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可我沒做到

  「葉思涵現在在哪兒？」


  穆小念突然開口問：「那天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她去哪兒了？」


  凌燁沒想到穆小念會突然問起葉思涵，整個人都不禁一愣，訝然地抬眸看向她，心裡陡然起了幾分警惕，難道她已經猜到什麼了？


  穆小念看他半晌都沒應聲，苦笑了一聲道：「或者，我該換句話問你……你把葉思涵怎麼處置了？」


  「你……」凌燁沒敢露出什麼聲色，只冷聲問了吃句，「你現在突然問她做什麼？」


  「是她把我引進鬼k的局裡去的不是嗎？」


  穆小念的一句話，讓凌燁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果然……」她看著他那反應，幾乎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推測，「我猜的沒錯，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鬼k設的局，對嗎？」


  「包括我哥突然帶著牙牙去找他，你對我哥動手，甚至是……我親眼看到你對我哥開槍的那一幕！」


  「所有的所有，都只是鬼k設的局。」穆小念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聲音都嘶啞地厲害，「我都能猜出來的事情，你又怎麼會不清楚？！」


  「我會因為我哥的死，選擇離開你，放棄我們的感情……這些，是不是也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凌燁……」她跨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你說話！你到底知道多少？我猜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哥，包括你，都是被鬼k給算計了，你是被逼的，是迫不得已才對我哥下手的對不對？！你說話！」


  穆小念一聲聲地質問著，那聲音已隱隱帶著哽咽：「如果是真的，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


  「不管原因是什麼，喬亞確實是死在我手裡的。」凌燁無力地閉了閉眼睛，開口的時候，聲音澀然而沙啞，「我當時答應過你，會把牙牙和喬亞都平安的帶回去……可我沒做到。」


  「你讓我怎麼跟你解釋？你是親眼看到我親手殺了喬亞的，你早就已經把我認定成仇人了，就算我跟你說……我是被逼的，那種情況下，你會信嗎？」


  「我後來試過想跟你解釋，我說了，喬亞的死只是一個意外……事實證明，我猜的沒錯，你根本就不肯聽我的解釋。」


  他是說過的，她去停屍房見喬亞最後一面的時候，他求她不要離開。


  一遍遍的說著，所有的一切過錯，他都會道歉，都會彌補，只求她留在他身邊不要離開就好。


  那麼……低聲下氣地，近乎是哀求……


  可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她說她不缺他的道歉，不缺他的彌補……不需要他的施捨。


  她說他道歉也沒用了，他還不了她一個活生生的哥哥。


  「我們已經沒有以後了……」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最後她說「離婚吧」。


  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越是對待自己親近的人……就越殘忍。


  她把凌燁傷到那種地步，難怪他之前會那麼狠絕到把他們的結婚對戒都給丟了出去。


  他說的沒錯……他們是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