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出現,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是誰」
「在古殿里得到了什麼東西,給我們交出來」
這些來自數個勢力的人,全部把林凡給圍了起來,語氣頗為不善。
「果然是他」
這些人群中,彭羽認出了林凡,神色一顫,就在一個月前,他與御劍門的項子川出手爭奪天心草,被這人橫插一腳。
那個時候,這人才是開光期境界,卻斬殺了自己融合期巔峰的本命鬼王,沒想到一個月之後再見,對方已經融合期境界了。
想到這裡,彭羽渾身一顫,對方現在已經是融合期了,豈不是能殺死心動期的存在,於是彭羽開始悄悄後退。
「我們走」
彭羽朝旁邊同為鬼王宗的弟子低喝一聲,這些人不明所以,說道:「大師兄,我們幹嘛要走,這人身上可能得到了丹鼎門的所有寶物,我們鬼王宗完全可以分得一層啊」。
「不想死就遠遠離開」
彭羽低聲警告一句,倒不是他害怕,相反他是一個狠人,心狠手辣的那種,但是狠辣也要看情況啊。
對方除了擁有能輕鬆越級的殺人能力,而且剛剛無論是闖通天梯,還是進入這些有陣法守護的古殿,種種都說明了對方非常的神秘。
要知道他們這麼多天驕合力都沒有攻破守護陣法,對方卻能來去自如,說明對方比他們全部人加起來都還要強大。
周圍鬼王宗的弟子都愣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師兄露出懼怕的神色,看來大師兄以前應該認識此人。
肯定也知道這人的厲害,不過他們想不通,對方境界比他們低兩三個小境界,而且己方可是有一兩百人,有必要害怕對方嗎。
彭羽沒有理會這些師弟,自動退出了戰鬥範圍。
林凡自然發現了彭羽這人,眼神一眯,冷然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彭羽,你幹什麼,心中露怯了嗎」
「外面都盛傳彭羽你是鬼王宗的天驕人物,現在竟然露怯了,看來名不符實啊」
周圍各大勢力都開始嘲諷起來,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彭羽冷然的掃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心中冷笑道,等會你們見識對方的厲害,就不是這種表情了。
「讓開,我一人來鎮殺了他」
人群中,一個高傲的聲音傳出,很快,一個氣度不凡的英俊青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眼露出殺意盯著林凡。
「武非凡,是玄武城城主武空的乾兒子,據說得到了武空城主的傾囊相授,一身實力強大無比,是玄武城的十大青年高手之一」
「就讓武非凡試試水,看看這個青年有多強大」
人群中,大家看見武非凡走了出來,目露鋒芒之色,低語一句。
「小子,給你一個機會,把你所得到的寶物交出來,我心情不錯的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武非凡盯著林凡,極為霸道的開口。
「不想死給我滾」
林凡極為冷漠的回應,雙眸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寒,冰冷無比。
武非凡聽見林凡的話,整個人的臉都黑了下來,他出了資質不凡之外,還有強大的背景,就是元嬰期巔峰強者武空的乾兒子。
算是玄武城的少主。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大言不慚的對他說,不想死就滾,武非凡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狂妄的話,頗為冷然的說道:「那你就去死吧」。
只見武非凡雙手揮動,周圍的靈氣攪動過來,這些靈氣快速的旋轉,一隻晶瑩剔透的巨大玄龜,在空中漸漸成型。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玄龜的身上散發開來。
「玄武印」
「武空城主的成名武技,玄武印重力如山,可以輕易把大山砸碎,聽說武空城主施展玄武印,能以一敵二,對抗兩個同境界之人」
「武非凡第一時間,就運用玄武印,看來是要強勢鎮殺這個青年了」
周圍人感受到玄龜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波動,都是心中一凜,這種恐怖的武技,就算他們一不小心,也會被砸成重傷。
沒有幾個人,能正面抵抗玄武印的威力。
「死……」
武非凡雙眸充斥著濃濃的煞氣,死死盯著林凡,隨後催動整個玄武印,鎖定林凡,直接砸了過去。
「白痴.……」
林凡冷冷的說了一句,雙眸如電,化作兩道劍氣,無形劍氣與玄武印撞擊在一起。
轟轟!
兩者相撞之處,能量發生劇烈震蕩,爆炸聲震耳欲聾,爆炸餘波朝四周擴散,掀起了一道颶風。
周圍人躲閃不及,被餘波波及,紛紛口吐鮮血,朝後面四仰八叉的摔倒,至於一些天才級人物,只不過狼狽的退後幾步而已。
「真弱」
林凡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眼中全是不屑的神色。
「你找死」
武非凡咆哮一聲,被林凡嘲諷的話語刺激的臉色漲紅,大叫一聲之後,雙掌攪動靈氣,化作靈力手掌。
蘊含莫大威力,朝林凡強勢拍了過來。
「不好..」
就在這個時候,武非凡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竟然浮現出濃濃的危險氣息,一股極為強大的危機,鎖定了他。
唰唰!
兩道無形劍氣撕裂空氣,從武非凡的雙腳穿透而過,濺起一道鮮血,武非凡頓時慘叫一聲,腳筋被劍氣割裂。
與此同時,武非凡的周圍,騰起一道道無形的水流,這些水流都是銳利至極的劍意,劍光萬千,來回穿梭。
嗷嗷嗷~~
武非凡驚恐的慘叫起來,只一道道劍光從他身上穿透而過,堪堪兩三秒時間,武非凡整個人就成為了一個血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武非凡渾身是血,口吐血沫,整個人還處於懵逼狀態,因為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感覺一股危險傳來,然後渾身都劇痛無比。
於是乎就成為了這個樣子。
林凡冷冷的盯著他說道:「別裝逼,裝逼遭雷劈」。
絲~
周圍的青年天驕,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充斥著不敢置信,強大的武非凡,就這麼成了身受重傷的人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有看清楚這個青年是怎麼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