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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各種賣隊友

  見夏九歌的神情幾度變幻,沈素櫻眼底暗光一閃。


  傅子恪看出了不妥,正想把夏九歌拉回自己身邊,卻被她用力甩開。


  「夏九歌,你不許胡思亂想!」傅子恪見她神情異樣,不由得著急起來,難免想到了之前她被蛟龍戾氣所侵襲時的異常舉止。


  看到他也跟著緊張起來了,沈素櫻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不僅僅是在攻擊對方的心理弱點而已,還用上了能蠱惑人心的禁咒,憑夏九歌現在的實力,雖然不至於會被蠱惑到自殺的地步,但精神崩潰,靈力散亂是難免的了。


  輕則身負重傷,重則變成廢物,這便是她膽敢勾引傅子恪的下場!


  正當沈素櫻自以為得手時,夏九歌卻突然揚眉一笑。


  她眼瞳清亮,黑白分明,絲毫沒有半分紊亂。


  沈素櫻愣了一下,眉心蹙起,心裡滿是疑惑,難道……她竟然沒有受到禁咒蠱惑不成?不可能的,夏九歌現在最多不過是先天境三階的水準,怎麼能抵抗得了這種級別的禁咒?

  本來,這禁咒輔助以聲音,是最有效果的。


  但是傅子恪在旁邊虎視眈眈,沈素櫻也只能鋌而走險,運起靈力傳音入密,將剛才說過的話直接傳入夏九歌耳中。


  但是這一次,她的話卻像是泥牛入海,壓根沒引起絲毫波瀾。


  就在沈素櫻驚疑不定時,卻突然看到夏九歌漆黑的眸子里隱約有金色的光芒閃爍,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璀璨無比。


  「多謝,」夏九歌嘴角勾起淺淺梨渦,「多謝你幫忙解了那該死的蠱毒。」


  自從她被龍應宸算計了之後,靈力就一直被鎖,無論她怎麼嘗試,都沒有任何改善。


  就在剛才,沈素櫻對她使出禁術,她在各種情緒的夾攻下,竟然感到山河社稷圖有了反應,體內的靈力開始恢復。


  沈素櫻要是知道自己不僅沒害成她,反而還幫了她一把,估計會氣得七竅生煙吧?


  所以,夏九歌當然老實不客氣地告訴了她這件事,並滿意地看到沈素櫻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


  知道自己失敗了,沈素櫻索性直接轉向了傅子恪:「子恪,你這次一定要聽我的,我是為了你好,而她是在害你!」


  傅子恪沉聲道:「我自有打算,皇後娘娘請回吧。」


  他這麼說,便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沈素櫻怔然注視他良久,眼睛里卻燃起了倔強的光:「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才是對的。」


  說罷,她最後瞪了一眼夏九歌,便像一陣風似的走了。


  等她走了之後,夏九歌立刻建議道:「要不我裝病?引外面那群人進來,然後咱們就趁機闖出去,立刻回大燕,好不好?」


  傅子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許成,後者便識趣地走到了窗邊,做出一副認真欣賞外面風景的樣子,表示自己聽不到他們說話。


  「我說過,有個條件。」


  夏九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靠,傅琰到底是我侄子還是你侄子啊?這種時候還提條件?」


  傅子恪看了她一眼,靜靜道:「我的侄子,不就是你侄子么?」


  「咳咳……」雖然覺得這句話很彆扭,但夏九歌仔細一想,這道理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讓她看上了傅子恪呢?所以,連他的侄子也要照單全收了。


  想想傅琰那孩子還真是夠倒霉的,不光被自個兒的爺爺坑,娶了沈素櫻做皇后,現在遇到危險了,還要被親叔叔拿來談條件,怎一個悲催了得啊!


  「好吧好吧,」她無奈地皺皺眉,「你快說是什麼條件,我考慮一下。」


  傅子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沖她勾了勾手指,臉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夏九歌急於聽他的條件,下意識地把腦袋湊了過去。


  然而,耳邊並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某人溫熱的唇卻突兀地貼了上來,感覺就像是她主動把臉頰送上去的一樣。


  「你……」


  她捂住臉頰正想發飆,卻聽到耳畔突兀地傳來三個字:「對不起。」


  夏九歌遲鈍的大腦還沒想出這道歉的緣由來,後頸處便傳來了一點刺痛,幾乎是同一瞬間,鋪天蓋地的黑暗就突然砸了下來,讓她無法抗拒地墜入了昏睡中。


  當她再度醒來時,寢殿里已經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tqr1

  「傅子恪?」她坐起身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出他的名字。


  「他走了。」嘲風懶洋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回大燕去了。」


  「什麼?」夏九歌掀開被子就從床上跳了下來:「他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走的?」


  現在南邵人因為太子被殺一事,正在堅持不懈地向東陵施壓,希望東陵皇帝能把罪魁禍首傅子恪交給他們帶回去處置。


  在這種情況下,傅子恪是怎麼離開的?

