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說他是廢物
「劍意激發頗為耗力,多次施展后就難以繼續,所以每天只能幫到五個人,當然,找我激發劍意也不是無償的,具體如何我會交給白靈溪白姑娘去辦,她現在在場外,日後你們想要激發劍法去找她就好。」
許辰的話一出口,全場儘是失落,每天只有五個名額,那全城這麼多人,就算排隊也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才能論道自己了。
看到他們神情,許辰微笑道:「今天剩下的四個名額就免去這些繁瑣,誰想激發劍意,舉手即可。」
這一句話落下所有人頓時振奮。
「我!」
「我要激發劍意,選我,選我!」
「許公子,選我!」
在場的天才紛紛舉手,高舉的右手恨不得跳起來讓許辰看到。
「該,該死……」
馬容狠狠咬牙,看著前面那一群舉手的人,她即恨又妒,天知道她現在也多想去舉手,多想讓許辰幫自己激發一下劍意。
「這個廢物!」許峒緊盯著許辰,一雙眼睛里的不甘像是洪流,他腦子裡全是以前許辰病躺在床上的廢物樣子,所有人都不屑的看著許辰,認為他就是一個蛀蟲,然而那個蛀蟲,今天卻一下子變成了現在台上的人,那般萬眾矚目,那般讓人嫉恨。
最難以接受的是,許峒發現自己現在竟然也有舉手的衝動,也想去求一下子許辰,讓許辰幫自己激發劍意……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以自己以前欺辱許辰的仇恨,決不可能得到許辰指點的話,他現在說不定就真跑上去了。
「如此情勢……」
勇武王臉色鐵青,一股股兇狠之色在臉上浮現。
看一眼現在如日中天的許辰,他可以想象到日後許辰會有多麼風光,要是任由許辰這麼發展下去,恐怕他勇武王以後也只能看著許辰臉色行事了。
這時。
平西王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起身,一起朝許辰揚聲道:「許公子,我等小王一起向你賠禮,請許公子幫幫我等。」
諸王,都是武王境的修為,實力強大,聲音也如雷鳴般厚重,一開口就壓過了全場的嘈雜,將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許辰看向他們,淡淡一笑:「幾位王爺實力高深,哪怕沒有我的幫助,日後也能憑自己領悟劍意,所以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這……」
平西王等人一陣語塞,這是很明顯拒絕的意思了。
換成平時,他們早已識趣的坐下,但現在事關劍意,而且還有玄階功法,無論哪一種都讓他們心癢難耐,為此甚至顧不得臉面是什麼。
幾個王爺再度開口:「請許公子給我等一個機會!」
許辰神色淡漠了一些:「好言好語聽不懂啊……那如果我不給你們這個機會呢。」
「你!許辰,你當真要與我等為敵?!」平西王壓制的怒火終於剋制不住。
許辰環顧全場一眼道:「錯了,是你們一開始就決定了要與我為敵,所以我只能拒絕,更何況,就算是我要與你們為敵又怎樣?」
「你!」諸王震怒。
然而場中眾人更怒。
「大膽!」
護國公拍案而起,冷眼掃視諸王:「這裡是皇庭論道之地,你們這是想幹什麼,要強迫許辰嗎?不說規矩允不允許,就問問在場眾人,他們會允許嗎?」
「不允許!」
在場所有人齊聲喝道,一起敵視諸王。
許辰現在可是瑰寶,又有玄階功法,又能幫人激發劍意,他們排隊還排不到,豈會讓別人強搶?
「你們過了!」
唐夢秋冷淡登台,攜帶皇室威嚴,美目掃視諸王。
對視片刻后,諸王終究是含怒退避,瞪著許辰重新坐回了座位。
這邊一平息,場中頓時再度喧鬧起來。
無數人舉手朝許辰示意,紛紛想要得到激發劍意的機會,這種急迫的情緒十分明顯,有的人甚至在著急之後蹦跳起來。
「前排四人上來吧。」
許辰也不多耽擱,選了四人後也就開始幫他們激發劍意,那種獨特的手法一次次點出。
很快場中就多了四個劍意噴發的年輕人。
台下的人看著這四人滿心羨慕。
同時在看向許辰的時候,也是感慨諸多:「許公子真是奇人啊,這等驚人手段,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學來的。」
「不錯,不論是續寫功法,還是幫人激發劍意,這些都是想象不到的神通,但卻被連修鍊都不能修鍊,只是一介凡人的許公子得到了,可能這就是有失必有得吧。」
「許公子不能修鍊真是可惜了,如果許公子不是武道廢材,也能修鍊的話,他一定會是個驚才絕艷的天才!」
「可惜了,許公子若能修鍊,當是天下無雙。」
「是啊,要是許公子能修鍊,那就如同唐公主第一才女的名號一樣,可以當之無愧的稱為第一才子了。」
「哈哈,若是如此這叫什麼?」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人人讚歎、可惜、嘆息。
而在如此氛圍之中。
勇武王、平西王等人目光交織在一起,他們的目光狠辣兇殘。
「如何看?」平西王冷酷說到。
勇武王低吟:「要麼搶,要麼斬!」
「而且要儘快,不然我們的計劃定然有變!」
「不錯,突然冒出許辰這個廢物,徹底亂了我們的計劃,他們一邊有玄階功法,同時還能得到劍意,如果給他們時間發展,他們的實力將會徹底碾壓我等一方。」
「通知八方諸王吧,事情有變,不能再拖了,尤其是通知鎮南王,這是他兒子惹出來的事,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諸王密謀之中。
台下的三王子許峒,終究是按捺不住內心的躁意,揚聲喝道:「許辰,可否也給我一次機會?我畢竟是你三哥!」
他一開口全場圍觀。
許辰也朝他看去,然後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與鎮南王府已經斷絕一切關係,不僅斷絕了關係,而且還有恩怨,所以,抱歉了。」
「你當真如此無情?雖然父王驅逐了你,但我鎮南王府畢竟養了你十幾年,如今你有點本事了,豈能幫外人而不幫我?」
許辰聽后,頓時大笑:「養了我十幾年,你們是如何養我的,如果不是有白靈溪,我早就死了,我的活與你鎮南王府沒有半點關係,對你們更沒有半點愧疚之心,你如果想要依靠這一層關係來要挾我,那你就有點天真了。」
事實上,真正的許辰早死在王府中了,現在的許辰是五百年前的青帝許辰。
許峒細想一下過往,發現鎮南王府上下對待許辰,當真是冷漠無情,他竟是生不出一點反駁許辰的理由來。
終於,他臉色變得猙獰喝道:「好,好一個許辰,你可別忘了,就算現在的你有點本事,你也是一個廢物!一個不能修鍊的廢物!你今日且放肆吧,等你的價值被這群人利用完之後,你看你會是個什麼東西,就憑你的廢物身份,還有誰會管你,到時候你又會變成一條土狗,四處苟且!」
「不錯!」
「廢物永遠都是廢物,哪怕得意也只會是一時!」
許峒的話說到了勇武王等人心坎里,讓他們頓時出言相助。
「誰說許公子是廢物不能修鍊的?!」
一道淡雅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