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已經晚了

  「凌……」


  穆小念啞聲開口，想要喊他的名字，可突然就覺得，自己似乎連叫他名字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自以為是的想著，自己的決定對兩人都好……她自以為，這樣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不至於到最後，讓她和凌燁的感情走到絕路。


  可，到底是哪裡不對？

  到底是她哪裡走錯了？

  她明明都還沒離開……可她和凌燁，好像真的，已經要徹底結束了。


  她的小臉兒慘白，眼神一片空茫，半晌，才喃喃地開口問了句：「我……最後還是傷了你，是嗎？」


  聽了凌燁說的那些話，她這才發現，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對他來說，是多麼的……殘忍。


  凌燁冷冷勾了勾唇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道：「廢話就不用說了，這麼直接把話挑明了說也好。」


  「我知道，你就是已經認定了我就是殺你哥的仇人。你嘴上說著不想和我為敵，但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經是在報復我了。」他挑起她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在她的唇角擦過。


  帶著薄繭的指擦過她細嫩的唇瓣，將她原本蒼白的唇染上了一抹嫣紅：「我把你看作我的命，你卻要捨棄我……直中要害，一擊斃命，好手段啊。」


  之前聽著他那些憤怒的質問，她都還勉強能穩住自己的情緒。


  可聽到他那句「我把你看作我的命，你卻要捨棄我」……只一句，她的眼淚就剋制不住地吃落了下來。


  「我不是……」她拚命搖著頭，啞聲道，「我沒有那樣想過……」


  她真的是不想把他當仇人所以才離開的！

  她承認自己自私，自己懦弱，不想對不起哥哥，所以殘忍地捨棄了他。


  可他說的什麼，她在報復他……


  沒有！她真的沒有過這樣的心思！她連想都沒想過的！

  就算是離開的時候，她也一直希望凌燁以後能好好的，她沒有存過一絲想要害他的心思！

  「哭什麼。」他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眼神卻不帶半點憐惜，「裝可憐，博取同情嗎？」


  「晚了，穆小念……現在，不論你再做什麼，都已經晚了。」


  明明是她要走的！

  明明是她說要離開！


  明明是她提的要離婚！

  可為什麼，到了現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才是被拋棄的那個。


  她似乎已經被凌燁徹底的厭棄了。


  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覺得她是在裝，是在演，沒有半分真心。


  不管她還想怎麼去辯解，他都已經完全沒有興趣去聽了。


  原來，被一個人徹底放棄的滋味，是這麼這麼的難受。


  自己決定要這放棄凌燁，放棄他們這段感情的時候……凌燁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心情？

  疼。


  慌。


  不知所措。


  被他一個人不在意，就絕望到像是要被全世界拋棄了。


  她突然就明白了凌燁的那句話「我把你當做我的命」。


  她現在才醒悟，凌燁於她，又何嘗不是？

  擁有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


  意識到他對她有多重要的時候……他卻已經不要她了。


  到現在，她才徹底明白了凌燁之前說的那句話。


  回不去了……


  這次，是她親手把凌燁從自己身邊推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