出了一道女子的身影,聽著屋內瓷器碎裂的聲音,望了望君莫黎離去的方向,快步向綾羅的卧房方向行去。
綾羅的卧房內,萱兒來到綾羅的身前,躬身一禮,開口說道:「側妃。」
綾羅見萱兒折返歸來,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那雙如明珠般的鳳眸內滿是得意,開口問道:「怎麼樣,她喝了嗎?」
萱兒緊蹙著秀眉,開口道:「奴婢個昂剛道假山後隱匿好身形,便見到黎王殿下進入了他的卧房。」
「隨即兩個人開始爭吵了片刻,便聽到瓷器碎裂的聲音,想來那碗葯並未被王妃喝下,應該是機緣巧合之下,被王妃打翻在地了。」
綾羅聞言,進出這秀眉,怒視著萱兒開口說道:「什麼?竟然又被她躲過去了?鳳七七還真是好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