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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一不小心就洞房

  夏九歌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不想看這種血腥的場面。


  幾乎是在她閉上眼睛的瞬間,耳邊就傳來了傅景皓的慘叫聲,只不過慘叫過後,他卻依然在喘氣……


  夏九歌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傅景皓半跪著,脖子上除了剛才的傷口外,並沒有新添傷痕,而他面前的地上,卻赫然有一隻斷手。


  「我是不能對你怎麼樣,也就是砍手砍腳,最多不過是削鼻拔舌,能做的著實不多。」


  「噗……」夏九歌沒忍住笑出了聲來,看傅子恪的目光立刻充滿了佩服。


  放狠話能放出這種水準,這男人挺高桿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自稱是自己夫君的緣故,夏九歌現在看他,頗有一種看自家圈裡養的豬,越看越順眼的感覺。


  有這麼個夫君,貌似也不虧。


  反正總比那個傅景皓好,長了一張渣男的臉,還好意思說和她青梅竹馬郎情妾意什麼的,光是這麼一想,夏九歌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不過仔細想想,雖然不能對你怎樣,但我一定會讓你……好好活著。」


  最後四個字,傅子恪加重了語氣一字字說出,讓人頓覺壓力倍增。


  「傅子恪,你今天不殺我,將來一定會後悔的!」傅景皓咬牙道。


  夏九歌不由得奇怪了:「哎,你就那麼想死啊?」


  這人之前還滿眼暴虐,就差在額頭鑿上「我要報仇」這四個大字了,怎麼這會兒目的就變成各種求死了?

  傅景皓眼底血絲遍布,索性轉而威脅她道:「夏九歌,讓他殺了我好了,不然我一定會把你我從前的事宣揚的滿城風雨!你也知道,男女之事本來就是解釋不清的,你還要不要臉面了?」


  故作擔憂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夏九歌撇撇嘴:「臉面是靠自己掙來的,不是靠別人給的,隨便你說好了,本姑娘一點兒都不介意。」


  傅景皓冷笑:「你不介意,他會不介意么?」


  說著,他便惡毒地瞥了一眼傅子恪:「男人都恨不得自己的女人是從生下來就註定是自己一個人的私有物,這些流言蜚語或許他現在不會介意,但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之後呢?」


  「這個……」夏九歌擰緊了眉頭,「好像確實是個問題。」


  見她終於露出猶豫的樣子,傅景皓眼底的惡毒神情更加明顯,還特意看了傅子恪一眼,用口型對他示意了「信任」兩個字。


  看到他如此不遺餘力的挑撥離間,傅子恪的唇線緊了緊,沒有說話。


  傅景皓突然爆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笑聲:「本王從前是高估了你們,事到臨頭,你們也不過是普通人,只不過是運氣比我好罷了!」


  他接二連三地發笑,笑得整個人都顫抖了,斷腕處的血不停的流,他也毫不在意。


  「笑夠了?」在他猖狂的笑聲中,突然有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傅景皓突兀地收住了笑聲,死死地盯著夏九歌:「怎麼?」


  夏九歌揚眉一笑:「介意這些屁話的男人,本姑娘分分鐘踹了他,難道還留著過年不成,所以,就不勞你操心了。」


  她說的這麼豪邁,倒讓傅景皓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夏九歌不由得促狹地想到,眼前這渣男是不是被她踹過了?嗯,看這表情挺像的。


  「你……不可能,你怎麼會……」傅景皓不知道是被她這種豁達的態度刺激到哪根神經了,一副語無倫次的樣子。


  傅子恪皺眉,覺得傅景皓是前所未有的礙眼,於是不容置疑地拉過夏九歌就向外走去。。


  「你騙人,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走出房間時,她還聽到了傅景皓的吼叫。


  等她走到樓下時,傅景皓的嚎叫已經變成了:「你根本就不是女人!」


  「靠,你丫才不是男人呢!」要不是有傅子恪拉著,夏九歌就想沖回樓上再把他暴打一頓了。


  她在傅子恪懷裡對他怒目而視:「你剛才怎麼就剁他一隻手啊,應該拔他舌頭才對!」


  「這種小事有的是時間處理,本王現在……」他定定地看著她,突然把她抱上了馬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事?等等,我還有朋友在樓上……」tqr1

  傅子恪連頭也沒回,只對身邊的許成冷冷吩咐:「你去找。」


  「哎,他是只腓腓,長得挺可愛的,就是嘴巴有點缺德……」傅子恪已揚鞭催馬,夏九歌仍掙扎著伸出腦袋沖著許成的背影補充道。


  傅子恪伸手揪住她的后衣領把她一把扯回懷裡:「坐好。」


  「你到底要帶我去幹什麼啊?我還有事呢!」夏九歌鬱悶發問。


  然而,在一路狂奔的馬背上被顛了個筋骨酸軟,一直到被人當做麻袋一樣扛進了房間,夏九歌都沒能問出個答案來。


  不過……她覺得自己大約也不需要再問了,這答案不是明擺著的么?


