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老毛子們
前幾天陷入心魔叢生的狀態，沒有辦法拔出來，所以停了幾天。前晚終於想通，心下通透。
不過昨天有大量桌面工作要做，今日可以更新了。
——
我有個學生，在莫斯科多年，經營一些極具風險的生意，與kgb很熟，也曾帶其中相關的人員跑來這裡度假，感嘆天朝的發展。對老普十幾年的作為很難評論，客觀上還是依賴石油資源。上世紀八十年代，石油價格崩潰，里根用虛假的星球大戰計劃拖垮了前蘇，蘇東集團就此土崩瓦解。二十一世紀，時勢造英雄，老普依賴天朝飛速發展帶來的石油幾個大牛市，收入猛增，帶給他穩定政權的基礎。同時他也對控制俄羅斯原油和礦產資源的寡頭髮動了猛攻，清除了七寡頭。
我們的故事就在這樣一個背景之下。
——
鐵石第二天在住處醒來，頭痛欲裂，伏特加這種酒的後勁是非常令人不舒服的。身邊還躺著一個金黃頭髮的小妞，皮膚雪白，把毯子踢在邊上，裸露著背臀和碩長的腿。他沒想起來這是誰，斷片了。起床去洗澡，熱水裡泡了一會兒，起來擦乾，冰箱里找到礦泉水，灌了下去。
小妞也行了，瞪著圓圓的眼睛，手指咬在嘴裡挑逗他。鐵石疲憊的身體雖然有反應，卻不想動了。妞兒哼哼唧唧起床，過來坐到他腿上蹭啊蹭的。
鐵石拍拍她屁股，說別蹭了，小弟弟肯，他哥哥也不行了。
妞兒吃吃地笑，誇獎他昨晚很厲害，做了好幾次，讓她上了天堂好幾次。在鐵石臉上親了一口，跑去洗澡了。
鐵石用力的回憶，也沒想起來，媽的，這不行啊，以後不能這樣幹了，會誤事的。
在餐廳遇見索爾琴科，他正在啃黑麵包，手邊不是牛奶，而是伏特加，和這樣的瘋子喝酒純粹找抽了。打了個招呼，鐵石弄了杯熱牛奶，東西實在吃不下。
兩人聊了一會兒，把昨天談的事情又確定了一下，就扯其他的。索爾琴科問：」昨晚你說老普會徹底掌握俄羅斯，七寡頭會被清除？「他藍色的眼珠子散著狼一般的目光，盯著鐵石的臉龐。
「是的。」鐵石心想，我特么還說了什麼。
「你怎麼這麼肯定？」
「老索，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老普已經不是當政一天了，老葉推他上來做總理，是唯一一個能夠替代他成為總統的，說明他的能力得到了認可。當然七寡頭也起了重要的作用，他們全力支持他，但目的是要把他作為一個傀儡。在華夏的王朝歷史上，這種權臣控制皇帝的把戲演了好幾千年，大多數沒有好下場。而老普這個人和你們一樣，有聯盟的大一統情結在內，聯盟一去不復返，但俄羅斯聯邦還在，恢復俄羅斯人的榮光，會是他的一種情懷。七寡頭和歐美猶太資本契合太深，會妨礙俄羅斯獨立自主的傾向。而老普要做到這一點，執政無非就是人和錢。人，他會找自己的老部下和老同事，建立新的利益團隊；錢，則要從原油和礦產資源中出來，才能做事。那麼寡頭控制著資源，老普不對他們下手，對誰下手呢？我相信老普已經和老葉達成了共識，保護葉家族的利益，以換取清除寡頭集團的讓步。」
索爾琴科敲著桌子，搖著頭：「stone，你特么應該從政。上帝啊，我不能相信你這麼年輕，居然能夠看透俄羅斯局勢。你說的對我們非常有幫助，實際上，老普那邊的人已經來找我了。」他把身子往前湊了一湊：「我們來大幹一場吧，原油、礦產，你想要什麼？」
「原油，老普會收回去的，暫時我不想卷進去。鋁，我們來玩鋁吧。「
兩人擊掌表示同意。
'喝一杯慶祝？」
「還是算了。」
——
飛回帝都停留了一下，他沒有見其他的人，約了柳葉。
關上門，柳葉直接撲上來，把鐵石壓在身下啃啊啃，一邊扭動著身子，手摸著鐵石的襠部，直到那裡堅硬無比，把褲子脫了下來，撩起自己的裙子坐了上去。
她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憋了許久，終於得以釋放。
許久之後，兩人把衣服脫光，鐵石翻身把柳葉放到，拉起雙腿，從後面入了進去，柳葉把頭放在枕頭上，努力的抓住床單，發出各種吟唱。
……
躺在一起休息的時候，柳葉開始彙報京里的狀況，她已經初步建立一個全方位的鏈條。
「花錢有點快，是不是停一下，有些永遠可能都不會有效益。」
「有備無患。我們並不指望立刻有效益，甚至永遠沒有效益也沒有關係。這只是一種預防，一層保護傘。你做政治掮客不少年數了，會明白這裡面不僅僅有經濟效益，也有建立城牆的作用。「
」你從來沒有安全感嗎？你媳婦家族給你的安全感不夠？「柳葉用她的媚眼抬起頭看著鐵石，此時卻沒有了媚惑，好奇的看他。
「一切都要靠自己，上層建築一直都有傾軋，誰也不知道何時會發生黑天鵝事件。大家族可以傳承下去，都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謂狡兔三窟。依靠外力是不行的，大家族也會隨時犧牲該犧牲的人。」
鐵石翻看著柳葉帶來厚厚的一沓資料，柳葉的頭沿著胸口往下出溜，頭縮到了被子裡面，被子上一個大包向下挪動，停留在中間的位置。
鐵石吸了口氣，繼續看資料，過了幾分鐘，終於忍不住，把資料放到邊上……
海城，鐵石把車停在學校門口，一會兒下了課，弟弟鐵風背著碩大的包出了校門，走了過來。
上車后，鐵石問他讀書情況，答曰還好。
其實鐵風讀書非常不錯。
鐵石想了一下，對鐵風說：」你記得當初哥哥考上京城大學被頂替的事情嗎？「
鐵風說：」嗯，哥，我和妹妹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鐵石說：」是的，但我們家已經過於有錢了，會很扎眼。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對我們整個家族的未來很重要。「
鐵風聽完想了一會兒，說：」如果哥哥認為應該做，我就去做。「
鐵石摸摸他的頭髮，沉默的發動車子。他還需要和母親說一下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