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墊錢

  張羽凡看到nana手裡的長矛貫穿了自己整個的胸膛，自身卻沒有感覺到疼痛，只看見隨著長矛邊緣，自身的身體都漸漸變成了代碼飛散開來。


  「啊。」張羽凡驚醒過來，趕緊摸摸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什麼異常。突然枕頭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張羽凡拿起手機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


  「喂，張羽凡嗎，我是劉曉慧。」


  「哦，有什麼事嗎？」


  「對不起，打擾你了，不過你那邊有錢嗎，哎，電話里講不清，快點來醫院吧。」手機里傳來的聲音很嘈雜，感覺有不少人在。


  「我知道了，我立馬就來。」張羽凡起身把衣服整理好，確認了時間已經5點半了，換言之現在德國時間是晚上的11點半，現在的尤莉亞應該在遊戲里，張羽凡把通訊器拿出來給尤莉亞發了一個簡單的消息。這就是張羽凡想驗證的，自己的信息能不能傳遞到現在在遊戲里的尤莉亞。


  張羽凡趕到醫院，看到一群人圍在了周一水的病房。劉曉慧看到張羽凡來了，馬上把張羽凡拉到一邊，「跟你說說現在的情況，昨天出事後，我們也給他們的父母打了電話，然後他們昨晚連夜趕來了。現在李忠和鄒易狀態都還好，都醒過來了，不過問題在周一水那邊。」


  「周一水還處在危險期嗎？」


  「那倒不是，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不過周一水要想把斷臂接回去，醫生說手術加上住院修養等費用要超過十萬，開始動手術的費用就要5萬，昨天周一水的父母趕來但是他們說自己沒法拿出這筆錢。醫生囑咐說一般接肢手術最好在12小時之內，所以你看看我們能不能湊出這筆錢來。」劉曉慧有些尷尬的說道，「不過我們都是學生，而且李忠和鄒易那邊花費也不小，好在他們父母能承擔，我們一起也才湊出1萬3。」


  張羽凡算了下之前自己兌換出約7萬元，雖然自己大手大腳的租房買日用品，應該也還剩了5萬多。「錢的事你們放心吧。」


  「叔叔，阿姨。」張羽凡來到病房，周一水的父母正守在周一水旁邊，阿姨在擦拭著眼淚，而叔叔則一籌莫展。


  「小張啊。」叔叔阿姨陪同周一水來大學的時候在宿舍認識了張羽凡。


  「叔叔，這周哥的手術費我先幫你們墊上。」張羽凡知道這時候沒時間噓寒問暖了，直白地說，「等會手術前大概要親屬簽字。我先來跟你們說一聲。」


  「小張，這可不行，這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們怎麼讓你來出呢？」叔叔勸道，而阿姨彷彿看到了希望望著張羽凡。


  「叔叔，阿姨，醫生說了接肢手術越快越好，要是周哥斷了手可是會影響他一輩子的，我這正好有這筆錢，我先幫你們墊上吧。」張羽凡可以看出叔叔只是因為面子原因，不過現在可不是在乎面子的時候。


  叔叔還在為難，這時候阿姨趕緊說：「小張，我們先謝謝你了，一時之間我們沒法湊齊這錢，等之後我們湊齊這錢一定會還你的。老周，就接受小張的好意吧，為了一水。」


  叔叔有些難為地點點頭。張羽凡趕緊在收費處交了錢，手術也順利的進行中，張羽凡又看望了一下鄒易和李忠的狀況，好在他們的情況都很穩定。


  時間剛好11點，通訊器就有了回復，「我這邊剛登出遊戲，我繼續睡了，有什麼事過幾個小時再說。」


  張羽凡看醫院沒有自己的事了，跟家長們告辭后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張羽凡首先把nana叫出來又兌換了2萬美金，這時候張羽凡的點數也只剩4830點，雖然張羽凡利用尤莉亞回復消息的時間驗證了一下猜想，但是並得不出什麼結論，所以也沒有詢問nana，nana離開后，張羽凡就開始在屋裡耍功力拳。


  幸好這初級技能的熟練度要求不高，功力拳沒耍幾次就已經滿級了。至於魔導彈，張羽凡還是不敢在室內使用，畢竟不知道威力如何，破壞了自己的基地那不是很傻，看來只能找一個秘密的地方訓練了。接著張羽凡立馬學習了【武功】五禽戲。


  又開始在屋裡練習五禽戲和八段錦，不過練習了很久發現熟練度漲到一定程度就不漲了。張羽凡猜想這應該是功法限制了，畢竟張羽凡也上網查了這兩個功法，關於五禽戲有段描述能夠印證這個猜想，「任力為之，以汗出為度。」


  這時候通訊器又響了起來，張羽凡看到是尤莉亞的消息，「昨天你要跟我說的是什麼？」


  張羽凡一五一十地把技能能夠通過熟練度升級的事告訴給了尤莉亞，尤莉亞對現實中能使用技能也感到十分驚奇。由於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張羽凡稀里糊塗地就睡了過去。


  接近晚飯時間，張羽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一看又是那早上的陌生號碼。


  「喂。」


  「張羽凡嗎，我是劉曉慧，吃晚飯沒？」


  張羽凡這才想起自己連中飯都沒有吃，如實回答道：「沒有吃。」


  「一起來吃個晚飯吧。」張羽凡也沒有拒絕，昨天凌晨也麻煩那三個女孩守夜了，她們其實也很累吧，畢竟自己的男朋友遭受了那樣的傷害。


  張羽凡如約來到了見面點，看到了劉曉慧一人，「她們人呢？」


  「她們？哦，就是我一個人約你吃飯。」


  張羽凡一想也許是楊青和柳澤依在醫院走不開，也沒多想。


  兩人進了餐館點完菜后，張羽凡有些尷尬的看著桌上的水杯，話說自己很久沒有跟女生單獨相處了，不知道要聊些什麼話題。


  想了半響后，張羽凡才開口，「我看李忠膝蓋受傷了，沒有大事吧？」


  「沒有，昨天你真是勇敢，一個人打那麼多人，而且還那麼厲害，你以前學過武功嗎？」


  張羽凡想了想如果說沒有學過武功到時候都不知道怎麼解釋發生的事，只能撒謊道：「小時候跟我爺爺練過幾年，都是些皮毛，不值一提。」


  「不過今天你幫周一水墊了那麼多錢，可真是夠講義氣的。」


  「哈哈，沒有沒有。」張羽凡趕緊心虛地喝口水，要不是自己現在能夠兌換大量的錢，估計換成以前的自己即使有能力墊錢也會考慮很久吧，絕不會像今天如此瀟洒。


  就這樣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一頓飯下來張羽凡莫名的覺得這比昨天打的那場架還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