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捎話
只是感情這種事真的沒有辦法去勉強的,曹玉姣只能撇撇嘴坐了下來。
「哇哇哇。」一陣哭聲傳來,孩子睡醒了。
哭聲剛響起,李文剛的動作比曹玉姣的反應還要快,一個箭步就沖向了房間,屋內馬上傳來了李文剛哄孩子的聲音。
「是玉姣一家回來了嗎?」曹愛國和吳小珠忙完了,從後邊雞場走出來了,手裡拎了一個籃子,裡面都是雞蛋。
「爸,媽,我們回來了。」曹玉姣激動的說道。
「啊呀,閨女,娘好想你啊!」吳小珠有一段時間沒見過曹玉姣了,上次見面還是曹玉姣生孩子時,去上京住了幾天。
現在再次見到曹玉姣,吳小珠左看右看,抹著眼淚。
「閨女肯定餓了,有啥事填飽肚子再說。」曹愛國對吳小珠交代著。
「對對對,我太激動了,都忘記這茬了,你們先歇著,我先去做飯,你們先跟你爸聊會兒。」吳小珠急忙洗手去做飯。
曹大武晚上只是吃了一點兒東西墊了墊肚子,就是為了等妹妹妹夫回來。
這會兒把早就準備好的幾盤冷盤和一碟花生米拿了出來。
三個酒杯擺在桌上正在斟酒,曹玉姣見此,白了曹大武一眼,「一說喝酒就猴急,你擺三杯乾什麼,我又不喝酒。」
「誰讓你喝了,爸,我還有妹夫。」曹大武笑著說。
「行,你們吃,我去廚房幫忙了。」曹玉姣看大家都興緻很高,也很享受這種家庭的溫暖,抱過孩子,就進了廚房。
很快,一桌子豐盛的菜就收拾了出來,嬰兒小,大家一起逗弄了會兒,他就又睡著了。
曹玉姣吃飯的時間,把小靜來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是不會同意她再回來的。」吳小珠首先發話,聲音里都是憤怒,「要是剛才我看到她,你看我打不死她,呸,真不要臉。」
「我兒子就算是一輩子打光棍,我都不會同意她回來的。」曹愛國想起那個已經成型的孫子,就怒火衝天。
看到父母態度如此正常,曹玉姣這才算放下心來。
曹大武並不願意為了小靜,去惹的大家都不開心。
不過他真是有點悶悶不樂,但是大家都故意裝作沒看到,只是都升起了同樣一個想法,趕緊給曹大武說個對象。
曹玉姣在家待了幾天,就返回上京了,中間小靜一直沒有再來過。
不過後來打電話,聽母親說,小靜不停的糾纏著曹大武,最後家裡拿出了一筆錢,才把小靜打發走。
曹玉姣鬆了一口氣,只要能用錢打發走,那就行,這種禍害是不能再領回家了。
曹大武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因為他就要結婚了,對方是曹愛國相中的,曹大武表示一切都聽父親的安排。
這次曹愛國也是下足了勁,找了一個潑辣能幹有主見的閨女,只要人心不壞,脾氣厲害點好,不然曹大武的性子,早晚又要吃虧。
曹玉姣比較忙碌,曹大武結婚前兩天,孩子發燒,一家三口沒有回去,但是聽說兩個人感情很是不錯,新嫂子對父母也非常好,曹玉姣終於放心了,希望哥哥這次能把握好屬於他的幸福。
不過中間還有段膈應人的事,就是曹大武擺婚宴時,小靜也來了,結果卻被潑辣的新娘子罵的狗血噴頭,據說,還被吳小珠打了一耳光,最後哭哭啼啼的走了。
雖然曹家沒吃虧,但是想想在婚禮上發生這種事,也是挺讓人生氣的。
但是新嫂子這麼厲害,說不定以後就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了。
等到曹玉姣帶著家裡產的雞蛋雞子去陳念念家做客時,堵心的講了這件事情,陳念念和萬晴也不由感嘆,怎麼有臉皮這麼厚的人,簡直嘆為觀止。
不過還好,曹大武從新找到了新的幸福。
等到這些都說完的時候,一向爽快的曹玉姣像想到什麼似的,她不停看著陳念念和萬晴,有點支支吾吾。
「呃,那個.……念念,萬姨,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說還是不說。」
「什麼事情啊?」陳念念好奇的問道。
「那個,和萬姨有關。」曹玉姣繼續吞吞吐吐。
「我能有什麼事……啊,玉姣,是不是……」萬晴本來輕鬆的語調忽然有些遲疑。
「是的。」曹玉姣看到萬晴的神態,知道她可能猜到了,她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陳念念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她大概也知道了。
「玉姣,別賣關子了,就直說吧。」陳念念催促道。
「我回來前,方大爺和大娘找過我,向我打聽萬姨的情況。」曹玉姣乾脆直接說道。
「你怎麼說?」陳念念問道。
「我爹娘現在怎麼樣?」萬晴同時問出口。
曹玉姣看看陳念念,又看看萬晴,然後決定先回答萬晴。
「他們現在瘦了很多,方嬸子也瘋了,方叔叔整個人也變了。」曹玉姣的話讓陳念念都大吃一驚。
「王雪梅瘋了??」
陳念念和萬晴都不知道萬晴那個女兒丟失的事情,曹玉姣也是這次回去才聽說的。
「方嬸子後邊兒又得的那個小閨女,據說被陳慧博給丟山裡喂狼了,方叔叔和方嬸子去找了好多天,連骨頭渣子都沒找到,唉,方嬸子受不了打擊,一下子就魔怔了。」曹玉姣緩緩的說道。
這個消息簡直是讓萬晴母女倆都驚呆了,陳慧博簡直刷新了陳念念的認知和三觀。
「唉,造孽啊,陳慧博怎麼這麼狠的心,那可是他的親妹妹啊。」萬晴喃喃自語道。
「這也算的上是因果報應了吧。」陳念念再次感嘆,對老天神明又多了一份畏懼。
「天啊,天啊,我好慶幸。」萬晴想到當年陳盼盼好歹只是被賣了,最後還有希望找回來,這個小女孩就這樣沒了,真是太慘了。
「真沒想到陳慧博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陳慧博現在在哪裡?」陳念念想到是很久很久沒見過陳慧博了。
「不知道,這件事做完后,他就不見了,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曹玉姣也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