  而且外面靜悄悄的,窗紙上也清晰地映出了站崗侍衛的身影,看上去,他們好像一直都沒有休假似的,兢兢業業地守著這處寢殿。


  難道,傅子恪和許成就這麼消失了,他們一點都不知道么?


  「還能怎麼走?用腿走出去的唄。」嘲風的腦迴路從來都不和她在一個水平線上,哦不,簡直就不在同一個次元里!


  「我沒問你這個,算了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夏九歌懶得再問他,決定還是自己追上去親自問個究竟比較好。


  只是,她還沒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氣勢洶洶闖進來的人除了侍衛模樣的人之外,還有幾個衣著華麗的男子,看其中為首一人的打扮,應該是來自於南邵的。


  寢殿外的侍衛還在試圖阻攔他們:「我們公主殿下在裡面,你們不能隨便進去!」


  「我管他什麼公主皇后的,誰謀害了太子殿下,本將軍就要把他碎屍萬段!」


  夏九歌頓覺無語,她這越是著急要去追傅子恪,人還沒見著影兒,麻煩事就先自己找上門來了。


  「您慢慢剁啊,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經過這個大喊大叫的南邵將軍身邊時,她刻意壓低了聲音,敷衍地招呼了一句。


  那個看上去就一臉橫肉的將軍竟然抓住了她的衣袖:「等等,那個傅子恪呢?你把他藏到哪兒去了!」


  夏九歌心道自己要是有能把傅子恪藏起的本事就好了,何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老兄,我也在找他,那什麼……大不了找到他之後我告訴你一聲,還不行么?」


  說著,她伸手去推南邵將軍,想從他旁邊擠過去,沒想到對方看見她的這個舉動,還以為是她竟要明目張胆地逃跑賴賬,竟然一反手就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話不說清楚了,就不準走!你們是一夥兒的吧?」


  被這麼個男人突然抓住了手腕,夏九歌皺眉,手中月魄一閃,南邵將軍被迫放開了手,掌心處已是鮮血淋漓。


  南邵將軍愣了一下,正想再次抓住他,守在外面的東陵侍衛聽到了裡面的異常,已經沖了進來,手中長戟一致對外,把夏九歌和嘲風一起圍在了寢殿中央,充當起了保護的職責。


  「將軍息怒,此事我國陛下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們個交待,但是現在宮裡上下確實都很忙,一旦過了這幾天,會第一時間處理您的問題的。」侍衛統領如此說道。


  「本將軍才不要你們的解釋,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傅子恪在哪裡!」南邵將軍卻不買賬。


  瞧他的樣子,就像是恨不得能把傅子恪給生吞活剝了似的,帶著濃濃的恨意。


  被這位南邵將軍突然瞪得像是銅鈴般的大眼珠子給嚇到了,夏九歌果斷把嘲風給推了出去:「問他,問他吧!」


  嘲風本來正在嗑瓜子,聽到這麼句話后差點被瓜子殼嗆死,半晌才理順了氣息。


  「臭丫頭,你拿老子當擋箭牌啊?」


  「有嗎?」夏九歌深諳裝傻之道,「有你這麼袖珍型的擋箭牌么?這也根本擋不過來啊!

  「……」嘲風被她奚落得無言以對,一隻大手卻迅速地把他給拎了起來:「快說,傅子恪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嘲風被毫不客氣地搖晃了一通,說的最長的也就是剛才那句話,聽上去頗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


  南邵將軍被夏九歌和嘲風踢皮球推卸責任的行為氣得夠嗆,一拍桌子道:「你們什麼意思,想打架是吧?本將軍奉陪到底!」


  說著,他已經拔出了手中兵器。


  見他這麼衝動,東陵的侍衛們頓時也如臨大敵,把夏九歌在中間圍得更緊了。


  眼看著一場鬥毆在所難免,嘲風卻突然尖叫起來:「好了好了,大不了老子告訴你們,你們自己去解決問題啊,可別傷及無辜!」


  顯然,他口裡的那個「無辜」,就是他自己。


  「快說!」南邵將軍已經相當沒有耐性了。


  嘲風伸爪指了指外面:「他走了,回大燕去了。」


  南邵將軍的反應也和之前夏九歌的一模一樣:「他怎麼走的?」


  「就這麼大搖大擺走出去的咯。」嘲風誇張地做了個走路的動作。


  「不可能!你們皇帝答應過本將軍,會秉公處理我們南邵太子中毒遇難的事!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皇帝答應你又是什麼用?現在東陵上下有幾個人不知道,公主殿下是陛下心尖尖上的明珠,公主要放他走,誰能攔得住?」


  夏九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嘲風這話的意思,立刻就怒了。


  「混球,你到底幾個意思?」


  尼瑪,有這麼出賣隊友的么?他吃錯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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