  眼前的房間擺的傢具很少,因此顯得格外寬敞,房間里最能吸引目光就是一張大床了。


  孤男寡女,開房大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所謂更重要的事是什麼了。


  等等,這情形怎麼那麼熟悉?尤其是那張垂著大紅帳幔的床榻,讓她竟恍惚產生了幻覺,依稀看到了紅燭高照的喜慶場面,一個穿喜袍的男人緩步向自己走來……


  夏九歌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幻象便隨著傅子恪的出現而消失了。


  「你……」她只說了一個字,人就被按在了床上。


  額……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床咚?夏九歌頓覺小心肝兒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誰知道等了半天,她在想象中已經把能發生的事都演練了好幾遍了,現實中愣是沒動靜,甚至連個蜻蜓點水的吻都沒有。


  咳咳,這就尷尬了,夏九歌尋思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睜開眼睛,只不過沒好意思直視對方的雙眼。


  隨便在他肩膀上找了個位置瞅著,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想出個不那麼傷人的問法:「莫非……你有隱疾?」


  傅子恪皺眉看著她:「你怎麼了?」


  「我很正常啊,反倒是你不正常吧!」夏九歌很是鬱悶,靠,都床咚了還不趕緊行動,不是身體上有隱疾,就是心理上有毛病!

  傅子恪眼底有著難以置信的情緒,騰出一隻手來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和自己對視之後,他才輕聲發問:「為什麼這一次,沒有推開我?」


  夏九歌茫然反問:「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么?夫妻之間,不是本來就該……這樣那樣的么……」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已經像是蚊子哼哼那麼細了。


  咳咳,雖然身為一個穿越人士,她是沒有這裡其他女人的羞澀啊矜持啊,但什麼事情都要她這麼個姑娘說出來,實在是讓人臉紅耳熱。


  她已經盡量說的隱晦了,卻沒想到,這樣……那樣……明明是倆簡單的詞兒,放在眼前的情形里感覺卻各種有歧義,尤其是被她用曖昧的語氣說出來,簡直都能腦補出一場激情戲了,暗示意味簡直足到不能再足。


  可是,她說都說了,為什麼眼前這男人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迎上傅子恪複雜的目光,夏九歌試圖安慰他:「其實,世上這麼多男人,難免會有個把有隱疾的,你也不用諱疾忌醫,說不定就能治好呢,再說了,據我了解,有不少毛病它其實都是心理上的毛病……」


  被她拐彎抹角的絮叨弄得很是無奈,傅子恪忍不住出言打斷:「所以呢?」


  夏九歌本來還想多安慰安慰他的,沒想到這男人在這方面的性子還挺急的,直接就要跳過過程到結論了。


  沒辦法,誰讓他是有隱疾的那個呢?她還是配合一下,不要太打擊他了。


  「所以,你還是要放開心胸努力嘗試,沒準兒就治好了呢,」看到對方突然變得奇怪起來的眼神,她趕緊補充:「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歧視你的,你先治治看,等真治不好咱們再商量。」


  這話說的,連夏九歌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偉大了,這簡直就是對夫君不離不棄的典型代表啊!要是擱在現代,那簡直就是賢妻典範,女性傳奇!

  只是,傅子恪的表情,看上去為什麼那麼奇怪?

  她想了想,自己的話已經說的很貼心了,他竟然還一點兒高興的樣子都沒有,大約這隱疾確實很嚴重。


  「難道是,治不好了?」夏九歌試探著發問。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傅子恪眼底陡然燃起了幽暗火焰。


  他的目光就像是突然增加了溫度似的,看得夏九歌臉上的熱度蹭蹭地往上升,額上也沁出了細細的汗。


  「看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啞,「今天我若不拿出些實際行動來,就要被你看作是有隱疾的男人了。」


  琢磨了一下他這話里的意思,夏九歌抬眉詢問:「那……你到底有沒有隱疾?」


  話音剛落,男人的氣息便突然迫近,強勢地封住了她的唇齒。


  一吻輾轉,便像是地老天荒。


  被他吻的七葷八素,兩人好不容易分開一點時,夏九歌的腦袋裡已經徹底被攪成了一團糨糊,只能睜著一雙迷濛的眼睛看著他。


  某人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本來想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婚禮后,再……」他停下來嘆息了一聲,「現在看來,只好先厚臉皮欠著你的了。」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他已再度吻了上去。


  帳幔垂落,掩住萬千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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